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 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 都有時候
沒有甚麼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 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哇,你寫的詞真棒!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作詞能這麼快的。”
很快,兩人回到了別墅的書房裡。
徐謹言拿起紙筆就將他剛才想到的歌詞,寫了出來。
而鄧麗珺也沒有乾等著,而是站在他的旁邊,看著他一筆一劃的,就這麼如此流暢的寫出了歌詞。
順滑的就如同在大腦裡直接抄錄一般,頓時驚奇的讚歎了起來。
“怎麼樣,喜歡嗎?”
不過寥寥兩分鐘,一份完整的歌詞,就在徐謹言筆下寫了出來。
將這頁紙從本子上撕下來後,遞給了鄧麗珺。
“喜歡,非常喜歡。
把無法釋懷和愛而不得寫的淋漓盡致。
對了,這首歌是甚麼名字啊?”
鄧麗珺迫不及待的接過這張紙,在手裡反覆閱讀。
臉上喜悅的表情,也說明她並非只是在簡單的恭維。
“紅豆。”
徐謹言笑著說出了這首歌的名字。
說完,心裡默默的對著王非說了句對不起。
“紅豆。。。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哀而不傷、怨而不怒、剋制體面、有緣無分、不說恨只念溫柔。
道盡了女孩子的心思,我終於明白,為甚麼大家都說你是文豪了。。。”
鄧麗珺聽到徐謹言說出的紅豆。
瞬間就聯想到了王維所作的那首詩。
雙手將那張紙抱在胸前,眼神灼灼的看著窗外。
簡簡單單幾句話,面前這個才23歲的男人,就把自己心中的執念和想法,完完全全的寫進了歌詞了。
尤其是這首歌的名字,紅豆,更是道盡了所有女人的心思。
只可惜,這麼優秀的男人,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夫,還小自己7歲。
當真是我來君未來,君來我已晚。
上天到底對我是厚愛呢,還是殘忍呢。。。
短短數秒,鄧麗珺的眼中不知閃過了多少心思。
“還有曲子呢。
讓我先把五線譜寫完。
隔壁房間有鋼琴,一會兒可以試試。”
徐謹言雖然看不透鄧麗珺此時心中的百轉千回,可這首來自天后王非的歌曲有多大的殺傷力,他還是懂得的。
畢竟,是99年的年度十大金曲。
只是,要對不起那個如今還扎著兩根牛角辮,還在京城讀中學的那個小姑娘了。
若是未來她去了港島,自己可得多關照關照才行。
也算是彌補了搶走人家曲子的補償。
想到這裡,徐謹言指了指鄧麗珺懷裡抱的死死的那張紙。
“還有曲子?”
鄧麗珺聽完,眼睛更亮了。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能親眼看到如此優秀的作詞,就在她的眼皮底下,不過兩分鐘的時間就被寫了出來。
已經震驚到無以復加了。
卻沒想到,面前的徐謹言居然還要為她譜曲。
可話剛說完,就想到孫婧雯的第一張專輯,可不就是他親手包辦的嗎?
趕緊將那張紙放在了桌面上。
還小心翼翼的用手將剛才不小心弄的褶皺展平。
“自然是有的。
只是編曲嘛,就不是我擅長的了。
不過問題也不大,我可以介紹洛聖都的愛樂樂團幫忙。
我跟他們也是老朋友了,收費也公道,一首曲子才五萬刀。”
徐謹言笑了笑,拿起筆開始寫起了五線譜。
一邊寫,一邊提到了編曲的問題。
“五萬刀不少了。。。”
鄧麗珺撇撇嘴。
怪不得媒體都說徐謹言不但是全球聞名的文豪,還是隱藏的大富豪。
對尋常人來說已經是一大筆錢的五萬刀,在他口裡卻用了才。。。
可一想到剛才騎馬時看到的這座酒莊,面積接近一萬英畝。
還有昨天做客的那座莊園,面積足足二十萬英畝。
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不過這句話她也只能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下後,眼神便被專注的徐謹言所吸引。
都說專注的男人最有魅力。
此刻一心一意寫五線譜的徐謹言,在她的眼裡,魅力值簡直爆棚。
雖然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帥氣,可那如刀削一般的下顎線,令人印象深刻的濃眉大眼,看起來也是格外的順眼不說,居然越看越有味道。
不由得,鄧麗珺半蹲了下來,雙手捧著臉頰,竟然看的如痴如醉了起來。
“好了。
走,咱們去琴房試試看。”
這邊度日如秒,那邊三下五除二就乾脆利落的寫完了五線譜。
徐謹言停下筆,轉頭看了過去。
卻發現鄧麗珺居然緊緊地挨著自己,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體香,隱隱傳來。
看的他一時間也有些怦然心動。
但好在,徐謹言穩住心神,露出笑臉,輕輕拍拍鄧麗珺的肩膀,站起身來。
“哦哦哦,好的。。。”
被拍了一下肩膀的鄧麗珺,這才從恍惚中驚醒。
察覺到徐謹言嘴角的那一抹笑意,臉上頓時火辣辣的滾燙了起來。
低下頭,囁囁喏喏的跟在了徐謹言的身後。
那顆不爭氣的小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
“鄧麗珺啊鄧麗珺,你得爭點氣啊。。。
人家比你小七歲不說,還是有未婚妻的人。
那些有的沒的,還是不要想了。。。”
鄧麗珺強迫自己深吸氣、深吐氣。
讓原本劇烈跳動的心臟和那點女兒家的小心思,終於安穩了下來。
看著眼前帶路的高大身影,眼神裡不由的有些哀怨。
“我先試試音,等我熟悉了後,你跟著唱一下?”
徐謹言很快就帶著鄧麗珺來到了擺放那臺透明鋼琴的房間。
拉開琴凳,坐了下來。
“嗯。。。”
鄧麗珺乖乖的站在一旁,看著這臺價值不菲的鋼琴。
有心想誇讚兩句,卻甚麼都說不出來。
只有喉嚨裡那聲若有若無的嗯。
徐謹言背對著鄧麗珺,自然沒看到她的表情,只當是答應了。
雙手放在琴鍵上,先是閉上眼睛在腦海裡重播了一遍原曲,然後根據那強悍到變態的記憶力,迅速找到了絕對音感。
略有些生疏的開始練習了起來。
很快,經過十幾分鐘的簡單練習,雖然不算熟練,可也能勉強的流暢彈奏完。
這一幕,放在站在旁邊的鄧麗珺眼裡,卻又籠罩上了新的一層光環。
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徐謹言,一個又一個驚喜,如此理所當然的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哀怨的心思,卻更加的濃重了。
“差不多了,咱們試試?”
徐謹言停下演奏的雙手,轉頭看去。
“哦。。。好的。
咳咳。。。”
鄧麗珺再次被驚醒,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頰。
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然後咳嗽了兩聲,好讓自己儘快進入狀態。
“他專注的時候真好看。。。”
很快,一陣流淌入人心的琴聲就在這間琴房裡響起。
鄧麗珺似乎又陷入到了某種情緒當中。
“是沒準備好嗎?”
原本到了該開唱的時候,鄧麗珺卻沒開口。
這讓徐謹言有些意外,停下手轉頭看去。
“抱歉,抱歉。
我剛才失神了,這次不會了。”
鄧麗珺馬上拍了拍胸口。
說完,心裡埋怨了一句,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要不要休息一下?”
徐謹言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問了一句。
“沒事的,這次好了。”
鄧麗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清醒起來。
“那開始咯?”
徐謹言這才轉過身,雙手再次放在琴鍵上。
“開始!”
鄧麗珺使勁咬了一下嘴唇,又重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