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平日裡被賈張氏嚼過舌根的婦女,更是忍不住往前站了一步,對著賈張氏就是一陣指責。
“賈張氏,你還有臉哭?你詛咒人家孩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會有今天?”
“就是!以前你背地裡編排我家閒話,我沒跟你計較,今天你幹出這種缺德事,就該被人教訓!”
“一個鄉下婆子,沒戶口沒工作,在院裡作威作福,還敢詛咒剛出生的娃娃,我看你是活膩了!”
賈張氏本就被懟得慌亂,見這些婦女當眾指責她,又想起劉海中還站在身邊,頓時壯起了膽子。
仗著有劉海中袒護,腰桿一下子挺直了,忘了臉上的傷痛,尖著嗓子就跟婦女們對罵起來:“你們這群爛貨,少在這裡嚼舌根!我詛咒易家孩子怎麼了?跟你們有甚麼關係?輪得到你們來指責我?”
她指著剛才指責她的婦女,唾沫星子亂飛,語氣尖酸刻薄。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家男人沒本事,連塊粗布都買不起,還好意思來管我?
還有你,自家姑娘嫁不出去,天天在家哭,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德行,也配說我?”
賈張氏越罵越兇,把平日裡記恨的街坊,全都罵了個遍,全然忘了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
就在這時,賈東旭和秦淮茹匆匆從屋裡趕了過來。
秦淮茹今天身體不舒服,在屋裡睡覺,下午賈張氏捱揍的時候,她還真不知道。
不過等賈張氏回屋後,她看到賈張氏挨個那個德行,心裡也是暗爽。
就賈張氏這樣的,要是老賈還活著,最起碼一天打八遍。
平日賈張氏仗著不要臉,在院裡橫行霸道,這次終於栽了。
賈張氏下午回到家的時候,逮著秦淮茹罵一頓,意思就是秦淮茹不幫她打架。
秦淮茹心想,我瘋了,幫你打架,是陪你捱揍吧。
不過秦淮茹被罵習慣了,哪天賈張氏要是不罵她幾句,都過不去那一天。
所以秦淮茹都免疫了。
賈東旭今天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賈張氏被打成那個德行,不用想也知道賈張氏又鬧事了。
晚上開大會的時候,賈張氏特意交代賈東旭兩口子別出來,省的耽誤她發揮。
兩個人也聽話,就賈張氏乾的事,他們兩個人也覺得丟人。
畢竟無論是賈東旭還是秦淮茹,現在還算是要點臉的。
賈張氏幹了這麼丟人的事,他們更不想出去,現在賈張氏不讓出去更好。
主打一個,我不在現場,就跟我沒關係。
開大會就在中院,離賈家都沒兩步遠,院裡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
正聽著易中河懟劉海中呢,就聽見賈張氏在大會上撒潑,跟鄰居對罵。
要是賈張氏只是想訛易家一筆,他們不出來就不出來了。
但是現在是賈張氏跟整個院裡的住戶對罵。
這麼作死的行為,賈東旭兩口子可坐不住了,生怕賈張氏再惹出更大的亂子,連忙跑了過來。
賈東旭皺著眉頭,快步上前,一把拽住賈張氏的胳膊,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呵斥:“媽!你別罵了!快閉嘴!”
秦淮茹也連忙上前,一邊幫著拉賈張氏的另一隻胳膊,一邊輕聲勸道:“媽,你消消氣,別跟街坊們置氣了,這事本就是咱們不對,你別再罵了,再罵就真的沒法收場了!”
她臉上滿是焦急,一邊拉著賈張氏,一邊對著周圍的街坊連連賠笑,“各位街坊,實在對不住,我媽她性子急,說話沒過腦子,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我這就拉她回去。”
可賈張氏此刻已經紅了眼,哪裡聽得進去勸,一把甩開賈東旭和秦淮茹的手,對著兩人吼道:“你們別拉我!我沒做錯!
是他們多管閒事,是易家欺負我!
今天我必須討個公道,讓易家給我道歉,賠錢,少於一百今兒這事不算拉到!”
她一邊吼,一邊還要往前衝,繼續跟街坊們對罵,模樣越發癲狂。
院裡的住戶聽到賈張氏的話,就一個反應,賈張氏瘋了吧,張嘴就是一百塊。
劉海中和閆埠貴,也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賈張氏。
媽的,把你賣了都不值一百塊,賈張氏是真敢要。
一百塊,都夠賈東旭掙三個月的了,獅子大開口,都沒用這麼個開法。
易中河跟易中海壓根就不搭理賈張氏。
特別是易中海,饒有興趣的看著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