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來到臥室門口,倒是沒有直接進去,畢竟有可能寧詩華在喂孩子。
敲門詢問以後,果然寧詩華在喂孩子,易中海就在外面等著。
沒多大會,臥室的門才開啟,易中海接過呂翠蓮手上的孩子,臉上都笑開了花。
一個鐵骨錚錚的大老爺們,這會化身為柔情似水的老暖男了。
易中海抱著孩子,滿眼都是孩子,怎麼看都覺得易平安是個好的。
經過這幾天的訓練,易中海不僅會抱孩子,還會拍著孩子,把奶嗝打出來,防止吐奶。
動作比易中河可是熟練的多了。
一直等到孩子睡著了,易中海才戀戀不捨的把孩子放在炕上。
沒過多大會,傻柱,於莉和寧詩薇也過來了。
傻柱直接去了廚房做飯,於莉和寧詩薇則是進了臥室。
好吧,臥室裡人滿為患了,直接就把易中海給擠出去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易中河跟易中海把不辦滿月酒的事說給寧詩華和呂蓉蓉聽。
主要是跟寧詩華和呂蓉蓉解釋一下,畢竟怕寧詩華和呂蓉蓉有意見。
畢竟生孩子了,辦滿月酒是規矩。
不過寧詩華和呂蓉蓉一點意見都沒有,家裡有好東西自己吃不好嗎,為啥要拿出來擺酒席。
呂蓉蓉率先說道,“親家,我贊同你的意見,現在各家吃都吃不上飯,咱們辦酒席太扎眼了。
等孩子滿月了,咱們兩家在一起吃個飯就行了,沒必要大操大辦。”
“親家母,謝謝你的理解,雖然咱家不差這點東西,但是之前中河獲得先進個人,已經辦過一次。
在辦就顯得太扎眼了,所以我跟中河才這麼商量的,回頭還得勞煩你給寧師傅解釋一下。”
“沒問題,我家老寧是甚麼人,你還能不知道嗎,等平安滿月的時候,中河陪他好好的喝兩杯就行了。”
對於易家兄弟的做法,傻柱也是極力贊同的,特別是現在,易中河為了給於莉補身子,給傻柱不少的好東西。
傻柱更是事事都為易家著想。
“一大爺,中河叔,不辦酒席是對的,要是請你們的朋友和領導也就算了。
但是請院裡的住戶,我都覺得虧本,上次中河叔獲得先進個人,一大爺請吃飯,說了不收禮錢。
但是中河叔的朋友,一大爺的工友,哪個不是帶著東西過來的。
就咱們院裡的住戶,空著爪子就來了。
這臉皮也是夠厚的,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易中海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怎麼能不明白,這些人不是不懂得人情世故,而是單純的想佔便宜。
不過易中海高興,也不在乎這點,就院裡住戶的摳搜樣,也出不了甚麼大禮。
但是傻柱可就看不慣了,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們,還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這就不合適了。
傻柱繼續吐槽著,“我估計院裡的不少人,都惦記著小平安的滿月酒呢。
他們連飯都快吃不上了,不得等著咱們家辦席來改善生活嘛。
要是他們知道咱們不辦酒席,估計不少人晚上都睡不著了。”
易中河瞥了一眼傻柱,“柱子,你這是點人家二大爺的名呢。”
“二大爺個錘子,就閆老摳那個德行,也配當管事大爺,摳摳搜搜的,我呸。”
好吧,傻柱跟閆家的矛盾看樣是解不開了,估計傻柱到甚麼時候,都能記著閆解成挖他牆角的事。
晚上,家裡的人多,也不用易中河看孩子,所以易中河半夜就偷摸去了趟黑市。
寧詩華生孩子,易中河已經老長時間沒找那六交易了。
那六天天在黑市旁的院子裡,等著易中河過來,跟等孃家人一樣。
見到易中河那叫一個激動,直接定下了大量的物資。
已經不侷限於肉和老毛子的東西了,就連糧食都要了不少。
以前那六不是沒要過糧食,但是隻要細糧,麵粉,大米,就連玉米麵都不要。
現在倒好,不僅玉米麵要了,連棒子麵都要不少。
“六爺,您一向不是做高階產品的嗎。
現在怎麼連粗糧都要了。
你手上的滿清貴族,能吃的慣這個。”
那六一臉不屑的說道,“甚麼他孃的滿清貴族,在吃不上的時候,連狗都不如。
不是每個人都有雄厚的家底,一些家底薄的破落戶,都快餓死了,還想吃細糧,想啥呢。
棒子麵能供得上,都說明他們祖上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