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老逼...哥哥,老弟也有不對的地方。”
秦霄才開了個頭,緊接著話鋒一轉,連忙說道:“雖說錯不在我,但你畢竟是痴長我一些歲月。
跟你叫板這件事,屬實是老弟沒招了氣昏了頭。
你別跟老弟一般見識,我們兩兄弟狠狠合作一把。”
“老弟,你都叫我哥哥了那還說啥呢!
啥也不說了,老哥我先拿出態度,你看老哥的態度就完事了。”
血肉父神不想再橫生事端,二話不說開始給自己放血。
它的想法,和秦霄不謀而合。
都到了這一步了,秦霄也不想再整出么蛾子。
而且眼下這場面,也確實不適合拉扯。
血肉父神鬧出來的動靜並不小,肯定會有人將訊息帶回焱王城。
就算別人不帶回去,秦霄也很確定自己會把訊息帶回去。
所以繼續拉扯下去,有被起源星王座找麻煩的風險。
“老哥,多的不說少的不嘮。
老弟我既然拿了你的血,肯定是要給你弄死幾尊神只獻祭給你的。”
秦霄拍著胸脯打包票。
這一點,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為甚麼呢?
借用以前他在網上看過的段子。
在很多檳榔測評博主下面,經常會出現這麼一段評論。
我覺得吃檳榔也看體質,我剛開始也是不太適應,後來很頻繁了,各種雜牌都嘗試過,某200和某5000啥的都嘗試過,這麼多年了也沒影響吃,也不影響喝,嘴巴更沒有纖維化,當然了,我也一口沒吃就是了。
這段評論是甚麼意思呢?
很簡單。
口嗨嘛!
別當真。
甚麼整死幾尊神只啥的,這件事就跟嚼檳榔差不多。
隨便口嗨,但你真讓吃我肯定是不會吃的。
不過不整歸不整,口嗨還是要的。
秦霄繼續說道:“不過該說不說,老哥你那獻祭儀式太麻煩了。
嘀哩咕嚕半天前搖屬實太長了,而且還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衝突啥的。
雖然我不知道老哥你是啥情況,但你之前發瘋的樣子挺嚇人的。”
不是?
你踏馬還嚇人上了?
幹我的時候你可沒說過一句廢話!
再說了,那是獻祭儀式的問題嗎?
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了,別人都不出問題就你出問題,你要不再想想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呢?
我特麼意識不清醒的時候都是按照規矩辦事的,你特麼上來就搶我我能不發瘋?
真是給你鬧麻了!
血肉父神感到有億點點委屈,不過也沒有辯解就是了。
不是它不講道理,而是它知道講道理對“狗”這種生物不適用。
對面這傢伙雖然不知道是個啥品種,但做事真挺狗的。
“老弟,你說的很對,那種傳統獻祭儀式確實有點問題。”
血肉父神立刻表示贊同,然後有些為難說道:“沒前搖的法子不是沒有,但那種法子我不一定敢給你用。
主要是這種法門需要藉助我的真身,而我的真身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
聽懂掌聲!
聽不懂就更要鼓掌了。
這種法子是它不敢給“邢道榮”用嗎?
鬧麻了!
有啥不敢的。
反正麻煩是“邢道榮”的,對他來說又沒啥損失。
而且說不準等到未來某天,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它能直接掌控邢道榮也說不準。
所以完全不存在它不敢的說法,實際上這句話也是在刺激邢道榮。
翻譯一下就是蒜鳥蒜鳥,老弟你把握不住的。
但凡有點脾氣、有點傲氣的強者,多少都會被激起好勝心。
這一點,血肉父神很確定。
畢竟它也不是第一次跟地淵來客合作,甚至之所以能堅持下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曾經實打實獲得過好處。
它這套話術,也是不斷最佳化出來的。
不過這一次,血肉父神選錯了對手。
對面是誰?
秦霄。
秦霄有脾氣有傲氣嗎?
有的。
包有的老弟。
在面對那些螻蟻的時候,他包有脾氣有傲氣的。
在面對那些道友的時候,他的脾氣老好了,傲氣啥的也不存在的。
至於面對前輩,那還說啥呢?
前輩在上,受小子一拜唄!
“老哥在理,那我還是穩妥點。”
秦霄此言一出,血肉父神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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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踏馬的不按套路出牌啊!
幹我的時候沒見你慫過,眼下碰到麻煩你直接慫?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麻煩唄?
但關鍵是我也妹說甚麼麻煩啊!
你怎麼就確定我說的麻煩比我更麻煩?
被操作麻了的血肉父神說不出話來,不過沒關係它的貼心老弟在貼心的時候還是很貼心的。
“老哥咱就這麼說定了,你就看老弟我接下來怎麼辦就完事了。
另外到時候獻祭產出的混沌源血咱們兄弟五五分,你拿多的五分,我拿少的五分。”
你別說!
你還真別說。
這邢道榮還挺暖的。
有那麼一瞬間,血肉父神甚有點感動。
不過感動真只是剎那,這些所有的小情緒於它而言終究只是悠久歲月中泛起的一朵浪花。
浪花雖存在,但在廣袤的海域卻太過尋常。
......
“快!”
“快跑!”
“不對。”
“不對勁。”
“這他孃的哪裡是陷阱,這他娘簡直就是天坑啊!”
在距離血肉父神手動弄出來的泥沼地約莫百里的天上,裹挾著焰浪的身形在瘋狂回捲。
一邊回捲,一邊尖叫。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普通領主。
事實就是這道身影並非普通領主,也不是甚麼外人,就是秦霄他丫的。
更準確地說,是罪版秦霄。
他之所以會靠近這裡,自然是被血肉父神鬧出來的動靜吸引了。
原因有二。
其一、動靜太大,不僅他聽到了其他領主也聽到了。
由於秦霄表現的太過無敵,那些領主們都躍躍欲試想要跟他幹票大的。
所以儘管他們不知道要面對的是甚麼,但也是真沒怕。
其二、罪霄很確定這動靜跟他自己有關,更準確地說是魂霄有關。
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不去幫場子?
不管誰要幹自己,他肯定是要幹回去的。
能不能幹贏另說,實在不行給這具身體當煙花炸了也要給魂霄創造出逃跑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