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很久沒有照顧小孩了，棒梗前幾天回來之後，又跑了。
秦淮茹這幾天很累，早上起來，去給小唐買飯。
來到胖子的早餐車，秦淮茹買幾個肉包子回去。
小唐在家剛吃了一口，就給吐了出來，“媽這包子有一股怪味，這肉怎麼都一團？”
秦淮茹還沒吃包子，聽見這個話，感覺小唐矯情，也有可能是剛生完孩子，胃口變了。
秦淮茹就說道：“他們家的包子，一直都不錯！”
秦淮茹自己吃了一個，感覺味道是差了那麼一點，於是就說道：“這包子，味道確實有點變味了！”
老主顧們總覺得不對勁，不是秦淮茹和小唐他們感覺不對了。
頭一個察覺的是季鳥猴。
這老頭兒打小在衚衕里長大，嘴刁得跟貓似的，吃個燒餅都要分出芝麻是炒的還是烤的。
前兩天他照例來買倆肉包，咬第一口就皺了眉：“這餡兒……咋有點渣乎？”
他沒吭聲，以為是倒黴了，吃到不好的，這也情有可原。
泡壺茉莉花茶，掰開包子仔細瞅：肉色倒是紅潤，油也汪著，可嚼著嚼著，舌根底下泛出一股子紙漿味兒，嚥下去喉嚨還微微發澀。
第二天一早，他又來了，特意挑了幾個剛出鍋的。
吃起來口味還是不對，他就去找了。
可是現在小胖不在廚房中了，這個開放廚房裡面，工人也不用親自剁肉了。
都是從外賣運過來的肉餡，讓他們在這裡解凍就好了。
季鳥猴和幾個老夥計，趴在玻璃上看半天，也沒看出來甚麼。
還攔著兩個人問了問，都說口味變了。
季鳥猴感覺是不是甚麼作料出了問題。
得了，他買的幾個包子，也不吃了，轉頭去劉嵐這邊的早餐車買去了。
劉嵐這邊的很正常，味道還是那個味道。
季鳥猴也不捨得把包子丟了，就放塑膠袋裡面沒吃。
這不就是秦淮茹吃的這一天，季鳥猴閒的沒事幹，把前幾天的包子，掰開晾在塑膠袋裡，用放大鏡照。
發現肉末裡摻著些細碎的纖維狀東西，泡水一揉，軟塌塌的，像爛紙。
他手一抖，差點把放大鏡摔了。
“小胖啊小胖，肉餡裡面，摻紙殼，你這是要斷子絕孫吶！”季鳥猴坐在小馬紮上，心口突突直跳。
他想起自己孫子上週吃完包子拉肚子，還以為是著涼；想起隔壁李嬸說最近包子“不香了”；想起王師傅抱怨“咬著費牙”……原來不是年紀大了味覺退化，是包子真變了！
他越想越氣，可又不敢輕舉妄動。
小胖現在可不是當年那個小胖，人家背後有老闆關係很硬。
但是季鳥猴也不是吃素的，叫著老街坊，老夥計，十幾個人，把小胖的廚房給圍起來了。
這邊，陳偉在基地，收到訊息，陳偉早上也吃的小胖的包子，感覺味道也不對了，他沒想太多，聽見訊息之後。
陳偉來到隔壁方便，弄了一個塑膠袋，空間扭曲，吃到肚子裡面的包子，被陳偉給拿出來了，讓單位的人，拿放大鏡出來，這一看，好傢伙，紙盒還在裡面。
陳偉氣的不行了，說道：“準備車，我親自過去！”
來到小胖的工作地，小胖手持大哥大，腰間別著BB機，十分囂張的對著群眾說道：‘你們都瞎說甚麼，你們家的包子裡面，才有紙殼，我看你們想找事，想想幾年前，混混砸我攤子的時候，他們可是都進去了！’
正在小胖囂張的時候，陳偉的車停了下來，看見陳偉來了，小胖更加囂張了，在小胖眼中，這都是小時，吃不死人，紙殼而已。
眾人看著陳偉來了，都害怕啊，陳偉人高馬大，後面跟著的司機，警衛也都不像是好人，雖然沒穿制服，這個年代，人看人還是很準的，特別是陳偉那種眼神。
陳偉走到小胖身邊，小胖喊道：‘大哥，您來了，他們都瞎胡鬧！’
陳偉一巴掌抽在小胖的臉上，小胖的感覺天旋地轉的，整個人飛了出去。
“這麼大力氣，這人好像是球星，陳工，我想起來了，這人好像是陳工！”
“陳工是他兒子，他陳工老子，陳大力！”
“他就是陳大力，投資三十多億，好幾個媳婦那個？”
這邊老街坊都在說花邊新聞，陳偉讓人架著小胖，左右開弓，一頓削。
小胖沒幾下，變成豬頭了，陳偉聲音洪亮的對著眾人說道：“早餐的包子中，吃出來紙殼，有群眾和我反映我也確定了，這是真的，現在我把小胖，移交給公家，最遲一個星期給大家一個交代，現在後廚所有的東西，封存，我請群眾監督，不能讓這個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陳偉這邊讓人打電話，把小胖給抓進去，開玩笑，陳偉家幾個孩子都吃紙殼，讓小胖做標杆，小胖就這麼背刺的。
看著小胖被打，餐飲公司的幾個高層都不說話了，他們知道，這背後的投資人是陳大力。
不過也有聰明的小胖親戚，這一會跑了去找傻柱去了，他知道，想要保自己的職位，就只有保著小胖，保著小胖，只有傻柱。
傻柱幾天沒客人，就是零散的幾桌客人，在後廚這邊，傻柱閒的沒事，小胖親戚跑過來就說道：“小胖這邊出事了！”
傻柱一聽，當時就火起來了，“這不是缺德嗎？包子裡面摻紙殼，老子我可沒有這麼樣子的徒弟，我傻柱好在和他劃清關係了，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易忠海說道：“柱子，你不幫？”
傻柱氣半死，雙手插褲兜裡面，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不幫，身為一個廚師菜做的行也就算了，弄紙盒給人吃，這不是缺德嗎？我何雨柱可沒有這麼缺德的徒弟。”
陳偉這邊，準備讓公司倒閉，追查到了供貨商，是一個新開的皮包公司，就幾個員工，還都是沒社保的那種。
若不是為了對公賬戶打錢方便，這個公司都不會存在，公司的法人是一個六十多的老頭，老頭自己說，是他侄兒一個月給他二十元，請他做的事情。
而他的侄兒，也是一個老實的普通人，失業之後去打零工，他老闆給他介紹的一個人，讓他做的這個事情對於公司怎麼運轉的，他也不知道。
陳偉抽著煙，聽著秘書的報告，這是，皮褲套棉褲，一套一套的，公司背後是誰都沒查出來，陳偉知道，兩天時間肯定能查出來，估計人早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