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對陳偉的追查步步深入,
肖春生這邊也繃緊了神經。
大昌地區的冷庫本就不多,而肖春生手裡恰好有一座。
陳偉親自帶隊突襲,賀紅玲和齊天聞訊後也火速趕了過來。
冷庫大門一開,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伙!整整一隔開的大倉,全是標著“外國8324工廠”字樣的凍肉!
肖春生趕緊遞上供貨單。
陳偉只掃了一眼,臉色就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些肉,早已流出好幾萬噸——不是幾萬斤,是萬噸!
更離譜的是,其中一批肉的生產日期赫然寫著1924年,竟是二戰時期的存貨!
還有些甚至追溯到了“上一個世紀”!
這些肉被絞成肉餡,摻進紙殼、膠皮,堂而皇之地端上了百姓的餐桌。
陳偉當場暴怒,拳頭捏得咔咔作響,眼底燃著冷火。
劉嵐站在一旁,裹緊大衣,手裡的大哥大微微發抖——她怕得不是別的,就怕自己的早餐店也用了這批毒肉。
其實劉嵐並非沒動過心思,只是她起步晚,用的都是食堂後廚的老人,比如傻柱的徒弟。
這些人多少跟陳偉能說上話。
她清楚得很:只要自己敢亂來,立馬就有人頂替她——只需大力叔一句話。
所以她咬牙守住了底線。
可眼下一看,不止小胖的公司用了這肉,幾十家餐飲連鎖、上千個早點攤,全在用!
陳偉一拳砸在冷凍箱上,金屬凹陷,聲音震得人耳膜發麻:
“這才幾年?好的不學,專學這些害人的勾當!”
肖春生低著頭不敢吭聲,齊天也縮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他們倆在這事裡確實沒插手,可自己也天天吃包子、喝豆漿,想到肚子裡可能塞滿了百年腐肉和紙殼,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就在這死寂中,賀紅玲忽然站了出來,聲音清亮卻帶著決意:
“大力叔,早餐店不能停!我想試試——嚴格品控、源頭直採,物流這塊有肖春生幫我把關,不合格的原料,根本進不了他的冷庫!”
陳偉眯起眼:“你有把握?”
陳偉也知道光劉嵐的早餐車不行,現在需要有人接手小胖的爛攤子。
賀紅玲昂首挺胸,目光如炬:
“我有!我認識很多大學同學,人品信得過,我還打算和高校合作,讓學生來實習,他們要是發現我們用爛肉,訊息當天就能傳遍校園——群眾的眼睛,比誰都亮!”
陳偉盯著她看了三秒,猛地點頭“行!這事兒交給你,寫個詳細方案,我現在就要查——到底是誰批的這批肉!”
別的不說,賀紅玲這幾句話,說陳偉心坎裡面去了。
不到半天,人就揪出來了。
一個基層審批員,收了三千塊錢,就把幾船工業級凍肉批成了“動物飼料”,實則流入食品市場。
陳偉二話不說,衝上去一把薅住那人衣領,像拎破麻袋一樣拖到牆角,掄圓了胳膊就是一頓暴揍——
拳拳到肉,腳腳見血,打得那人滿地打滾、哭爹喊娘。
最後直接銬上,移交檢察院。
忙活一整天,陳偉怒火未消,回辦公室就問秘書:“這種人,能不能判死刑?”
秘書被陳偉弄笑了,我去給看看,最高多少,我們定格處理。
“按現行法律……最多判三年。”沒一會秘書回來了。
“三年?!”陳偉氣半死,“我看他至少該蹲十年!”
“可……這是有依據的。”秘書遞上檔案。
陳偉抓過來一看,眉頭擰成刀鋒——
這法律條文,竟是去年剛修訂的!
再往下看,起草人名單赫然印著清北幾位法學教授的名字。
他眼神驟冷,突然想起甚麼,猛地起身:
“給我備車!再打個條子去上面,說我要辦案,今晚我不回家了!”
當晚九點多,一位老教授家中。
“砰——!”
房門被陳偉一腳踹飛,木屑四濺。
老教授驚坐而起:“你誰?敢私闖民宅?!”
陳偉一步上前,鐵鉗般的手掐住他脖子,像提小雞似的把他拎離地面:
“說!你們的科研經費,從哪來的?!”
“你算甚麼東西?敢問國家機密?!我告你——”
話沒說完,陳偉反手就是一記耳光——
“啪!”
再一記——
“啪!啪!啪!”
左右開弓,十數記重摑,每一巴掌都帶著風聲,打得老教授口鼻噴血、牙齒飛濺。
最後一記落下,老頭腦袋一歪,竟當場斷了氣。
陳偉愣了一瞬,隨即冷笑:“不經打?那正好,省得廢話。”
他揮手示意手下:“搜!一寸地方都別放過!”
果然,在書房暗格裡翻出大量外幣——日元、美元,還有金條、境外賬戶憑證。
全是外國勢力給的“立法贊助費”。
陳偉當場下令:“把所有聯署這份法律的教授,全部控制!先打,再問!一個都別漏!”
這事本不歸他管——他是管經濟與高科技建設。
但此刻,他眼裡只有百姓碗裡的毒肉、孩子嘴裡的包子、老人喝下的豆漿。
他忍不了,也不想忍了。
第二天,高層緊急開會。
有人質問:“你怎能動手打人?還把人打死了!”
陳偉霍然起身,眼中殺氣凜冽:
“怎麼?拿著外國人的錢,給我們立毒法,還不能碰?我看你也有問題——要不要我把你吊起來,好好問問?”
全場噤若寒蟬。
面對這個真敢殺人的硬茬,沒人再敢吱聲。
最終,對方顫抖著承諾:
“食安法……我們立刻重新擬定!您有甚麼意見,我們照辦!”
陳偉“哐”地一掌拍在會議桌上,手中空間扭曲,漏出錘子。
“我懂個屁的法律擬定!你要問,就去問群眾!問十萬個老百姓——工人、農民、學生、小販,各個階層都問!”
會議結束,陳偉又連軸轉了三天。
第四天深夜,他拖著疲憊身軀回到衚衕口,
卻見賀紅玲帶著團隊,整整齊齊站在路燈下等他。
陳偉皺眉:“碰巧?還是你知道我回來?”
賀紅玲一笑:“都不是,傳呼你沒回,人不見了,我就安排人在各個大路口看著,您車一進城,我的人就看見了,立刻通知我——我車比您快!”
陳偉點點頭,沒再多說。
賀紅玲趕緊遞上檔案:“叔,方案我都做好了,您甚麼時候看?”
陳偉接過,嗓音沙啞:“給我吧……我傳呼機都沒電了,等我到家看完方案,呼你。”
陳偉想到甚麼,“你傳呼號給我。”
賀紅玲眼睛一亮,迅速報出號碼,轉身帶人離去。
夜風捲起她大衣下襬,背影堅定,賀紅玲知道,這次她要做成大事了,這個餐飲,她太有經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