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陪伴家人過了一個圓滿的春節後,時間來到了2月10號。
剛過完元宵節,一隊人馬造訪了酒莊。
“報告!
我是嚴鵬,是此次報道中的隊長。,請首長指示!”
一共二十多號人,一色的小平頭,站成一字排開,以標準的軍姿,站在了別墅門前的草坪上。
一位大約三十出頭,曬得黝黑,頭部偏小、四肢健壯勻稱,看起來也就是個普通當兵的。
可與腦袋一樣粗的脖子,看的人眼睛直突突,更別提那雙眼睛,亮的嚇人。
“我不是甚麼首長,更談不上指示。
是這樣的,你們知道來米國是為甚麼嗎?”
徐謹言拍了拍擋在自己面前,明顯有些應激的萊恩的肩膀。
站在了這位名叫嚴鵬的人面前。
笑著問道。
“報告首長,知道!
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衛首長的安全!”
嚴鵬站的筆直,雙手緊緊貼在大腿外側,眼睛平視。
“都說了,我不是首長。
嗯。。。你們都退役了嗎?”
徐謹言差點被嚴鵬這副姿態給搞不會了。
撓了撓頭後,又問了一句。
“報告首長,全部退役了。”
嚴鵬此時的眼神才比剛才放鬆了一些。
說完後,眼中流露出明顯的不捨,可馬上,又被堅毅所替代。
“你們裡有沒有會說英語的?”
徐謹言自然是看到了的,心裡也知道他們能來到自己的面前,必然是付出了代價的。
就比如,不得不提前退役,遠離堅守了數年的崗位、遠離了家人。
心中看著這一共二十四個人,內心裡多少有些後悔自己當初提的要求。
沉吟了數秒後,又問道。
“報告首長,沒有。”
嚴鵬依舊沒有猶豫,果斷的回覆。
“這樣吧。
你們剛從國內回來,這邊語言不通、需要了解和學習的東西也挺多。
我先請幾名教師教你們英語。
先慢慢融入環境再說具體的工作,如何?”
對於嚴鵬的回答,徐謹言早有預料。
既然這些人來了,自己就得安置好。
只是,不通英語,想要在米國適應,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報告首長。
我認為可以一邊工作一邊學習。”
嚴鵬卻不這麼認為。
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你們會開車嗎?懂米國的交通法嗎?
會使用美製槍械嗎?知道在甚麼情況下才能使用槍械嗎?
這可不是國內,很多東西都不一樣的。
而且,目前我還有他們這些已經用了好幾年的保鏢團隊。
目前來說,也不急需你們這麼匆忙的上崗開始工作。
不過我倒是可以讓萊恩帶著幾個人,先逐漸熟悉我的生活節奏和一些習慣。
但英語肯定是要學的,這總行了吧?”
看嚴鵬有自己的想法,徐謹言卻沒打算直接放任他自行安排工作。
而是先進行了勸說。
“一切安排聽從聽首長指示!”
嚴鵬似乎是被說服了,這次沒有再表達自己的意願了。
“那先就這麼說。
先認識一下,他是萊恩,是目前我保鏢團隊裡跟我最久的一名隊長。
他手下有二十幾個人,主要負責這座酒莊的安保工作,以及我平日裡外出的護衛工作。
我還有另外兩所住處,那邊有克里和亨利兩個團隊。
他們手下也差不多有二十個人,一隊負責我家人的安全,另一隊負責另外一處我的住所。
回頭慢慢介紹給你們認識。
等下讓他帶你們去那邊的住處,晚點給你們分配一下需要的東西。
萊恩,這是我從國內招。。。招聘來的新安保團隊。
他叫嚴鵬,不懂英語,不過我會請英語教師來。
你先帶他熟悉一下簡單的工作和流程。
另外,他們的住所、槍支、工具、車輛甚麼的,你看著安排。”
既然確定好,那徐謹言便開始為萊恩和嚴鵬兩人簡單介紹了一下對方。
最後,指了指不遠處的員工宿舍。
去年酒莊完全開發完後,特意增建的,就是為了以後酒莊員工增加,提前預留的。
至於說槍支、工具、車輛這些,由萊恩這熟手來安排就足夠了。
“放心吧,老闆。”
萊恩聽完後,眉頭微微皺起。
很明顯,他對這幫新人,並沒有甚麼好印象。
去年徐謹言就提過兩次想擴充人手,但一直沒有確定下來。
他也提前聯絡過不少退役的同僚,卻沒想到被這群人給截了胡。
但徐謹言畢竟是他的老闆,六十多人的團隊,絕大部分全家都搬到了酒莊和馬裡波薩莊園。
可以說完全與徐謹言進行了人身繫結。
雖然有些不悅,但從另一方面來說,自己這些人的工作或許會輕鬆不少,便也沒多說甚麼。
“遵命!”
嚴鵬就是另一番模樣。
徐謹言說甚麼,他就做甚麼,完全就是你說了算。
看著萊恩帶著這隊走著佇列的新人們,徐謹言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年前忘了剪,留的有點長了。。。
隨著嚴鵬團隊的加入,萊恩團隊原本的工作分出去了不少。
除了從唐人街聘請了兩位英語教師外,酒莊裡最大的改變,就是靶場上總是傳來密集的槍聲。
看得出來,這些人是在熟悉槍械。
畢竟,中式和美式的武器,差別還是挺大的。
就這樣,平淡的日子很快就來到了19號週五。
是與鄧麗珺約定好要去聽演唱會的日子。
徐謹言坐著自己的灣流3,第二次踏足了拉斯維加斯這座賭城。
不過徐謹言落地後,沒有聯絡鄧麗珺。
而是直奔拉斯維加斯希爾頓酒店,因為,他提前約了人。
“嘿,我親愛的徐。
好幾個月不見,你終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最近半年,你可是風光無限啊。”
來到三樓一間VIP房間後,小邁耶馬上丟下了手裡的德州撲克,伸開雙臂,滿臉笑容的迎了過來。
“我還以為你現在忙得要死,沒時間呢。
相比較那些你以為所謂的風光無限,對我來說還不如找你多喝兩杯呢。”
徐謹言與小邁耶緊緊擁抱了一下後,摟著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自從我的祖父離世後,家族的所有事情,都落在了我的頭上。
你知道的,我的父親是個花花公子,以前甚麼樣,現在還是甚麼樣。
如果不是你打電話過來,我還找不到理由跑出來好好放鬆放鬆呢。
來,先玩幾手德州。”
小邁耶也攬著徐謹言的肩膀。
兩個人與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一般親密無間。
拉著徐謹言坐在了牌桌前。
下一秒,幾位兔女郎就端著香檳、水果、雪茄,放在了徐謹言的面前。
同時,一個長相、身材完全不輸好萊塢女星的漂亮金髮妹子,也順勢坐進了懷裡。
“你知道的,我不會玩德州。
你玩,我看著就好。”
徐謹言微蹙眉頭,將剛坐在懷裡,拿起一顆葡萄想要喂進嘴裡的妹子,直接推開。
然後對著牌桌上其他幾位牌客,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嘿,你好不容易才約我出來玩。
別這麼掃興。”
“就是,能與徐做對手,是我的榮幸。”
“來吧,徐,既然來了,就別敗興。”
“荷官,給徐發牌!”
“你不會玩不要緊,那個妹子會玩,讓她教你,手把手!”
馬上,包括小邁耶在內的幾名牌客,開始嚷嚷了起來。
剛剛被推開的妹子,又一次毫不客氣的坐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