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好好的感受
雪花綻放的氣候
我們一起顫抖
會更明白 甚麼是溫柔
還沒跟你牽著手。。。”
這次,鄧麗珺終於沒有出意外。
那軟軟糯糯溫柔的聲音,跟隨清亮的琴聲開始唱了起來。
“感覺怎麼樣?”
很快,一曲唱完。
雖然中途有磕磕絆絆,有配合不默契,有跑調走音的情況出現。
但畢竟是第一次,能完整的唱下來已經是很不錯了。
徐謹言雙手緩緩抬起,平復一下心情,轉過頭,笑眯眯的問了一句。
“很棒。
就好像是為我量身打造的一樣。”
鄧麗珺雖然有些不太滿意剛才的表現。
可一曲唱完,那曲子、那歌詞,就真的到了心裡。
開心的不能行。
“別急,我還有一首曲子。
也送給你。”
徐謹言咧開嘴笑了起來。
看著面前雙手合拳放在胸前,小臉紅撲撲的鄧麗珺。
提到了另外一首曲子。
“還有?!”
鄧麗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都說了,能為你寫歌,是我的榮幸。
一首怎麼能夠?”
徐謹言合上鋼琴的蓋子。
起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在他看來,能為鄧麗珺寫歌,是真的榮幸。
雖然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名望、影響力無一不在鄧麗珺之上。
可其實,徐謹言知道,這都是自己作弊得來的。
鄧麗珺不一樣,人家是真的憑藉一技之力,成為亞洲天后的。
“我。。。我有些不知道說甚麼了。”
鄧麗珺手裡拿著那張寫滿了歌詞的紙。
眼中泛起了淚花。
在她看來,能讓徐謹言這個名滿全球的文豪為她寫歌,已經不能用榮幸來形容了。
就如同天上砸下來一塊用金子做的餡餅兒,掉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且,還不是一塊。
“別那麼客氣,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徐謹言笑的很燦爛。
“嗯。。。”
鄧麗珺抿著嘴低下頭,輕輕點了點頭。
這樣的人,能遇到就是最大的幸運了,現在,還為自己寫歌。。。
“相比較剛才的紅豆,這一首就並不是純粹的愛而不得。
或許,用獻給所有相信可能的靈魂的讚美詩來形容,更加恰當。
來看看。”
很快,兩人回到了書房。
徐謹言再次翻開筆記本,拿起筆寫下了第二首歌。
“聽見 冬天 的離開
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
我想 我等 我期待
未來卻不能因此安排
陰天 傍晚 車窗外
未來有一個人在等待
向左 向右 向前看
愛要拐幾個彎才來
我排著隊 拿著愛的號碼牌。。。我遇見你 是最美麗的意外。。。
這首歌寫的好唯美啊。。。”
這次是三分鐘。
徐謹言將歌詞連帶五線譜也跟著一起完整的寫了出來,遞給了站在一旁等待的鄧麗珺手中。
鄧麗珺先是快速的掃過一遍,然後又細細地開始品味了起來。
這次,給她的驚喜,甚至要比剛才的紅豆更甚。
“這首歌的名字。。。是遇見?”
末了,鄧麗珺的目光聚焦在了第一行的歌名上。
說起來,不知還有多少人記得這位來自三哥坡的冷門歌手。
“是的。
我覺得,與其去哀怨命運的不恭,一直陷在愛而不得之中。
不如主動參與命運的編排,在不確定性中保留希望。
畢竟,不得,是常態,遇見,才是上天給予的恩賜。
承認愛情的非可控性,去珍視偶然的饋贈。
就如同我遇見了你一樣,相遇即是上上籤。”
徐謹言點點頭。
其實,他並不傻,鄧麗珺的心思,徐謹言多少察覺到了一些。
面對鄧麗珺這樣溫柔、可愛、美麗、優雅、淡然、氣質溫婉清麗、秀外慧中、蕙質蘭心的姑娘。
又有幾個男人能忍得住心動呢?
但做人,不能太貪心。
就像剛才說的那樣,相逢已是上上籤,何必相思煮餘年。
能做朋友,就很好了。
“我能試試唱嗎?”
