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是應付差事。
就這麼直接。
劉海中看著這邊,冉秋葉沒有直接拒絕,就說道:“閻老師,這是不是有點太直接了!”
閻埠貴呵呵一笑,露出那種精明的算計,“又不是大姑娘,小夥子了,你要是感覺傻柱還行,有空見面, 你要是覺得不行,我就回去告訴他一聲。”
冉秋葉一臉的尷尬:“還是算了!”
聽見算了,閻埠貴計謀得逞了,就去叫劉海中過來。
“老劉,人沒看上傻柱,我們回去!”
劉海中可不一樣,他沒事找事,聽見看不上傻柱這可不行,看不上傻柱可沒有樂子了。
劉海中拖著瘸著的一條腿走過去。
“冉老師,傻柱人不錯,你看看,對大院鄰居好,人熱心腸,開一個小飯館有錢,這些年在大院,我們都看在眼中,他不是離婚了,這是喪偶了,還年輕,四十多歲,要不您在考慮考慮!”
冉秋葉搖頭:“我也覺得何師傅是一個好人,可是我現在沒有這個方面的想法。”
“唉!”劉海中搖頭,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姑娘家,臉皮薄,這事情,我們來說,有點不好意思,傻柱人真的不錯,會照顧老人,我們大院一群老人都在一起吃飯,傻柱經常給我們做飯,還自己貼錢,這種好人可不多見了!”
說到照顧老人,冉秋葉的心中動了一下。
閻埠貴說道:“你別瞎說,傻柱那是幫忙,錢都是人譚姐出的!”
“傻柱不也出力了,我覺得傻柱很好,以前對待金樂多好。”
“要不我和何師傅瞭解看看,不能落了你們的面子!”
劉海中一聽,這就算是答應了,忙說道:“這好,這好!”
然後掏出名片:“這是我傳呼機號碼,這是我們大院座機電話,您打電話約,打我的傳呼機,或者我們大院的電話都行!”
閻埠貴也呵呵一笑,心中盤算,成了也能找傻柱要幾百元電費,怎麼都划算。
冉秋葉拿著名片回到家中。
“爸媽,今天我們學校的退休老師找到了我……”
“就是你能上次見過的何雨柱何師傅,贊助學生五百元的那位!”
冉秋葉的父母年齡也大了,對於她的事情,也操心。
“你自己甚麼態度?”
“我想去看看,隨便走走,互相多瞭解一下!”
父母同意了,她就給大院打了電話。
約定,星期天的早上,兩人見面去公園走走看看,互相瞭解一下。
陳偉可不知道這個事情,陳偉的訊息延後幾天。
陳偉第二天去醫院了。
帶著一籃子雞蛋,許大茂的手術都結束了。
“哎呦,大力你怎麼來了?”許大茂看見陳偉來了想要起來,沒起來。
陳偉說道:“你這也沒有人陪著你?”
“有兩個小助理,這不是沒事,我讓他們出去忙,一會中午給我送飯!”
陳偉皺眉:“你這能吃飯?”
“昨天不能吃,今天能吃流食!”
陳偉看著許大茂,有問問醫生。
“你這情況,能徹底好轉嗎?”
“不知道,不過輕鬆多了,不怕你笑話,我這半年,沒少吃藥,中藥西藥,都不行!”
陳偉安慰許大茂幾句,這個時候,許大茂的小助理來了,陳偉一看,二十多快三十的男人,而且是結過婚的。
助理不是出去有事去了,是去給許大茂買美債去了。
陳偉看著小助理買的東西,就問許大茂:“這一百元的美債,你115收,這也賺不到幾個錢!”
許大茂的臉色都變了。
“大力,你家業大,我不能和你比,這美債,穩定十年130元贖回,我這一陶騰,扣除手續費,就是八塊錢的利潤,這不是我們的錢,這是美刀,八美刀不少了,現在買到就是賺到,真不好買!”
陳偉也知道不好買,這是黃金年代,收割的方式,確實是世界的通硬貨。
這事情,還是和陳偉有關,而且關係巨大。
北美那邊想投資,他們又不想出錢,而且他們也要用錢,就發行這個,收割全世界。
說是130元贖回,十年期,發行了八萬億,這比陳偉自己印刷搶劫都快。
全世界的熱錢,幾乎都在炒外匯上,國內的這些外匯儲備量,都被有心人,給換成了這個玩意,這玩意在陳偉眼中就是廢紙。
但是在全世界,這玩意就是硬貨。
要不兩伊戰爭為甚麼能打起來,世界主要經濟體一玩這玩意,能不出事才怪。
方展博能賺錢,和這個也有一定的關係。
陳偉的投資,包括明珠城市的建設,到時候,也會有這種熱錢進來。
和許大茂聊了幾句之後,讓他做正經事情,別搞這個外匯,說不定哪天就崩盤了,這外匯上都帶槓桿。
許大茂說沒事,這個美債穩的很,買到就是撿錢。
陳偉下午回家,看見蜜桃,不對,是方家姐妹,從93號大院出來,於海棠現在身體恢復了很多,就在93號大院,跟著阮梅一起,查賬。
方家姐妹和陳偉打了一個招呼,羅姐也在,她們的車進不來,只能去衚衕口開車。
陳偉到了大院,就看見,一群人圍著傻柱。
陳偉納悶了,易忠海坐在一邊,皮笑肉不笑的。
劉海中知道星期天傻柱去約會,整個大院都知道了。
婁母讓傻柱穿好一點,去剪頭,弄的年輕一點。
三大媽二大媽都給傻柱出主意。
易忠海不高興,也不能說啊。
他只能裝著高興。
陳偉走過來,婁母看見他,嘆了一口氣:“你月餅買好了沒有?”
“肯定都買好了!”
陳偉也知道甚麼事情了,也不想聽了,去找二褂子問買月餅的事情了。
二褂子拍拍自己的三輪:“走去看看,我也不知道,你這要的這麼多,一起去問問!”
都在衚衕中,陳偉坐三輪後面,朝著買月餅的地方走去。
陳偉忽略了一件事情,和尚敲木魚的事情,和尚敲木魚,讓人回去,這個人監視的不是陳偉。
而是監視整個南鑼鼓的釣魚機關,二褂子太明顯了,他這個人,不做任何的行動,只是監視二褂子,但是他不知道,有監控,所以二褂子在他眼中只是奇怪。
看著二褂子騎著三輪帶著陳大力出去,他也只是例行記錄。
三輪到了地方,陳偉的需求十分大,月餅,提前也能吃,二褂子帶著陳偉,拉了滿滿一個三輪迴到大院。
婁母給大家分月餅吃,特地拿出兩盒好的給傻柱:“你也帶給人家姑娘一點,星期天早上就給帶去!”
傻柱說道:“逛公園,帶著月餅不好拿!”
“你聽我的沒錯,你帶著!”婁母讓傻柱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