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也只是看著激烈,實際上戰鬥是一邊倒的。
駐守外圍的兩尊領主只是普通領主,甚至都是第一次來起源星。
能分到這裡,他們運氣還是挺好的。
正常情況下他們不會遭遇戰鬥,只等鎮守任務時間到了有下一批領主來換防就能回歸了。
但那是正常情況,碰上鵠神教教主那是真沒招。
就好比鴻舞法碰上秦霄、秦霄碰上野火盟教主,也是真沒招了。
你要說有甚麼區別,無非就是秦霄活下來了。
但秦霄屬於是特例,他能成為特例不是他有多牛逼,僅僅是因為他是掛佬。
正常人不開掛碰到這種情況,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九九九。
白虹輕鬆破開焰浪,映照出鵠神教教主的身影。
他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劍。
劍,不知何時已然歸鞘。
若是再仔細點,會發現並非是白虹破開焰浪,而是焰浪再將白虹逐漸吞噬。
是的。
鵠神教教主已經出劍了。
他的劍很快,快到兩尊領主甚至都沒反應過來便已經被洞穿要害。
並非是斬首,而是刺入腹部,將兩尊領主內部的能量管網斬斷。
這比斬首要更加容易,也是老獵手慣用的手法。
如鴻舞法之類的新兵蛋子,斷然是使不出如此手法的。
做完這一切,他又優雅的張了張嘴。
不需要搖搖頭,小金庫就完成入賬。
不過很顯然兩尊邪魔領主並不能填滿他的小金庫,甚至對他來說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大餐還在後面呢!
他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在焰浪中等了一會兒。
他身上的衣袍只是尋常衣袍,早就在火焰中化作飛灰。
但衣袍焚盡之後露出來的並非是白肉,而是白如雪的羽毛。
不僅如此,一對雪白
並且在他背後,兩對雪白羽翼不知何時張開。
任憑那焰浪肆虐,撼動不了他身上白羽分毫。
......
“好膽,竟然敢來這裡找死。”
“邪教徒?讓我看看是哪家的?”
“桀桀桀,本以為這一趟沒收穫,誰承想竟然有野生邪教徒送上門來。”
“地脈領的兒郎們,隨我一起殺敵。”
一道道聲音據點各處傳來,這些聲音或陰惻或雄渾,但無一例外沒在怕的。
焚世熔爐的領主,主打一個不到黃河心不死。
當然了,真要是讓他們見到黃河,那心死的比誰都快。
但凡鵠神教教主上來先報上自己的名號,這些領主絕對不會一窩蜂衝過來。
就算要打,也會先抱團。
與此同時,礦山最豪華的宮殿中。
“礦主,邪神教徒...邪神教徒來襲!”
守衛帶著訊息衝進來,打斷了宴會的程序。
聽到這訊息,八山酒石礦礦主焱·浪立刻來了精神,“來人,取我刀來。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竟然敢來找我麻煩。”
能坐鎮此等風水寶地,焱·浪自然有過人之處。
聽到訊息的第一時間他沒有去考慮這其中會不會是陷阱,甚至都沒有將出現的人跟前不久疑似鵠神教教主現身焱王城腹地的訊息聯絡起來,足以說明他並非智將。
智力不詳,武力必然有過人之處。
對!
沒錯。
他是高手。
有多高呢?
就這麼說吧!
焱心那個檔次。
放眼整個焱王城上下,焱·浪都是最能打的那一批。
在礦主、井主裡面就更不用說了,他幾乎可以說是最能打的。
這一點,焱·王也是知道的。
知道,自然不會留下這麼大個破綻。
智囊,焱·王給焱·浪派了智囊。
“礦主,還是保險起見,先派人通知城主。”
焱·王派來的智囊上前一步,小聲提醒道:“前幾天城主才傳訊說鵠神教教主可能在周圍活動......”
“沒事,你該傳訊傳訊。
我倒要看看,他鵠神教教主有幾個腦袋,敢來我這裡鬧事。”
焱·浪沒在怕的。
他有實力,還有幫手,更有燃燒之門陣法加持。
在自己的地盤,他還真不信鵠神教教主能翻天不成。
再說了,來的也真不一定是鵠神教教主。
“遵命!”
聞言,焱·王派來的智囊立刻將訊息傳回去。
注意,只是傳訊息回去,他並沒有派人回去。
事實上他的判斷和焱·浪在某些方面不謀而合,那就是來人不可能是鵠神教教主。
那些普通邪教教徒暫且不論,邪神教派教主絕對是一方雄豪,無論是武力還是智力都強的可怕。
這種級別的強者真要動手,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而眼下他們不僅反應過來了,甚至動靜是從最外面傳來的。
所以他估計這搞不好又是一次聲東擊西,鵠神教教主真正的目標不是這裡。
至於之前的提醒,也不過是穩妥起見。
這種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提醒,他肯定是要做的。
他大意了嗎?
其實並沒有,他的動作實際上是標準動作。
你總不能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說別人大軍壓境吧!
那不叫謹慎,那叫應激。
甚至往大點說,那是謊報軍情。
......
八山酒石礦的情報,很快傳到城主府。
焱雲收到情報之後,又去找焱·王彙報了一次。
並非甚麼情報他都往上傳遞,他之所以再來一趟是因為情報涉及到鵠神教教主。
這麼多天了,派出去的人還沒傳回來捷報。
焱心也就算了,九山那邊都沒有動靜,這很難讓人不懷疑鵠神教教主真來了。
聽完傳訊,焱·王皺眉問道:“焱雲,你怎麼看?”
是的。
燒腦。
實在是太燒腦了。
他現在也不知道這鵠神教到底要幹嘛了。
打又不打,不打又打,這是要鬧哪樣?
總不能出現在這裡,就為了弄死幾尊領主吧!
不會吧!
真不至於。
這不摧毀一處據點,不符合鵠神教教主這個身份啊!
“城主,我覺得這動靜不太對勁,出手太小家子氣了不太像鵠神教教主的風格。
您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說九山領主的猜測是錯的。
焱心和九山領主之所以沒回來,是不是因為邪神教徒故意在跟他們捉迷藏。
而他們捉迷藏的目的,會不會也是拉扯防備力量,以便於他們更有操作空間針對落單領主?”
說實話,焱雲也有點看不懂了。
不是焱雲腦殼一團漿糊,而是這一局太燒腦了。
各種巧合拼湊在一起,幾位棋手也是瞎幾把出招,再加上棋手和棋子各種主觀能動騷操作,導致這盤棋直接變成了一鍋粥。
別說焱雲這種局外人了,你讓秦霄這種局中人兼棋手來分析也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