鄧麗珺抬頭看向徐謹言,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捧著遇見的歌譜,指尖反覆摩挲我遇見你 是最美麗的意外這句詞,眼眶微微發熱。
剛才紅豆的哀而不傷戳中了她的執念,而這首遇見,卻像一束光,照進了她多年來漂泊的孤獨內心。
原來愛而不得的盡頭,不是哀怨,是珍惜。
“當然可以。
這次我慢一點,跟著你的節奏來。”
徐謹言點點頭,回到琴房,重新開啟鋼琴蓋。
“聽見 冬天 的離開,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
琴聲緩緩流淌,比剛才更輕柔,像秋日的晚風一般。
鄧麗珺深吸一口氣,開口唱道。
她的嗓音本就溫潤,此刻裹著真切的情緒,把等待與期待唱得格外動人。
唱到向左 向右 向前看,愛要拐幾個彎才來時,她下意識看向徐謹言的側臉,他正專注地看著琴鍵,睫毛在陽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竟讓她想起騎馬時吹過的風,自由又遺憾。
“我遇見你 是最美麗的意外。。。”
副歌響起時,鄧麗珺的聲音微微發顫,目光牢牢鎖住面前的徐謹言。
徐謹言的指尖頓了一下,抬頭與她對視。
透過玻璃直射的陽光下,她的眼裡蓄著淺淺的光。
有感激,有珍惜,還有一絲他讀得懂的、未曾說出口的愛慕。
他的心輕輕一揪,連忙移開目光,手指在琴鍵上繼續彈奏,只是節奏慢了半拍,像是在掩飾心底的波瀾。
一曲終了,琴房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真好。
這首歌,我一定要在演唱會上唱,唱給所有相信遇見的人。”
鄧麗珺先打破沉默,抬手擦了擦不知何時已經溼潤的眼角,笑了起來。
“那肯定會受到所有人的歡迎的。
時間不早了,該回去吃午飯了。”
徐謹言點點頭。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隨即起身。
“。。。。。。”
鄧麗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著點了點頭。
把兩首歌的歌譜疊好,像是捧著甚麼稀世珍寶,小心翼翼的放進牛仔褲的口袋裡。
“很高興能在這裡過了一個不一樣的春節。
不過因為時間關係,我還要去準備演唱會,還有。。。
我得好好練習一下你送我的這兩首歌,希望能在演唱會上演唱。
明天,明天吧,我會讓助理給你送票,你一定要來參加我的演唱會啊。”
回到馬裡波薩莊園,一起吃過了午飯。
就在徐謹言打算找點其他的活動招待鄧麗珺的時候。
卻沒想到,她主動提出了離開。
“今天是除夕。。。
算了,你還有事,我就不留你了。”
原本還想嘗試挽留一下的,可徐謹言猶豫了半秒後。
決定還是尊重鄧麗珺。
“那。。。
我走了,你可別爽約哦?!”
站在四合院的大門口,兩人四目相對,面對面站著。
鄧麗珺的眼中滿是不捨和惋惜。
卻故意裝出一副堅強的模樣。
“放心,哪怕你不送票給我,我也要買票去。”
徐謹言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燦爛一點。
“嗯。。。
臨走前,可以抱一下嗎?”
鄧麗珺抿了抿嘴角,眼睛裡似乎有甚麼想要湧出。
她是很想留下,在這裡過一個完整的春節的。
可她也清楚,留下,也不過徒增煩惱罷了。
深吸一口氣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當然。”
徐謹言愣了一下後,笑著伸開了雙臂。
“謝謝你。。。”
感受著徐謹言身上傳遞過來的溫暖,和那一絲說不出的慰藉。
有一點安全感,有一點兩顆心緊貼在一起時,跳動的悸動,還有一點說不出、道不明的心酸。
鄧麗珺努力控制著不讓眼中的淚水落下,輕輕的道了聲謝。
說完,鬆開懷抱,轉頭毅然的登上了早已啟動的直升飛機。
直到飛機升空,鄧麗珺才擦拭掉了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看著下面不斷揮手的那個身影。
是啊,遇見,已是上上籤,不能要求更多了。
不是嗎?
PS:三個月沒請假了,請一天假,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