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紐約休息了一晚,早上九點加滿油起飛。
經北極圈大圓航線,在阿拉斯加的安克雷奇停留了一個小時。
加了油,換了駕駛員後,再次起飛。
一共十五個小時,在京城時間下午2點,降落在了首都機場。
此時首都機場乘坐飛機的人並不多。
可當這架純白色的灣流3從跑道上緩緩行駛到停機坪時,還是吸引到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這是哪國的飛機?怎麼沒見過?
瞧著不像民航的,也沒刷標誌,難道是咱們國家研發的新飛機?”
一個穿著中山裝,幹部模樣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很是好奇。
“這您就不懂了吧!
這是私人飛機!灣流!美國貨,貴得很!
聽說只有那些頂級大富豪才用得起!”
旁邊一個穿著時髦些,看樣子像是出過國的年輕人接了話。
雖然聲音不大,但周圍的幾個人還是聽到了。
“私人飛機?
啥叫私人飛機?一個人坐一架?
哎呦我的老天爺,那得多少錢燒得慌啊!”
一個提著帆布包的大媽嗓門洪亮,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的話引起了周圍一片低低的驚歎和附和。
“看見沒,看見沒!
這玩意兒比咱們坐的大客機快,裡面裝修得跟五星級酒店似的,沙發、酒吧、床,啥都有。
這才叫生活!”
旁邊的年輕人更來勁了,指著那架灣流3嘚瑟了起來。
好像這架飛機就是他的一樣。
“這白色的飛機真漂亮!
要是咱們國家的就好了。。。”
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年輕姑娘湊到玻璃前。
“咱們還造不出來這樣的飛機。。。”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不知道是工程師還是技術人員的中年人。
臉色複雜的搖了搖頭。
而停機坪上幾個地勤人員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兒,也開始交頭接耳了起來。
“師傅,這啥飛機啊?安排到這邊停了,來頭不小吧?”
一個年輕的地勤小聲問老師傅。
“沒接到特殊保障通知,估計是臨時申請的。
這怕就是傳說中的私人飛機了。
嘖嘖嘖,這幾年的稀罕物是越來越多了。
你看那機身,光溜溜的,塗裝都沒有,我敢打賭,肯定是剛出廠的。
搞不好,是直接從米國飛過來的。”
老師傅眯著眼看了看,搖搖頭。
怪不得是老師傅,一眼就看出門道來了。
“直接從米國飛過來?
那得多遠啊。。。”
幾個年輕的地勤倒吸一口涼氣,相互之間面面相覷了起來。
這時,艙門開啟,灣流3自帶的舷梯緩緩降下。
首先下來的是穿著幹練西裝的萊恩,帶著兩名保鏢,他們警惕地掃視了一下週圍,然後分立兩側。
這一幕更是讓候機樓裡的議論聲達到了高潮。
“這是老外啊!一看就是保鏢!看這架勢!”
“肯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會不會是外國資本家?”
“說不定是咱們國家請來的貴賓。。。”
在無數道好奇、震驚、羨慕、探究的目光注視下,徐瑾言和身後的迪莉婭的身影終於出現在艙門口。
年輕的面龐與這架象徵著鉅額財富和地位的飛機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不是老外,那群保鏢應該是保護這個年輕人的!
這得是甚麼身份啊?!”
中山裝幹部再次發出驚歎,世界觀似乎受到了衝擊。
“我還以為怎麼也得是個有錢的老外呢。
這也太牛了吧!”
那時髦年輕人也愣住了,喃喃自語。
“我的乖乖。。。
這年輕人是啥級別的人物啊?”
周圍隔著玻璃全都在圍觀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此時的徐瑾言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所有人關注的眾矢之的。
抬起頭看了一眼陰鬱的天空。
此時還是2月,即便他提前穿上了厚實的羊毛大衣,戴上了圍巾。
可瑟瑟寒風照樣吹得他一個哆嗦。
機場邊緣隨處可見的積雪更是提醒著他,現在是冬天。
這讓一直在溫暖如春的加州生活習慣了的徐瑾言,頗為不適。
“這裡!”
就在徐瑾言發愁怎麼去王家的時候。
突然不遠處幾臺吉普車旁,有人衝他招手。
“爸,您怎麼來了?!
洛溪。。。”
徐瑾言定睛一看,不是王爸爸是誰?
跟王爸爸在一起的,還有那個望眼欲穿的王洛溪。
站在王爸爸身旁,看著徐瑾言,似乎有些不敢相認。
徐瑾言趕忙快步上前,打了招呼。
“這不是你說要接洛溪去英國。
參加甚麼王室的訂婚嘛。
我問了一下航空管理局,知道你這個點兒到。
就提前來了。
走,回家說。”
王爸爸上前拍了拍徐瑾言的肩膀。
笑眯眯地說完,就拉開了吉普車的車門。
“還有他們。。。”
徐瑾言下意識想上車,可馬上想到自己身後的萊恩和迪莉婭幾個人。
“這樣,你帶他們去旁邊的賓館。
安排他們住下。”
王爸爸看了一眼徐瑾言身後的幾個人。
轉頭對一旁的秘書,交代了一句。
“爸,時間緊張,就不去了吧?
不如去飛機裡坐一會兒,咱們說說話。
去英國,還得飛十幾個小時呢。”
徐瑾言轉念一想,這時間怕是有些緊張。
雖然距離24號還有一天多的時間,但已經在飛機上飛了十幾個小時。
一會兒還得飛十幾個小時,落地了怎麼也得好好休息休息,倒到時差甚麼的。
更何況,此時本就是米國的晚上,他還強忍著瞌睡呢。
“行,那就去坐坐。”
王爸爸也沒多說。
其實這架飛機他也好奇。
“那是甚麼飛機啊?”
王洛溪這才緩過來神兒,拉著徐瑾言的胳膊,問了一句。
“剛買的,灣流3。
私人飛機,能飛七千多公里呢。
裡面可漂亮了,一會兒你就看到了。”
徐瑾言伸手颳了一下王洛溪的小鼻頭。
笑著回了一句。
“這。。。
也太奢華了吧?
這飛機是你租的?”
王爸爸剛進入機艙,就被裡面奢華的裝修震了一下。
“當然是買的,昨天才出廠呢。”
徐瑾言快走兩步,將王爸爸迎到了高檔航空座椅旁。
“這得多少錢啊,真舒服。。。”
王爸爸剛坐到座椅上,以前從未感受過的包裹感和舒適感,就從屁股底下傳了過來。
“一千多萬。。。
爸,這是我在米國的酒莊裡,自己釀的紅酒。
您嚐嚐。”
徐瑾言開啟酒櫃,從裡面取出一瓶從酒莊裡帶的自產紅酒,給王爸爸倒了一杯。
“怪不得你捐了一個億。
一架飛機都一千多萬。。。”
王爸爸眼神複雜的接過紅酒。
“這酒不錯啊!
說起來,為甚麼王室會請你去參加訂婚儀式啊?”
就在徐瑾言撓著頭,不知道說甚麼好的時候。
王爸爸手裡搖晃了一下紅酒杯,先是聞了聞,然後輕輕抿了一口紅酒,在嘴裡漱了漱,才嚥下去。
沒想到,這位居然懂得怎麼品酒,而且一看就是老喝家。
不像自己,第一次喝的時候,五官都擠在一起,誰也不認識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