其實閻埠貴就上面那幾張是大額存摺,剩下的都是湊數的。
熊光明給他出完主意,閻埠貴多少有點慌,真捨不得呀。最後只是告訴他,好好養君子蘭,找點新品種養,別怕花錢,以後養這玩意兒就能發財。
現在君子蘭價格還沒起來,再過幾年~~漲的比房價還快。
熊光明給閻埠貴出的主意雖然老套,但人性這玩意兒,甚麼時候都不過時。
之後閻埠貴算是放開了,也捨得吃捨得穿了,雖然主打的還是艱苦樸素,那跟以前比就是天上地下。逢年過節給孩子紅包都是十塊的,他越這樣,那幾個孩子越覺得他有錢。
閻解成還故意一兩個月不給他媽錢,閻埠貴也不催也不惱,就跟沒這事一樣。他跟解放一合計,老閻這是真底子硬,性格都變了,看來以前是錯怪他爹了,一個人掙錢養一家子~~是不容易。
轉眼到了75年,國家政治形態處於一種深刻變動與複雜鬥爭的狀態。在經歷了近十年的社會動盪後,國家在這一年出現了難得的 “全面整頓” 的努力,試圖恢復秩序與發展經濟,但同時,原有的政治路線和權力鬥爭並未停歇。這一年是變革的希望與舊有慣性激烈碰撞的一年。
一月召開的第四屆全國人大,這次會議形成了以大長老、設計師為核心的長老院領導機構,更多有經驗的老幹部進入工作班子,為全面整頓提供了組織基礎,挫敗了那幫人的組閣陰謀。
這次大會還透過了新憲法,這部憲法帶有深刻的時代烙印:在序言中明確以 “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的理論” 為指導。強調 “中國共產黨是全中國人民的領導核心” ,並規定中共中央委員會主席統率全國武裝力量。將 “大鳴、大放、大辯論、大字報” 確認為“社會主義革命的新形式”。後來的歷史評價認為,這部憲法用法律形式肯定了一些“左”傾錯誤。
在錯綜複雜的政治形勢下,四屆人大依然為國家的未來描繪了一幅清晰的藍圖。大長老在《政府工作報告》中,重申了在20世紀末實現農業、工業、國防和科學技術現代化的宏偉目標(即“四個現代化”)。這一目標在當時極大地鼓舞了人心,也為後來的改革開放和國家發展戰略奠定了基礎。
設計師主持的 “全面整頓” 是75年最核心的政治實踐,其範圍之廣、力度之大,觸及了社會的諸多方面。
指導思想:整頓以教員關於安定團結、把國民經濟搞上去等指示為旗幟(即“三項指示為綱”)。
經濟工業:以鐵路運輸整頓為突破口,迅速擴充套件到鋼鐵、國防科技(當年實現了“三星高照”,即成功發射三顆衛星)等領域。
軍隊與地方:對軍隊進行整頓,並召開全國農業學大寨會議推動農業整頓。
科教文藝:對中國科學院和教育領域進行整頓,並對文藝政策進行調整。
整頓從一開始就伴隨著爭論和阻力。那幫人透過發起“評《水滸》”運動等方式進行反撲,年底更發動了新的反右傾運動,使國家再度陷入混亂,整頓工作中斷。
七五年一月,大會堂裡的空氣凝重而溫暖。熊光明坐在長老院部委區域的中間排,深藍色中山裝的口袋裡彆著兩支鋼筆,一支用來記錄,一支用來標記重點。當那句“在本世紀內,全面實現農業、工業、國防和科學技術的現代化”透過揚聲器傳遍大廳時,他正在翻看一份關於進口軋鋼裝置的待批檔案。他的手停頓了,筆尖在紙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墨點。
作為長老院直屬的成套裝置進口總局副局長,熊光明比大多數人更清楚“現代化”這三個字背後需要多少具體的技術、裝置與系統性努力。
散會後,他在走廊裡遇到了鐵路系統的一位負責人。
“小熊,聽說你們局最近有動靜?”對方壓低聲音問。
“正在梳理清單,從基礎工業開始。”熊光明簡潔地回答。
兩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無需多言。
三月,熊光明帶著專家組出現在江蘇北部的一個大型編組站。作為進口重型機械的關鍵節點,鐵路系統的混亂直接影響著全國十幾個重點建設專案的進度。
“德國產的龍門吊,在倉庫裡閒置了九個月。
站長指著遠處巨大的灰色結構:“因為鐵軌改造遲遲不能完工。”
熊光明翻開筆記本,裡面是密密麻麻的專案清單。每延遲一天,就意味著外匯的浪費和整個產業鏈的等待。
“從明天開始,這裡由工作組直接協調,”
他對隨行人員說:“我們需要一個精確到小時的倒排工期表。”
整頓的阻力無處不在。有人質疑“洋裝置”的必要性,有人堅持“政治掛帥”應優先於技術規程。
他實在懶得打嘴皮子仗,大手一揮:“現在這裡我說了算,誰有意見,就向上級反映。哦,對了,我上級是長老院,別找錯了地方。”
接著組織技術員、老工人和幹部一起,對照裝置說明書,一條條恢復操作規範。該找翻譯找翻譯,那些德語技術詞彙、工程引數,重新回到了生產會議上。
四月中旬,當第一臺進口大型機械透過修復的鐵路線順利運往東北時,熊光明收到了北京的電報:“進展已知,繼續推進。”
說實話這事不歸他管,但耽誤了相關工廠的進度是熊光明不能忍的,鐵路亂他是清楚的,工作組還是有點畏首畏尾。
上面意思是讓他先打好第一槍,給工作組打個樣,以後就按照這種節奏來。
緊接著熊光明的工作重心轉向了鞍鋼,他面對的不僅是停滯的生產線,還有那些被封存的技術資料。
老工程師指著龐大的機組:“這套冷軋裝置,理論產能是現在的五倍,但我們已經三年沒有獲得必需的備件了。”
熊光明點點頭,翻看記錄本,這套裝置的備件採購計劃在1972年被擱置。回到臨時辦公室,他起草了一份直接報送長老院的報告,用平實的語言陳述了恢復關鍵裝置正常執行所需的步驟、時間和資源。
報告送出的第七天,他收到了回覆。沒有冗長的批示,只有兩個字:“同意。”以及一個簡潔的簽名。
那幫人的狗瘋狂的叫囂,吵的是不厭其煩,還組織工人進行干擾。熊光明可沒精力跟他們鬧,這種鬥爭不是自己擅長的,被他們拽進去那就麻煩了。
他不擅長,有擅長的啊,熊光明直接給老錢請出山了。
老錢最後也沒當上過渡書記就退休了,當初被收拾的夠嗆,不是他不行,是後面沒人撐腰。
這趟熊光明到了,上面對他的支援力度很大,對於老錢的起復沒兩天就批下來了。
終於是當上書記了,老錢抓著熊光明的手熱淚盈眶,可算有能給他做主的。
想當初在火車上他就覺得這個小夥子行,能成事,誰能想到能成這麼大的事。
老錢可不是光天這種小雛雞能比的,如果光天是瘋狗級別的話,那老錢就是下山的餓虎,再加上憋了這麼多年的怨氣,那是會“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