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問起灣流了?”
艾麗莎疑惑的問了一句。
“我在灣流定了兩架灣流3,這不是得去英國嘛。
坐客機有些不太方便。”
徐瑾言一邊說,一邊朝辦公樓走去。
“那你得去問亞瑟。
灣流是格魯曼旗下的,而格魯曼又是摩根財團控制的。”
艾麗莎亦步亦趨的跟了上來。
今天的她似乎有些奇怪,跟往常高冷的模樣差別挺大。
“好的,謝啦。
你還要一直跟著我嗎?”
徐瑾言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然後撇了艾麗莎一眼。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誰訂婚啊?”
艾麗莎眼裡的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燒。
“是英國王室的查爾斯王子。”
徐瑾言無奈的撇了撇嘴。
“哇哦!
這也太酷了吧?能帶我一起嗎?”
艾麗莎聽完更興奮了。
“我打算帶我的未婚妻去。”
徐瑾言攤了攤雙手,然後指了指面前的辦公樓。
“該死的,無情的,古怪的人。。。”
看到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
艾麗莎也只能翻了個白眼,轉身離去。
放學後。
“嘿,亞瑟,是我,徐。
是這樣的。。。。。。”
回到家裡,徐瑾言第一時間來到書房,拿起電話打給了亞瑟摩根。
說起了自己在灣流訂了兩架飛機,想提前交貨的事情。
“好的,我這就打個電話問一下。
如果沒有現貨的話,我倒是有一架灣流2,可以先借給你用一下。”
亞瑟馬上表示沒問題。
甚至提到如果沒辦法提前交貨的話,把自己的灣流2讓徐瑾言用一下。
“好的,那就多謝了。”
徐瑾言本意是想讓灣流回國接王洛溪的。
不過主觀意識畢竟無法更改客觀現實,只能表達了謝意。
“嘿,羅恩,是我。”
又與亞瑟寒暄兩句,掛掉了電話。
徐瑾言馬不停蹄的打給了西蒙與舒斯特出版社的羅恩。
“啊哈,我親愛的徐。
是不是新書寫好了?”
電話裡的羅恩一聽到是徐瑾言打來的電話。
馬上就猜到了。
“是的。
不過因為一些原因,原書稿我得留著。
明天我會去一趟紐約,你們影印一下書稿,然後就可以開印了。”
既然要去參加別人的訂婚禮,那肯定是要帶禮物的。
徐瑾言認為,或許拿著自己的原書稿,應該是一份比較得體的禮物了吧。
“當然,完全沒問題。
能得知你新書寫完的訊息,比任何事情都值得高興。
你這次會在紐約停留多久,正好最近書社打算組織一場活動。”
聽到徐瑾言要來紐約。
羅恩也是熱情的發出了邀請。
“估計不太行,我的日程比較趕。
回頭有機會再說吧。”
對於所謂的聚會、排隊甚麼的,徐瑾言一向都沒甚麼太大的興趣。
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好吧好吧。
你總是這樣,我也已經習慣了。
不過明天是週末,按道理來說是不上班的,不過我可以加個班,到時候公司見。”
緊接著,羅恩提到明天是週末。
“哦,抱歉,我把這件事給忘了。
這樣吧,我提前影印好,明天跟你約個咖啡館或者甚麼地方。
怎麼樣?”
徐瑾言一拍腦門。
自己把人家週末不上班這件事給忘了。
“啊哈,你真貼心,徐。
那就這麼說。”
兩人確定了時間和地點後,這才掛掉了電話。
“鈴鈴鈴。。。”
這邊剛放下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哪位?”
徐瑾言拿起話筒。
大機率,應該就是灣流公司了吧。
“你好,先生。
我這邊是灣流宇航公司的銷售主管佩恩。
首先非常高興你能訂購灣流公司的產品。
這邊正好有一架灣流3,剛剛下線。
只是沒有塗裝,我記得當初先生你的訂單上是要加塗裝的。
如果你著急用的話,今晚就可以送往你指定的機場。
或者等一週的時間,刷上塗裝。。。”
“不,我目前有個行程,需要去一趟英國。
時間上恐怕趕不及了。”
聽到電話那邊佩恩說刷塗裝要等一週。
徐瑾言連忙打斷了他。
“當然,當然。
我非常理解先生你時間的緊迫。
那今晚送到你指定的機場,可以嗎?”
電話那邊的佩恩也沒有廢話。
“可以,不過我得先聯絡一下。
然後告訴你地址。
對了,這架飛機可能還需要去一趟華夏,這對飛機沒甚麼影響吧?”
聽到只需要一個機場,今晚就能登機。
徐瑾言不由有些期待了起來。
其實今天艾麗莎說週末想去巴哈馬看看自己買的島。
他當時沒接話,可誰說他就不想去看看呢。
不過想到得回國去接王洛溪,便順帶問了一句。
“完全沒問題。
不過希望不要在華夏過多停留。”
佩恩當即表態。
不過後面那句話,就有點意思了。
“那就行,我得去接個人。
那晚點,我會告訴你是哪個機場。”
徐瑾言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是甚麼。
便解釋了一句後,掛掉了電話。
“找誰問一下機場呢?”
徐瑾言放下話筒後,摸著下巴。
艾麗莎最好還是別找了。
要不問問亞瑟,摩根家族資產那麼多,西海岸有八九十幾個私人機場,肯定再正常不過。
馬上,徐瑾言就給亞瑟打去了電話。
首先表示了對能提前接收到灣流3,表示了感謝。
然後就如同他所料那樣,在三藩市幫他找了個私人機場。
徐瑾言又通知了灣流宇航公司的佩恩。
因為灣流宇航公司的工廠在佐治亞州,距離三藩市有三千多公里,飛過來得三到四個小時。
看來今晚肯定是不用想著去紐約了。
不過緊接著,徐瑾言想起來一件事。
“嘿,瓦萊麗,是我,徐。”
沒錯。
徐瑾言打給了卡地亞的瓦萊麗。
去年夏天王洛溪來米國的時候,可是讓卡地亞幫她製作婚紗的。
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一點訊息也沒,問一句,不過分吧?
“嗨,你好徐。
怎麼突然想起來聯絡我了?”
電話那邊,瓦萊麗故意夾起了嗓子。
“是這樣的。
還記得去年幫我未婚妻定製禮服的事情嗎?
正好下週我得去英國出席一場盛大的活動。
嗯。。。我打算帶上我的未婚妻,穿著卡地亞的禮服,你覺得怎麼樣?”
徐瑾言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哇哦!
這可是個大訊息。
當然沒問題,不過我得問一下服裝部,看看她們走到哪一步了。
哦,方便問一下,去英國是甚麼活動嗎?”
瓦萊麗馬上在電話裡驚呼了一下。
隨即,也問到了是甚麼活動。
“王室的訂婚,你們不知道嗎?”
徐瑾言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這種事情,歐洲各大奢侈品品牌不應該蠢蠢欲動的嗎?
“上帝耶穌。。。
英國王室有他們自己的王室裁縫和首飾。
我們可插不上手。
稍等,我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瓦萊麗的語氣似乎有些遺憾。
不過也是,英國王室數百年來,從全球掠奪了不知多少財寶。
怎麼可能看得上奢侈品品牌的衣服和珠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