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中,也沒有防護服。
一隻狗被打了麻醉,躺在試驗檯上。
在不傷害狗的情況下,給狗開刀。
做小喇叭試驗的時候,用了十六隻狗。
怎麼分組陳偉就不知道了。
這一隻狗,實驗員對著他又打又罵。
這樣,當這一隻狗出現的時候,小喇叭就會報警。
可是,實驗組發現問題,打不能真的打,真的打,這狗打壞了,就沒法在做試驗了。
吃的喝的都是很好的,這狗得了癌症。
現在就是讓陳偉給狗切開看看。
長時間的打罵環境下,狗都得癌症了,說明以前的生物課題可能是錯了。
陳偉給狗切開了,沒有流血,也沒有受傷。
周圍的人,拿著錄影機,開始記錄下來。
不需要縫合,取下來一點組織……
這個時候,有人當時就說道:“這不對啊,這是院士的試驗報告圖,完全不一樣!”
陳偉不知道甚麼院士不院士,就說道:‘切出來就是這個樣子,你們說的我也不懂,希望你們能研究出來!’
一夥人都感覺不對了,郭老說道:“大力,你不一般,你能幫我們復現試驗嗎?我們說你做,給我們弄一個骨髓的橫切面出來!”
陳偉去切了。
一眾人看見之後,都變了臉色。
陳偉不知道怎麼回事,配合就配合。
配合好了,又去陳才辦公室,讓他別倒騰舊玩具了,買點新玩具,回去看看雙喜。
看著陳偉切出來的這些東西,這可是現場看著。
幾十個大佬十分憤怒,這不是學術造假這是甚麼。
本來他們不參加生物上的事情,這陳偉帶來的喇叭,牽扯到生物,拿別人的論文作為參考,根本經不起論證,這都是甚麼狗屁玩意。
陳偉不知道,陳偉回家去了。
傻柱看見,陳偉晚上九點多回來,趕忙過去。
“大力,你不知道,我今天去看了許大茂,太慘了!”
陳偉皺眉:“甚麼太慘了,他怎麼了?”
“醫生建議他切了!”
陳偉大叫一聲:“啊,切掉?”
“你小聲一點!”傻柱拉著陳偉的手臂,不讓陳偉大聲說。
“這麼嚴重!”
“我這是聽醫生說的,你說許大茂這麼討厭的一個人,要是切了,他就不能活了,你看看有沒有好醫生給他找找,不能切了!”
傻柱一臉的焦急,就和老父親一樣。
陳偉還真的當真了,就打電話去問,是不是要切了。
電話打過去,有人專門去問了教授。
切和切不一樣,是把許大茂鈣化的部分給切了,不是切了。
陳偉這才放心,這要是真切了,這事情就鬧大了。
不過陳偉也沒和傻柱說,就準備,去看看許大茂,然後再和傻柱說。
傻柱知道了,易忠海就知道了,易忠海知道了,能保守秘密,但是大院的其他人不會。
第二天,陳偉去了單位,特地問這個事情。
醫學上的參謀,給陳偉詳細的解釋了一下,這是微創手術,國內現在正在做實驗階段,不是很成熟,但是許大茂的這個問題屬於小問題,不是昨天晚上的甚麼鈣化切除。
昨天晚上瞎傳訊息,參謀給更正了,許大茂的病歷副本都拿過來了。
是透過103度的蒸汽,把增生部分給燙壞,這事情,陳偉聽著就疼,別管甚麼玩意了,反正陳偉又不懂治療,給許大茂治療的人靠譜就行了。
傻柱不知道,今天沒去大昌,去上街買菜去了,路上還在嘀咕,“這要是切了,以後可怎麼活啊這?”
傻柱心中滿是許大茂。
十一點左右從菜市場往回走,要回去做飯去了。
正好看見冉秋葉騎車朝著菜市場這邊走,兩人迎面遇見。
傻柱把易忠海的三輪車停下來:“冉老師又見面了!”
“哎呦,這麼多菜!”冉老師也是笑笑。
“您見著三大爺沒?”傻柱不好意思說,就問這個,冉秋葉搖頭:“沒見著他,怎麼了?”
傻柱扯淡,“沒事,就是我剛才遇見他朝著這邊走,我以為你見著了!”
“喔,回見啊!”冉秋葉十分尷尬,沒話題聊。
傻柱騎著三輪車,到了大院,停在三大爺家門口。
“我說,三大爺,你拿我二十元,不辦事,我可是遇見冉老師了!”
三大爺在屋裡,享受空調的餘涼,聽見傻柱叫門,他走出來:“你著急甚麼我不是還沒去!”
“這都多少天了,您還沒去,您甚麼時候去啊!”
三大爺說道:“得,我下午就去 ,下午就去!”
傻柱這才放過三大爺。
中午吃過飯,劉海中被三大爺叫住:“你下午陪我去一趟學校!”
“去學校做甚麼?”劉海中一頭的問號。
三大爺笑著說道:‘傻柱看上人冉老師了,讓我去說說,我想著,我自己去不行,還要帶著你!’
三大爺嫌天熱,不想走路,叫著劉海中開三輪去。
他就是這個目的,劉海中笑著說道:“哎呦,這事好,沒想到這傻柱,還看上別人了。”
“那是,你別亂說,我們下午去問問,要是願意了,再說,不願意就不說了!”
“對,對,對!”
“你車有電嗎?我們下午坐你車去!”
“我現在就充電!”看熱鬧,少了不劉海中。
別說充電了,倒貼錢都行。
兩老頭,下午三點多,就商量去學校找冉老師,兩人把車停在學校門口的樹蔭下,劉海中就說:“你待會進去怎麼說啊?”
三大爺呵呵一笑:“又不是年輕人,大小夥子,直接說,就說傻柱看上你了,他沒有了妻子,你沒有了丈夫,看看能不能一起過日子!”
劉海中伸出大拇指:“還得是你,就這麼說行?”
“又不是我說媳婦,肯定行!”三大爺呵呵一笑,“丟臉的又不是他,成了最好,傻柱給報銷電費,不成,還有二十元錢,劉海中算是一個見證,他可是來過了,幫傻柱說好了!”
就這麼。
三大爺和劉海中來到學校。
門衛換人了,不認識三大爺,劉海中在這邊說了幾句話,保護劉海中和三大爺的人,就給學校裡面打電話了。
這才有人過來,給帶進去。
“閻老師,您好久都沒來了!”
“那是,不是遇見你我都進不來!”
“我還有事,你們忙!”這人走了,事情完成了。
三大爺帶著劉海中,問了老師,知道冉老師今天勞動去了。
這都是陳偉出的辦法,防止教師補課,勞動課去勞動去了。
他們就在等,快五點的時候,冉老師下課了,三爺把她叫到一邊,劉海中放哨。
“您覺得我們大院的傻柱人怎麼樣,傻柱看上你了,讓我給說說,他沒有媳婦,你沒有丈夫!”
冉秋葉腦子都宕機了,這些年不是沒人說過,這麼直接的還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