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耽誤時間,鵠神教教主開始往外掏東西。
更準確地說,是一根根羽毛。
不過若是仔細看,會發現這些栩栩如生的羽毛並非是真的羽毛而是人工造物。
最簡單的邏輯,就是羽毛上面那過於精緻的紋路。
過於精緻,反而不自然。
並且那些羽毛墜落的軌跡,也和正常羽毛完全不同。
正常羽毛墜落會有種飄零感,鵠神教教主掏出來的羽毛跟飛鏢似的插地上。
彷彿地面不是地面,而是豆腐塊之類的。
然而地面不僅是地面,甚至燃燒之門大陣的基底。
別說是小小羽毛了,你便是換個領主體量的大傢伙來跺上兩腳,也不一定能將地面跺開。
羽毛接觸面積再小,也不能拋開材料強度不談。
所以羽毛實際上並非是洞穿了大陣基地,若是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落在地面的羽毛是黏在地上的,並且這個粘稠的趨勢還在慢慢擴大。
融化!
羽毛在融化。
並且融化的羽毛沒有往地下滲,更沒有出現蒸發的現象,就純黏在地表,更準確地說是黏在陣基紋路上。
不過相較於燃燒之門陣紋,這些羽毛哪怕是融化後也很不起眼。
鵠神教教主並未停留在一個地方,而是如同幽靈般穿行在據點各處。
每一步都恰到好處,避開巡邏士兵和站崗士兵。
就這樣他從裡到外又從外到裡迴圈往復了足足三輪,才終於是停下了往外掏羽毛的動作。
做完這一切後他沒有向著礦區最豪華的宮殿摸去,並非是因為這座礦山的礦主不在那處宮殿,也不是他沒有實力擊殺這座礦山的礦主。
而是一切都太過順利,順利到他想多吃點。
與其斬首速戰速決,不如守在這裡吃自助餐。
無論是從理論上來說,亦或是根據情報分析,都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焱王城守備力量沒這麼空虛。
之前的圍獵計劃,引走了不少領主。
並且這部分參與圍獵的領主中,強者比例相對較多。
這也就意味著留下來的強者數量不會太多,再加上這地方戰略價值不高,焚世熔爐邪魔主城那邊不可能投來太多關注,最終事情還是需要焱王城自己解決。
而沒有太多實力的焱王城,肯定抽調不出頂級領主。
如此這般,自己吃到飽的可能性毫無疑問會大大提高。
當然了,這件事並非完全沒有風險。
但跟天外邪魔對抗這件事本身就有風險,他身為鵠神教教主可以說隨時隨地跟風險打交道。
只要預期收益能讓他滿意,冒點險是很值得的。
鵠神教教主的想法,在某種程度上跟秦霄不謀而合。
不敢想兩人的第一次碰面,到底會產生甚麼化學反應,又會激盪出何等風雲。
說回正題,讓我們將視線再次給到鵠神教教主。
他在做完這一切,轉身往外圍據點摸去。
雖然這裡戒備不算森嚴,也別看他做啥都是風輕雲淡,實際上他並沒有浪,反而一舉一動都很穩。
......
就這樣,他摸到了最外圍的一處據點。
此時據點內,該喝喝該玩玩好不快活。
兩尊領主更是開啟了中門對狙模式,你一噸我一噸的灌著從焱王城運來的酒。
是的!
這裡的酒都是焱王城運來的。
釀造私酒,在焚世熔爐是不允許的。
這門生意,牢牢把控在城主們的手中。
這不僅是城主們獲取利潤的手段,更是對領地主權的宣誓。
或許有人會說了,那有沒有人走私呢?
畢竟只要利潤足夠大,鋌而走險的人肯定會有。
事實就是真沒有。
首先,這門生意利潤雖然大,但同樣的成本也不小。
想要量產投入太大,並不是說家庭小作坊能手搓出來。
其次,酒水的主要客戶要麼是城內的老爺們要麼是做任務的領主。
販賣似酒你總不能指望城內老爺們去喝吧!
至於做任務的領主,時間並沒有那麼自由,再說了都是活了今天不一定有明天的主,誰會閒著沒事喝便宜酒?
最後也是最關鍵一點,這玩意是真會死的。
就好比超凡降臨前乾國南方沿海,開大飛的走私客。
人家是要賺錢不假,但很少會有人為了賺錢把自己搭進去。
不是雙獅踏地球利潤低,而是豬腳更有價效比。
畢竟你走私豬腳還能憑藉馬達脫身,你要是走私雙獅踏地球,那到時候你就算給船上裝再多馬達,也跑不過會飛的鐵蜻蜓,甚至還能感受到槍管的溫度。
......
“誒,你幹啥的?”
“草,邪教徒!”
鬧哄哄的據點,突然平地起驚雷。
“在哪?邪教徒在哪?”
“殺啊!弄死這邪教徒。”
“不好,賊子兇猛。”
一道道聲音從鵠神教教主口中發出,他一個人鬧出了一個連的動靜。
再然後,整個據點立刻炸開了鍋。
兩名中門對狙的領主,也著急忙慌拎著傢伙殺出來。
“呔,兀那邪教徒。”
他倆連目標都還沒發現,就已經做好戰鬥準備了。
甚至不僅他們,據點內那些摸魚的普通士兵也迅速進入戰鬥狀態。
便是鵠神教教主也忍不住感慨,來自焚世熔爐的邪魔雖然紀律不詳,但戰鬥素養確實獨一檔。
他輕輕搖頭,而後昇華白虹以貫日之勢朝著兩尊領主所在之處襲殺而去。
“好大的膽子!”
“殺!”
見鵠神教教主現身,兩尊領主共同迎敵。
不僅如此,周圍聚集計程車兵也開始朝著兩尊領主所在區域開火。
轟隆隆——
爆炸瞬間響起,大戰如烈火烹油進行著。
爆湧而出的火焰,朝著四面八方宣洩開來。
那些距離最近計程車兵還沒來得及慘叫,就被這火焰吞噬然後點燃。
他們的火抗再高,也是建立在能抗住的前提下。
扛不住,那他們本身就是燃料。
就好像某些木炭,你想點燃很難但你只要點燃了那能燒很久。
這些士兵,顯然不在鵠神教教主食譜中。
他沒有張嘴吞噬這些士兵,而是將有限的空間全部留給了領主們。
這種想法,跟吃榔子的老吃家差不多。
老吃家不會將有限的口腔磨損度浪費在“鍋碗瓢盆”上,他們的口腔磨損度只會獻給粒粒飽滿的精選大果。
(網上都是玩梗,現實中誰不想急頭白臉吃一碗重慶酸辣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