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才不在意易中河的調侃,再說了給大侄子當老黃牛,他當的是心甘情願。
“我樂意給大侄子當老黃牛,以後平安要是上學成績好,就讓平安當幹部。
要是平安上學不行,我就教他技術,指定讓平安以後衣食無憂。”
得嘞,現在易中河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易中海,整一個孩子奴。
現在孩子都還沒滿月呢,後面的路都規劃好了。
易中海給易中河遞了一根菸,“中河,我給你商量個事。”
“哥,甚麼事,你直接說就行了,咱們倆還啥商量不商量的。”
易中海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票據,“這是今天上班的時候,車間工友知道咱們倆添丁進口了,都過來祝賀。”
易中河馬上票據看看,也不是稀罕的票據,票據的面值也不大。
要在往年,這些東西都是不值得一提的東西,但是現在可不一樣,現在只要能進嘴的都是好東西,更何況這裡還有細糧票。
“哥,你們車間的工友夠大氣的啊!!!”
易中河雖然不缺這點東西,但是不代表別人不缺。
易中海也犯愁了,工友真心祝賀,總不能就這麼白拿吧。
所以易中海想找易中河商量商量怎麼辦。
最主要的問題就是辦不辦酒席。
如果按照易中海的想法,那肯定得辦,易家唸叨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了後代,怎麼可能不隆重的舉辦一場酒席。
但是還是那句話,現在是甚麼年月,其他人吃糠咽菜,你們家大擺筵席。
所以易中海考慮到這個情況,才跟易中河商量。
“中河,平安的滿月酒,咱們辦不辦。
如果要是辦酒席,車間的工友,我到時候就喊著,要是不辦酒席,我這兩天就在外面請工友喝頓酒就行了。”
“哥,怎麼都行,你覺得滿月酒該不該辦。”
易中海砸吧砸吧嘴,“我也愁啊,辦酒席咱家是不差這點東西,但是現在擺酒席太顯眼了。
更何況前段時間,你獲得先進個人,咱們家才剛剛辦過酒席。
這沒隔三個月呢,再辦酒席有點扎眼了。”
易中河也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槍打出頭鳥,出頭的椽子先爛。
最近這段時間,易家的風頭有點盛,要是在辦一場酒席,指不定就得有人嫉妒了。
畢竟以易中河和易中海的性子,肯定不能像閆家辦酒席那樣,整個野菜開會。
要是不到三個月,辦了兩場酒席,還都是過硬的席面,怎麼可能不讓人嫉妒。
我們都沒得吃,你家還大魚大肉的要擺宴席,那會怎麼著,直接就去舉報一波。
雖然易中海和易中河不怕,但不也麻煩不是。
不要小看一些人的嫉妒之心,恨你有,笑你無的人,甚麼時候都不缺。
“哥,你考慮的不是沒有道理,就現在院裡和衚衕裡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咱們家呢。
要是在辦酒席,這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訴別人,咱們家不缺東西嗎。
要是以後有人以這個為藉口,上門借糧,咱們借還是不借。
既然如此,咱們乾脆就不辦酒席,要是真有朋友過來探望,咱們就隨時在家請他們吃頓飯就行了。”
易中海也是這個意思,但是他就是覺得有點虧待小平安了。
易中海有點惆悵的回道,“不辦酒席對咱們現在是最合適的。
就是有點對不住詩華和平安,我還想著給辦一個風光的滿月酒呢。”
易中海有這個想法太正常了,給平安辦一個風光的滿月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想趁機炫耀一二。
“這有啥對不住的,咱們自己的日子自己過就行了。
詩華肯定不會在意的,至於平安,哥你心意到了就行。”
易中海也不再糾結這事。
兄弟倆就坐在那聊著天,易中河把今天聾老太太給孩子還有詩華東西的事說給易中海聽。
易中海聽後倒是沒啥大反應,“中河,老太太的家底豐厚著呢,給了咱們就拿著,以後多照顧點就行了。
反正以後無論是房子還是東西,都是咱們的,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咱們”
正說著呢,易中海就聽見臥室傳來孩子的哭聲。
連話都沒說完,就直接奔著臥室去了。
易中河看著易中海著急忙慌的樣子,也不禁感慨。
一向穩重,喜怒不形於色的易中海,竟然在孩子哭的時候,著急忙慌的要去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