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看著院裡的住戶都想讓易家辦酒席,現在更是連理由都找好了。
這下看老易還怎麼拒絕,要是不答應,以後易家在院裡的名聲可就差了。
畢竟無論是誰,要是被傳出去,對領導溜鬚拍馬,那麼出門肯定會被指指點點的。
難得院裡的在這件事上這麼齊心,劉海中和閆埠貴也是在心裡盤算著自己的打算。
沒多大會,劉海中就率先說道,“各位街坊,我跟老閆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和二大爺,肯定不能看著老易犯錯誤。”
閆埠貴立馬接茬,“對,一大爺說的對,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
不能明知道老易犯錯,還讓他在犯錯的路上越走越遠。
作為街坊,我們有必要糾正老易的錯誤,只要老易同意辦酒席,那麼老易就不屬於巴結幹部。”
“二大爺不愧是文化人,這話說的有水平。”
“沒錯,我們不是為了吃席,我們是為了糾正鄰居的錯誤。”
“”
好傢伙,一群人把佔便宜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了。
不過正當他們激動的時候,後面傳來易中河的聲音。
“你們給我說說,我們家有啥錯,讓你們糾正。”
“你們家巴結幹部,請...........”
還沒等這人說完,就看到易中河似笑非笑的臉,嚇得連話都沒說完。
在背後說人壞話就不說了,還被正主給逮到了,這叫一個尷尬。
也就是天黑看不到住戶的臉色,要不然在大家都面有菜色的時候,指定能看到這人通紅的臉。
住戶支支吾吾,“那個.....中河,你.....你別。。。誤會。
這話不是我說的,對,不是我說的。
是剛才一大爺跟二大爺說的。”
住戶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麻溜的就把閆埠貴跟劉海中賣的乾淨。
易中河當然知道是咋回事,他可是在院裡待了不短的時間了。
只是院裡的住戶和閆埠貴,劉海中光顧著怎麼讓易家辦酒席了,沒注意易中河的存在。
既然住戶把劉海中跟閆埠貴給賣了,那麼易中河就不用跟他們客氣了。
前幾天他們堵著易中海想讓易家請客的時候,易中河就想著收拾他們來著。
現在正好栽他手上了,還不順手收拾他們。
“老劉,老閆,來,你們倆給我說說,我們易家有啥錯,需要你們這麼興師動眾的要幫我們家糾錯。”
劉海中和閆埠貴也有種被抓包的感覺,不過閆埠貴這個算盤精,應變能力還是不錯的。
“中河,你聽差了,我們說著玩呢,你別誤會。”
“誤會?老閆你可能對誤會有甚麼誤解吧,我歲數不大,聽的清。
剛才你們信誓旦旦的說要幫我家糾錯,說我家巴結領導。
今兒你們要是不給我解釋清楚,你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你們這麼樂於助人,我要是不寫封表揚信到你們單位,都有點對不起你們。”
嚯,隨著易中河的話音剛落,一群人頓時炸開了鍋,不僅是閆埠貴和劉海中,其他住戶的腦子也蒙了。
易中河的表揚信,能是這麼好寫的,這可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誰能不把易中河的話當回事,部裡的先進個人,京城的大小工廠領導有幾個不知道易中河的。
跟易中河關係好的工廠領導收拾幾個工人,還不是手拿把攥。
和易中河沒甚麼關係的工廠,也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跟易中河拉近關係。
所以不管怎麼說,只要易中河這麼幹了,他們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能跑得掉的。
“中河,你別誤會,這事不是我們要乾的。”
“對,是一大爺跟二大爺挑的頭,說你家不辦酒席就是看不起院裡的鄰居。”
“說巴結領導也是二大爺說的。”
好吧,這群人甩鍋是一個比一個溜。
劉海中和閆埠貴就急了,特別是閆埠貴,他可太瞭解易中河了。
要是得罪易中海,可能還有迴旋的餘地,但是易中河可不是甚麼仁慈的主。
閆埠貴連忙解釋,“中河,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的意思是,你家添丁進口,我們想沾沾喜氣,才在這商量的。”
劉海中不想在易中河面前丟了面子,硬撐著說道,“中河,我們大傢伙在一起商量,也是為你們家好,咱們都是鄰居,大傢伙都為你家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