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賈東旭的求生慾望還是很強烈的。
他可是看到了易中海的眼神,易中海作為軋鋼廠有數的八級鉗工,要是想收拾他一個二級鉗工,可是再簡單不過了。
更何況,他這個二級鉗工還是有水分的。
都不用易中海出手,車間裡的工友就能收拾死他。
現在的易中海可不是電視劇裡那樣,抱著技術除了賈東旭誰都不教。
現在的易中海在車間裡的威信,比車間主任都足。
在鉗工車間,那個鉗工沒受到易中海的指點,那個不承易中海的人情。
易中海想收拾賈東旭,保管能讓賈東旭欲死欲仙。
更何況,還有一個易中河,易中河跟李懷德的關係,整個院裡誰不知道。
雖然說現在工廠的制度是不能隨便開除工人,但是對於李懷德這個副廠長來說,開除個工人,還是事嗎。
想到這,賈東旭冷汗都下來了,這要是被開除了,那麼他一家老小隻有餓死的份了。
看著賈張氏還在喋喋不休,賈東旭氣得臉色鐵青,可又不能對賈張氏動手。
只能再次上前拽住她,語氣充滿了不耐煩:“媽!你醒醒吧!
你詛咒人家孩子,本就是你不對,街坊們沒再動手打你,已經是留情了!
你再在這裡撒潑罵街,不光討不到公道,還會被街道辦的人知道,到時候咱們家都要受牽連!”
現在的賈東旭只想著趕緊把賈張氏拉回家,別再這了,主要是他真的怕易中海和易中河收拾他。
別說現在的易中海不是賈東旭的師父,就算賈東旭還是易中海的徒弟,賈張氏這麼說易中海的大侄子,易中海也不能饒了他。
以前不跟他一般見識,是易中海覺得無所謂,但是現在賈張氏可是觸碰到易中海的逆鱗了,不收拾他收拾誰。
秦淮茹也看到易家兄弟的眼神,賈東旭能想到的事,秦淮茹怎麼能想不到。
秦淮茹也急得眼眶發紅,拉著賈張氏的胳膊苦苦哀求:“媽,求你了,別鬧了!
東旭說得對,咱們別再惹事了,趕緊跟我回家吧,不然真的要出大事了!”
她知道賈張氏的性子,可也清楚眼下的局面。
再鬧下去,只會讓賈家在院裡徹底抬不起頭,甚至可能賈東旭都要被牽連。
賈張氏依舊不依不饒,對著院裡的婦女輸出。
婦女們被賈張氏罵得怒火中燒,一個個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又被身邊的人拉住。
“別衝動!當著一大爺的面,別再動手,免得被抓了把柄!”
被罵的婦女氣得渾身發抖,對著賈張氏吼道:“你個老虔婆,仗著有一大爺袒護,就無法無天了?你詛咒孩子,遲早遭報應!小心應驗在你身上。”
賈張氏得意地揚著下巴,瞥了一眼身邊的劉海中,語氣越發囂張:“我就無法無天怎麼了?
一大爺都站在我這邊,你們有本事就再打我一次啊!
我告訴你們,今天易家必須給我道歉,賠償我一百塊錢,不然我就賴在院裡不走,讓全院人都看看,易家是怎麼欺負人的!”
不過易中海跟易中河根本不為之所動。
跳吧,跳的越高,摔得越慘。
賈張氏的囂張模樣,徹底點燃了街坊們的怒火,指責聲、附和聲此起彼伏。
有街坊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將矛頭對準了劉海中,指著他厲聲指責。
“劉海中!你身為一大爺,不分是非黑白,一味偏袒賈張氏這個毒婦,你根本不配當這個管事大爺!”
另一個年紀稍長的街坊也跟著開口,語氣帶著怒氣:“就是!賈張氏詛咒剛出生的孩子,有錯在先,你不管不問,反倒逼著易家道歉賠償,這叫甚麼主持公道?
我看你就是想借著大會出風頭,根本沒把院裡的規矩、街坊的公道放在眼裡!”
這話一出,更多街坊附和起來,語氣越發激動:“說得對!這種不分是非的人,根本沒資格當一大爺,咱們聯名去街道辦舉報他,把他換下來!”
“對!舉報他!讓街道辦的人來評評理,看看他是怎麼當管事大爺的,看看他是怎麼偏袒歹毒之人的!”
還有街坊直接轉身就要往院外走,嘴裡唸叨著:“我現在就去街道辦,不能讓這種不分是非的人再禍害咱們四合院!”
一時間,院裡的指責聲全對準了劉海中,連之前不敢多言的街坊,也敢開口附和,個個眼神裡滿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