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臉色一白,眼神躲閃,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我……我沒有,我就是隨口說了兩句,是她們先動手打的我!”
“隨口說兩句?”
易中河冷笑一聲,聲音拔高了幾分,讓全院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你隨口說的是‘這孩子福薄,活不長’?
是‘易家最後還是落個絕戶的命’?
賈張氏,剛出生的孩子,是易家盼了幾十年的根苗,你當面詛咒他,換做是誰,能忍得住?
我嫂子和我丈母孃動手,是你咎由自取,怎麼就成了我們作惡、我們縱容?”
劉海中被懟得一噎,再加上被院裡的住戶嘲笑,頓時就上頭了。
本來腦子就不怎麼夠用的,現在在盛怒之下就更不夠用的了,說話都不過腦子了。
“易中河!你敢頂撞我?我是一大爺,我說你有錯,你就有錯!
不管賈張氏說了甚麼,動手打人就是不對,你必須給賈張氏道歉、賠償醫藥費!”
不僅是易中河,就連院裡的住戶都被氣笑了。
閆埠貴更是朝後面縮了縮,劉海中這都不是豬隊友這麼簡單了。
說劉海中是棒槌都是貶低棒槌了。
這話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嗎。
還你是一大爺,我可去的一大爺吧,還你說有錯就有錯。
易中河嗤笑著,“老劉,要不這樣,你坐好,我給你磕一個。”
劉海中頓時就懵了,這是啥情況。
易中河繼續說道,“老劉,你他孃的是滿清哪家餘孽,還你說有錯就有錯。
我告訴你,現在是人民當家作主。
咋地,你是想復辟還是想咋地,要不要我給你高呼萬歲。”
劉海中的嚇得腿都哆嗦了,這要是傳出去,就算不被槍斃也的去大西北種樹。
”易中河,你別瞎說,我不是,我沒有,你冤枉我。“
易中河一聽,呦呵,沒想到否認三連擊,在這個時候就有了。
看劉海中被嚇的跟孫子一樣,易中河也沒準饒了他,繼續討伐劉海中。
“老劉,你作為一大爺,主持公道講究的是是非曲直,不是你一句話就能定奪的!
你要是真能公正處事,就該先指責賈張氏的歹毒行徑,再來說動手的事!
可你呢?
全程偏袒賈張氏,不分青紅皂白就批鬥我們易家。
你到底是想主持公道,還是想借著大會出風頭,擺你一大爺的架子?
你要是想擺架子,回家隨便擺,但是在我這不好使。”
這話直擊要害,劉海中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站在原地,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甚麼。
易中河說的都是實話,他確實是想借著大會出風頭,壓根沒心思管是非對錯,如今被當眾戳穿,頓時有些騎虎難下。
就在這時,傻柱從外面回來,正好撞見這一幕,一聽劉海中要讓易中河給賈張氏道歉,立馬炸了毛.
“我說劉胖子,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賈張氏那毒婦乾的都是生孩子沒屁眼的事,捱揍都是活該,憑甚麼讓中河叔道歉?”
他湊到人群前,指著賈張氏,“你個老虔婆,一大爺家好不容易有後了,你竟敢詛咒人家,我要是在場,打得比一大媽還狠!”
一旁的許大茂也抱著胳膊,嗤笑一聲,跟著幫腔:“傻柱這話我倒是同意。
劉胖子,你這公道主持得也太偏心了,賈張氏是甚麼德行,全院人誰不知道?
愛嚼舌根、心眼壞,這次是她自己嘴賤,怪不得別人。
再說了,中河叔家也沒做錯甚麼,憑甚麼讓他們道歉賠償?”
電視劇裡傻柱和許大茂平日裡向來不對付,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
四合院三劍客,易中河,傻柱,許大茂,三人的關係現在可是非同一般。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媳婦的工作,都是易中河幫忙的,易中河還是兩人的媒人。
他們兩個人,怎麼能不出來幫腔。
就是沒有這麼些關係,兩人也都看不慣賈張氏的尖酸刻薄,也看不慣劉海中不分是非、愛出風頭的模樣。
更別說易家添丁本就是喜事,賈張氏的所作所為,確實太過分。
有了傻柱和許大茂幫襯,院裡的街坊們也紛紛附和起來。
“是啊一大爺,中河說得對,是賈張氏先詛咒孩子的,她咎由自取!”
“不能讓易家道歉,要道歉也是賈張氏給易家道歉,詛咒剛出生的孩子,太歹毒了!”
“劉海中,你可別偏心,要主持公道就公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