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洛溪去英國?
咋不找我呢?”
晚上八點多,徐瑾言吃完了晚飯,直接打給了國內的王家。
王老爺子接到徐瑾言的電話起初還挺開心的。
可兩句話後,聽到徐瑾言找王洛溪去英國。
王老爺子莫名有些小脾氣了。
“人家是訂婚,我肯定也帶未婚妻啊。
老爺子您都多大年齡了,還這麼喜歡湊熱鬧啊?”
徐瑾言頓時哭笑不得。
怪不得都說老小孩、老小孩。
王老爺子現在的脾性,也有點朝著小孩子靠攏了。
“行吧,那我等會打個電話問問。
要我說啊,你也別來接了,我聽說,光是坐飛機就得十幾個小時。
太折騰人了。
讓洛溪直接去英國跟你匯合好了。”
看樣子,王老爺子也只是跟徐瑾言開個玩笑。
“坐客機多麻煩,還不方便。
我正好買了一架私人飛機,到時候直接去接。
您啊,就別操心了。”
徐瑾言聞言,心裡也是一陣感動。
不過讓王洛溪一個女孩子獨自坐十幾個小時飛機飛行8000多公里去英國。
這種事情徐瑾言還幹不出來。
“對了,老爺子。
儘量讓洛溪多請幾天假,我也好帶她出去玩幾天。”
不過馬上,徐瑾言就想起自己在法屬波利尼西亞買的海島。
雖然還沒有回覆說到底是買還是租。
不過去看看總歸是沒問題的。
“哼!
你小子打的甚麼歪心思,老頭子我還能不知道?
你且等著吧!”
王老爺子冷哼一聲,就掛了電話。
讓徐瑾言自個兒摸著頭傻笑個不停。
第二天一早。
“萊恩,你說咱們能在馬裡波薩自己修建個機場嗎?”
當徐瑾言坐在勞斯萊斯前往私人機場的時候。
徐瑾言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每次用別人的機場,總歸有些麻煩。
自己在馬裡波薩那麼大一塊土地,自己修一個機場,應該也花不了幾個錢。
還能隨時報備、隨時起飛。
這多方便。
“當然可以。
對一般人來說,需要經過聯邦、州、地方政府的層層審批。
不過對老闆你來說,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萊恩開著車,頭也沒回的說道。
“知道了。”
徐瑾言馬上想起了傑弗里門羅。
上次在總領事館見過一次後,後續就沒有再聯絡。
看來這些小老外們也喜歡說甚麼,回頭聯絡,回頭一起吃飯甚麼的客氣話。
搖了搖頭。
沒多久,就來到了一座只有一條跑道的小型私人機場。
一架純白,沒有刷任何塗裝的灣流3,就停在機坪上。
都說汽車純色的好看,可飛機就不一樣了,沒點塗裝或者顏色,看上去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灣流3
“老闆,我們要起飛了。
請繫好安全帶。”
萊恩帶著一名同樣擁有飛行駕照的保鏢,在駕駛室裡操作飛機。
迪莉婭則是坐在徐瑾言旁邊,提醒了一句。
“這飛機我能開嗎?”
徐瑾言聽著引擎聲越來越大。
突然覺得有些手癢。
自己在酒莊裡經常開的是一架螺旋槳飛機。
還沒開過這種噴氣機,便好奇的問了一句。
“不行,老闆。
你的駕照是私人飛行駕照。
可以開螺旋槳飛機,但這種渦輪是商用飛機駕照,需要另外考試的。”
迪莉婭搖了搖頭。
“好吧。”
徐瑾言撇了撇嘴。
回頭老子就去考一個。
不得不說,私人飛機的起飛速度要比客機快得多。
隨著窗外快要刺破耳朵的引擎聲,灣流3在跑道上滑行了十幾秒後,便拔地而起。
不過速度,卻跟普通的747沒甚麼區別。
從三藩市到紐約,即便747極速比灣流3快,但為了節省燃油,兩者的用時其實也就差了十幾分鍾而已。
五個半小時,紐約當地時間晚上6點,降落在了郊區的一個私人機場。
剛下飛機,就有兩臺經典的黑色賓士S,也就是虎頭奔在地面等著了。
這是之前大哥徐瑾文在紐約住的時候,常用的車。
W126虎頭奔
“先生,我們是先去公寓,還是?”
