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只是罪霄一開始的設想。
這有問題嗎?
沒問題。
不僅沒問題,還相當合理。
但既然都說到合理了,那自然可以盤邏輯了。
最簡單的邏輯,他過去是幫場子的。
幫場子最重要的是甚麼?
是能幫到場子。
能幫到場子,那他自爆也不虧。
要是幫不到場子,那過去幹嘛呢?
就更不用說現在的情況都不是幫不幫場子的事情了,是會不會團滅的事情。
罪霄不知道魂霄到底幹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惹到十一境的大傢伙。
但不管魂霄幹了啥,肯定不是他罪霄能參與的。
他現在過去,除了送人頭之外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魂霄老己,你自求多福吧!
你要是死了,那也別太慌。
只要我出去了,咱們還算是活著的。
甚至就算我死了,咱還有死霄(死火領主寄存版)保底。
當然了,能不死是最好的。
畢竟無論是魂霄還是罪霄,都是老己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基業。
就這麼敗了,心怕是要爛成泥巴坨坨。
事實上都不用等基業被毀,現在罪霄心就已經爛完了。
不過爛完歸爛完,日子還是得過下去。
魂霄老己死了,自己就更要好好活下去了。
雖然能看開,但秦霄還是覺得晦氣。
起源星真比焚世熔爐晦氣好吧!
焚世熔爐別的不說,王座不下場這點很好。
雖說有燃燒源主這種不確定的因素,但至少這玩意出手是有前搖的,而且想跑也很容易跑。
起源星這些十一境不同,真就主打一個隨機重新整理。
在焚世熔爐攻佔區腹地都能隨機重新整理十一境,不敢想外面十一境重新整理率有多高哦。
“邪神,前面有邪神。”
“快跑,往最近的據點跑。”
“將訊息帶回去,一定要將訊息帶回去。”
秦霄的聲音,如同連珠炮噼裡啪啦響起。
跟得最緊的魔焱原本還心潮澎湃,等聽清楚秦霄說的是啥,好懸沒給他尿嚇出來。
邪神?
臥槽裡的竟然是邪神!
這打個粑粑。
跑,趕緊跑。
魔焱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後面的人就更不用說了,有一個算一個有多快跑多快。
至於說懷疑秦霄,不好意思沒人懷疑秦霄。
哪怕他們沒有看到血肉父神真身,他們也一點都不懷疑秦霄。
這,自然源於秦霄這一路上的表現。
一個樸素的觀點,已經開始在他們心底生根發芽。
那就是九山領主說能打的不一定能打,但九山領主說不能打的那就一定打不了。
眼下九山領主都跑得只留下焰尾了,誰家好人沒事起疑心?
......
八山酒石礦,這裡的礦石和別的區域不同,不是用來作為建築材料、陣法材料甚至是兵器。
顧名思義,這裡的礦石和酒有關。
這種礦山出產的酒石礦並不能直接用於釀酒,而是等酒釀好之後加入增添風味,可以理解為奶茶裡面新增的珍珠之類的,不過這玩意僅限焚世熔爐生靈享用。
你要換成人來,哪怕是不能消化不了這玩意。
這玩意能被發現,自然跟焚世熔爐的老吃家有關。
焚世熔爐的王座子嗣並不是只有卷王、躺平以及擺爛三種狀態,實際上諸如哲學家、吟遊詩人等亂八七糟的職業都是有的。
就跟乾國古代詩人一人,有人寄情于山水、有人提到入行伍、有人往來無白丁、有人大隱隱於世。
只要樣本足夠多,那麼多樣性這方面也必然足夠多。
說回正題,千萬別小看酒石礦,這玩意可比別的礦山值錢多了。
也正因為這裡很值錢,所以焱·王之前的調令不包括這處據點。
這裡駐防的領主,也沒有獲准去參與狩獵。
所以理論上來說,這裡的守備力量相當充足。
但守備力量充足,並不意味著戒備森嚴。
事實上這裡確實沒被攻擊過,更準確地說自大據點建立之後一次都沒有被攻擊過。
沒被攻擊過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這地方只對焚世熔爐有用,對別的勢力壓根沒有任何用甚至沒有半點戰略價值。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裡的戒備相當鬆散。
有多鬆散呢?
有人混到燃燒之門附近了,這裡的守衛都不帶察覺的。
這裡的燃燒之門和燃燒井有所不同,沒有那沖天的炎柱看起來多少有些平庸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這裡的燃燒之門力度也確實不如那些燃燒井那麼大。
之所以會如此,也跟那些燃燒井產出的能源有關。
燃燒井作為產區,自然不缺運轉燃燒之門的能量。
但是這裡不同,這裡的陣法只能靠能量石來維持。
所以絕大多數時候,這裡的陣法只維持最低運轉需求即能傳送人。
而這,也是鵠神教教主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是的!
鵠神教教主來了。
他來了。
他真來了。
這件事,連鴻舞法都不知道。
他之所以默許鴻舞法搞事,也不過是在給他自己打掩護。
搞一次事情,可能會讓人有提防。
搞兩次事情,那麼對面毫無疑問會習以為常。
等你第三次搞事的時候,對面就會完全卸下防備。
鵠神教教主的想法,和狼來了的故事不謀而合。
迪亞諾等人的暴露,就是第一次叫狼來了。
鴻舞法的行動,相當於第二次叫狼來了。
等到他行動的時候,還會有多少人覺得狼來了呢?又會有多少人關注這裡呢?
沒人!
所以這一次,他勢在必得。
甚至這次的目標,也是他精挑細選的。
防守鬆懈,陣法拉胯,戰略價值不高,但駐守的邪魔強者又不少。
這塊大肥肉,可比啃那些硬骨頭要強得多。
想到這裡,鵠神教教主喉結情不自禁蠕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