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看著眾人散去的背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還特意拉著閆埠貴,絮絮叨叨地安排晚上全院大會的事。
嘴裡不停唸叨著“要好好整頓院裡的規矩”“要彰顯一大爺的威嚴”。
還特意叮囑閆埠貴,讓他通知全院住戶,晚上吃完晚飯,務必到中院集合,不準缺席。
他全然沒注意到閆埠貴臉上的表情,也沒察覺街坊們的不滿。
這會劉海中滿腦子都是晚上的大會,滿心都是如何藉著這場大會,好好出一次風頭,至於公道與否,他根本不在乎。
能滅滅易中海的風頭,就是他現在最想幹的,至於賈張氏,只是他借題發揮的一個理由而已。
不過剛才賈張氏的話,的確讓他又再次感受到一大爺的威風。
夜幕降臨,南鑼鼓巷95號院的中院裡,掛起了一盞昏黃的燈泡,燈光勉強照亮了院子中央的空地。
全院的住戶都按時來了,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小聲議論,眼神裡滿是看熱鬧的神色。
賈張氏也扶著牆來了,臉上依舊紅腫,卻刻意挺直了腰板,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站在劉海中身邊,時不時用怨毒的眼神瞥向易家的方向。
易中海和易中河並肩而來,兩人神色平靜,一點都沒有在意賈張氏的目光。
易中海壓下了心底的怒火,眼神沉穩,不過看向賈張氏的眼神,怎麼看都是想弄死賈張氏的樣子。
易中河則身姿挺拔,眼神銳利,早已做好了應對賈張氏找茬的準備。
賈張氏是個棒槌,劉海中也是個棒槌,對付兩個棒槌要是還要費心,他不如找塊豆腐撞死。
呂翠蓮和呂蓉蓉留在家裡照看寧詩華和孩子,沒有前來。
院裡的婦女們則圍站在一起,時不時對著賈張氏指指點點,語氣裡依舊滿是不滿。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邁著四方步走到院子中央,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臉上擺出一副威嚴十足的模樣,故意拖長了語調。
“好了!人都到齊了,今天晚上召開全院大會,就為了處置白天院裡動手鬧事的事!”
他一邊說,一邊眼神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易中海和易中河身上,語氣瞬間嚴厲起來。
“老易,易中河!呂翠蓮動手打人,煽動婦女群毆賈張氏,你作為易家的人,縱容她們作惡,你們可知錯?”
這話一出,院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易中河跟易中海身上。
賈張氏立馬湊上前,捂著自己的臉頰,哭哭啼啼地附和:“是啊,一大爺!就是他們縱容的!
我被打得這麼慘,他們連一句道歉都沒有,還想反過來欺負我!”
易中河往前一步,微微抬眼,直接懟了回去:“老劉,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
甚麼叫我縱容?甚麼叫我們作惡?事情的經過,你瞭解嗎,張嘴就來。
你那嘴要是沒用,就捐了吧,省的滿嘴噴糞。
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定我們的罪,賈張氏給你甚麼好處了,你這屁股都歪到賈張氏的炕頭了,你就不怕老賈晚上找你?”
易中河作為四合院的懟王,傻柱崇拜的存在,還能饒了劉海中。
院裡的住戶聽到易中河的話,都笑出了聲。
不愧是懟王,說話就是好聽,屁股都歪到賈張氏的炕頭了,這話說的,嘖嘖。
有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就開始起鬨。
“一大爺,賈張氏的炕頭是啥滋味。”
“一大爺,老賈晚上有沒有找你。”
“老劉,就賈張氏這樣的你也能下的去手,你得急成甚麼樣。”
“”
“”
易中河都無語了,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你們也真能扯。
再扯一會,賈東旭都得改名叫劉東旭了。
劉海中臉色肉眼可見的變黑,“易中河,你胡扯甚麼呢,甚麼叫做我屁股都歪到賈張氏的炕頭了,你給我說清楚。
要是說不清楚,我就去街道辦告你,汙衊我的名聲。”
易中河頭都不抬,“你有個屁的名聲,你知道汙衊兩個字怎麼寫嗎。”
劉海中,“”
易中河沒有管劉海中氣急敗壞的樣子,轉頭看向賈張氏,眼神冰冷。
“賈張氏,你敢當著全院街坊的面,再說一遍,你白天到底說了甚麼?
你敢說你沒詛咒我家剛出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