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掏出煙,自己點上,衝著劉海中說道,“呦,為我家高興,我怎麼不知道呢。
老劉,你來說說,你有多高興。”
劉海中傻眼了,我有多高興,我高興你大爺。
傻柱聽到易中河的聲音以後,也樂了,“劉胖子,你說說你有多高興。
有沒有比你當官還高興。”
閆埠貴指著傻柱,“傻柱,你要是沒事,就趕緊回屋窩著去,在這搗甚麼亂呢。”
一個易中河他們都疲於應付了,加上一個混不吝的傻柱,他們更應付不來。
也就是許大茂的媳婦快生了,許大茂最近不怎麼出來。
要不然,四合院的三賤客一起,能玩死他們。
傻柱瞥都沒瞥閆埠貴一眼,依舊對著劉海中輸出,“一大爺,你趕緊給我們說說你有多高興,我們也好給你宣揚宣揚。
讓大傢伙知道咱們院裡的一大爺多替院裡的住戶著想。”
劉海中哪能想到,隨口一句話都能被傻柱和易中河抓住由頭。
看著劉海中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傻柱繼續調理他。
“看來一大爺也沒有多高興啊,你這人可是夠假的,嘴上說的跟心裡想的不一樣。
依我看吶,你這個一大爺還是讓給我吧,最起碼我敢作敢當,你還是回家打孩子去吧。”
劉海中被傻柱戳著肺管子,頓時也急了。
氣的滿臉通紅,“傻柱,你放肆。”
“呦呵,劉胖子,水平見長啊,還知道放肆了,我還放五呢。
你知道放肆怎麼寫的嗎。
噢,差點忘了,你一個初小畢業的,學不到這個字,要不要我讓雨水教教你,實在不行棒梗也行啊!!!!!”
易中河聽著傻柱的話,覺得傻柱懟人的水平見長了。
要不然也不能拿著劉海中最在意的事情,來回說。
劉海中最在意的就是學歷,現在被傻柱貶低的連棒梗都不如,他哪能來的了。
人在氣頭上,說話就不會過腦子了,劉海中原本就是那種脾氣暴躁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傻柱,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我可是院裡的一大爺,你信不信我批鬥你。”
傻柱一臉鄙視的樣子,壓根沒有拿劉海中當回事。
不過這會易中河這個攪屎棍子又出來了,“柱子,你怎麼跟一大爺說話的。
趕緊給一大爺磕一個,好讓一大爺原諒你。”
傻柱聽了易中河的話,想起來前幾天的全院大會,易中河說的話。
笑著走下臺階,作勢就要下跪,嘴上還唸唸有詞,“一大爺,我錯了,我不該頂撞你,你是院裡的皇帝,說啥就是啥。”
劉海中頭皮,都要麻了,易中河跟傻柱這是要弄死他啊。
劉海中一個健步就拉著傻柱。
易中河可以發誓,他真的看到了劉海中的殘影了。
一個大胖子能蹦出殘影來,可見速度。
劉海中都快哭了,這要是讓傻柱跪下來,他們別說當官了,連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這麼多人,被傻柱稱為皇帝,還要給他下跪。
要是傳出去,樂子就大了,咋地,你劉海中要復辟是不是。
“傻柱,傻柱,是我說錯話了,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這會劉海中滿腦子就一個念頭,讓傻柱別胡鬧。
看劉海中嚇的跟孫子一樣,傻柱看向閆埠貴。
“二大爺,你是院裡的宰相,我也給你磕一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記恨咱們兩家的矛盾。”
閆埠貴剛才看傻柱懟劉海中有多過癮,現在就有多慌。
“傻柱,你個狗東西,你可別害我,我啥也沒說,啥也沒幹。”
易中河在旁邊悠悠的說道,“柱子,看來二大爺對你不滿意啊,罵你就說明沒有原諒你,你這道歉可得真誠。”
傻柱推開劉海中,“中河叔,你放心吧,我柱子可是實誠人,道歉必須真誠,我給二大爺磕一個。”
閆埠貴嚇的眼鏡都飛出去了。
嗖的一下,跟劉海中一起,一人抱著傻柱的一個胳膊不鬆手。
嘴上嚷嚷著,“傻柱,我們錯了,我們錯了。”
傻柱咧著大嘴,“你倆說說,錯在哪了。”
劉海中和閆埠貴一聽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可不是他孃的耳熟嗎,這不是跟易中河說的,你有多高興一樣嗎。
果然傻柱跟易中河關係好不是沒道理的。
賤都賤的是一個德行。
閆埠貴跟劉海中都快哭了,他們第一次覺得管事大爺是個燙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