萊恩與前來迎接的兩名保鏢打了招呼。
拉開車門,等徐瑾言坐進車內後,轉過頭問了一句。
“我跟人約了時間,去XXXX的一家咖啡館。”
徐瑾言給出了一個地址。
“這是手稿。”
半個小時後,兩臺車組成的車隊就來到了與羅恩約定好的咖啡館。
徐瑾言接過萊恩遞過來昨天覆印好的書稿和一罐茶,放在了羅恩的面前。
“國王的演講。。。
果然是與英國有關的。”
羅恩迫不及待的翻開書頁。
之前徐瑾言接受採訪的時候,曾多次被問過這本書。
羅恩自然也是知道這件事的,只是不知道寫的是甚麼。
“我還有事情,就不能在這裡多待。
這罐茶葉,是我從華夏國內帶來的,送給你了。”
徐瑾言看到羅恩已經翻開了書頁,似乎打算要好好閱讀一番的時候。
將那罐紅茶推了過去,順便還提出了告辭。
“這麼急?”
羅恩驚訝的抬起頭。
“跟別人也有約,所以。。。”
徐瑾言聳了聳肩膀。
“好吧,那我帶回去看好了。
對了,非常感謝你的茶葉。”
羅恩跟著起身,對徐瑾言伸出了右手。
並表達了感謝。
“不客氣,回頭見。”
徐瑾言笑著與羅恩握了握手,離開了咖啡館。
“去XXX大街的卡地亞。”
重新坐上賓士,徐瑾言又說出一個地址。
這是他跟卡地亞的瓦萊麗約好的地點。
“哇哦!
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剛下車,就看到瓦萊麗帶著幾名女性已經站在門口在迎接自己了。
“抱歉,希望你們沒有多等。”
徐瑾言伸出手,笑著表達了一下歉意。
“沒有沒有。
這不正好是我們約定的時間嗎?”
瓦萊麗與徐瑾言握了握手後。
轉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還特意找了兩名與你未婚妻身材、身高差不多的模特。
看看是否喜歡?”
剛進店,身後的幾名女性就將店門關閉。
並掛上了close的標識牌。
瓦萊麗快走幾步後,站在了兩名身穿禮服,已經在店裡站了不知多久的少女模特面前。
“看起來非常的棒!”
徐瑾言並不太懂女士們的禮服甚麼的。
不過面前兩位年輕的模特所展示的禮服,看起來確實顯得雍容華貴。
一套是看起來非常安全的淺駝色,一套則是稍微有些亮眼的淺薰衣草紫色。
眯起眼睛圍著兩位模特轉了一圈後,便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喜歡就好,雖然我不太知道你未婚妻的喜好。
不過之前的定製禮服還在縫製當中。
所以我從目前的成衣裡,挑選了兩套認為比較合適的。
希望你不要介意。”
看到徐瑾言的表情。
瓦萊麗也是鬆了口氣,並解釋了一句。
“怎麼會,你的眼光非常棒。”
徐瑾言笑著擺擺手。
眾所周知,參加別人的婚禮,賓客的著裝都是有講究的。
不能穿純白、米白這種與主角容易混淆的顏色。
其次是不能穿黑色這種用於葬禮場合的顏色。
還有高飽和度的顏色,比如亮粉、熒光綠、正橙等這種過於刺眼的顏色。
因為會搶佔鏡頭焦點,違背賓客低調襯托的原則。
一看到這裡,大家是不是又想起了某位王妃。
因為違背了穿著的禮儀,不僅被女王嫌棄,還被大眾所嘲笑。
就連電視臺也經常拿那個鏡頭拖出來反覆鞭撻。
“哦,對了。
我還為你準備了兩套禮服,以及你未婚妻的飾品。
想試試嗎?”
緊接著,瓦萊麗拍了拍手。
一旁的角落裡,兩個穿著男士禮服的木質模特,和兩個放著盛滿首飾的托盤,被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