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吃不飽的饞貨就開始商量這個事。
但他們也知道,他們去的肯定沒有意義,搞不好還得得罪易中海。
所以一群大聰明,這就想到管事大爺了。
在他們心裡,管事大爺不就是負責這個的嗎。
特別是現在,劉海中和閆埠貴在院裡沒啥威信,住戶也不拿他們倆當回事,這事讓他們倆出頭最好。
這也就是易中海不放管事大爺了,要是之前,他們可不敢這麼對易中海。
正好這會劉海中和閆埠貴也出來乘涼了。
院裡的住戶熱情的打著招呼。
“一大爺出來乘涼了。”
“一大爺這邊坐。”
“二大爺,這邊給你留好位置了。”
劉海中聽著所有人都熱情的喊他一大爺,笑的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
心裡那叫一個得意,看看咱這威望,咱這人緣,就是老易以前也比不了啊。
劉海中和閆埠貴剛坐下,就有人說道,“一大爺,二大爺,你說老易是不是太不會辦事了。
這咱們天天吃糠咽菜的,他家天天飄出肉味,就這老易還說家裡沒東西,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怎麼能這麼幹呢。”
“就是,一大爺,二大爺,你們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整個院裡的主心骨,你們再去跟易大爺商量商量。
咱們去他家吃席,又不是白吃,我們也是上禮錢的。”
“對,老陳說的是,我們上禮還不行嗎。”
“就是,老長時間沒沾油水了,這麼下去真扛不住了。
一大爺,你作為院裡的管事,這事你能管,咱們老京城的規矩,誰家生孩子不辦個滿月酒。
要是生個閨女也就算了,誰家生兒子不辦酒席。”
一群人都跟著附和,這兩天,天天聞著易家的肉味,他們也受不了。
劉海中對於院裡鄰居的追捧有點飄飄然了。
特別是住戶說他是院裡的主心骨,這說明甚麼,這不就說明他是院裡的領導嗎。
劉海中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更何況他也想讓易中河辦酒席,畢竟只有易家辦酒席,他才能跟領導面對面交流,讓領導看到他是多麼受院裡的尊重。
不過前幾天被傻柱懟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就算劉海中上頭了,還是保留著一點清醒。
但是還是躍躍欲試,所以轉頭看向閆埠貴。
閆埠貴也看向劉海中。
他對於之前被傻柱懟,倒是覺得無所謂,只要能吃上席,被傻柱懟兩句怕啥。
這會閆埠貴留主打一個,只要我臉皮夠厚,你能拿我怎麼辦。
雖然是這樣,閆埠貴還是假惺惺的說著,“老劉,院裡住戶的集體呼聲,咱們肯定要重視。
不過老易的態度,那天你們也知道。
辦不辦酒席,畢竟是易家的事,咱們總不能上門硬讓人家辦席吧。”
閆埠貴打的主意就是,拉著大家一起下水,要是真的得罪易家了,人多也好分擔易中河的火力。
畢竟易中河不是易中海,易中海可能還會顧及一下院裡的鄰居,但是易中河可不會。
聽閆埠貴這麼說,院裡的住戶就不同意了,“二大爺,雖然沒有硬讓人辦酒席的道理,但是也不能不按規矩來吧。”
劉海中砸吧砸吧嘴,“老閆,老趙說的沒毛病。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規矩就是規矩,要是老易不遵守規矩,以後外人怎麼看咱們院子。
別人怎麼看咱們兩個管事大爺,會不會認為咱們倆辦事不力。”
今天賈張氏在院裡說的話,也被院裡的鄰居拿出來用了。
“一大爺,二大爺,要是易家真不辦酒席也就算了,但是他們家天天在院裡請客。
聽說請的都是領導,幹部,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對,這不是區別對待嗎,說了不辦酒席,但是在家裡請幹部吃香的喝辣的,這明顯是不把咱們這些鄰居放在眼裡啊。”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要去制止這種不正之風。
吹捧幹部,看不起咱們這些窮苦的鄰居,這事你們得管。”
“”
“..........”
院裡的住戶七嘴八舌的說著,劉海中和閆埠貴聽的更是喜上眉梢。
這會他們倆覺得自己又行了。
之前他們還沒有甚麼好的理由找易中海,現在現成的理由可就擺在面前了。
糾正易家的不正之風,這名頭說出去都高大上。
不僅可以吃席,還可以讓易家丟人,一舉兩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