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易中河說的話,要比閆解放說的有力度,畢竟易中河今天才去的派出所。
作為易中河的好基友,傻柱就開始配合易中河了,”中河叔,不能夠吧,閆老摳雖然摳門,但是他是老師,不能做啥違法的事吧,公安是不是抓錯了,你給我們說說。”
能給閆家上眼藥的機會,傻柱一點都不會放過,誰讓閆解成這個狗東西惦記他媳婦的。
易中河聽著傻柱的話,嘴角直抽抽,心想傻柱是真的狗,生怕別人不知道閆埠貴去倒買倒賣。
就是不為了傻柱給閆家上眼藥,易中河為了收拾劉海中也得把話給說完,“柱子,如果老閆是去黑市買東西,公安也不會較真,但是老閆是去黑市賣東西的。
賣的甚麼東西,賣的是肉,還是狼肉。”
院裡的人驚訝了,“啥,老閆是去黑市上倒買倒賣被抓的。”
“二大爺膽子可是夠大的,這麼說抓他也不虧。”
“你們就沒想過二大爺哪來的肉,還是狼肉,難不成二大爺還有打狼的本事。”
院裡的住戶議論紛紛,劉海中也是滿臉的不解,“易中河,你說你的事就行了,至於老閆回來以後,我們自然會對他進行批評教育。”
易中河繼續說道,“剛才陳哥說了,老閆哪來的狼肉,現在我告訴大家,老閆的狼肉是我給的。
之前閆解成結婚,老閆上家求我幫忙,讓我幫他從山裡的獵戶那弄點肉。
我這不是想著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閆解成結婚又是大事,所以我就幫了這個忙。
老閆家的酒席,咱們院裡都知道是啥樣,原本我還想著,老閆節儉習慣了,一整頭狼,就用這麼點肉,我以為剩下的肉,被老閆醃起來了,誰能想到,他竟然拿去黑市上去賣。
不過也該著老閆倒黴,還沒開張呢,就被抓了,還是人贓並獲。”
現在院裡的住戶都知道閆埠貴打的甚麼主意了,對於閆埠貴被抓,也沒有絲毫的同情,就連閆解放都縮在凳子上,不敢抬頭。
現在這個年代,要是家裡有一個勞改犯,那麼全家都抬不起頭。
閆埠貴現在被抓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以他交易金額,被勞改是肯定的了。
劉海中也被易中河說的話給驚訝了,他知道閆埠貴會算計,但是沒想到閆埠貴又這麼大的膽,敢在黑市上倒買倒賣。
要說家裡沒有糧食了,去黑市上買點回來,這樣誰都不會說甚麼,院裡這麼幹的可不少,但是要說去黑市上賣東西。
賣的還是肉,這就有點讓人難以置信了。
易中河繼續說道,“老閆被抓原本沒我啥事,但是老閆不地道,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說是我給他的肉,讓他去黑市上賣的,公安這才找我核實的。”
易中河的話音剛落,院裡就炸開了鍋。
“嚯,二大爺這乾的可不是人事啊,哪有這樣的,中河幫了他的忙,他不感恩就算了,還恩將仇報。”
“老閆這事幹的可不爺們,他想賺錢,被抓了還誣賴中河。”
“老閆,”
聽著院裡住戶的討伐,傻柱樂的嘴都合不攏了,大聲的說著,“閆老摳乾的事,哪裡像個老師,就算是無賴也不會這麼幹的。
中河叔幫了他們家這麼大的忙,他調頭就倒打一耙,這人品可是夠次的啊!!!!!
以後咱們要是跟他家打交道,可得多長個心眼,要不然被賣了還得幫他數錢呢。”
閆解放雖然羞愧,但是也不能讓傻柱這麼說閆埠貴,畢竟那是他爹,親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存在。
“狗日的傻柱,你他孃的胡說甚麼呢,找死是不是。”
傻柱壓根就看不上閆家的幾個孩子,啥本事沒有,還一個個自命不凡的。
“咋地,你爹幹了這樣的事,還不許人說的是不是,我不僅在院裡說,出去我也這麼說,你爹就是人品次,不僅摳門,還壞,也不怕教壞孩子,看樣有必要跟學校說說這事。
哦,差點忘了,你爹要被勞改了,肯定當不成老師了。”
傻柱這話說的殺人誅心,閆解放惱羞成怒,就要找傻柱幹架。
傻柱也是躍躍欲試,收拾閆家的人,他肯定樂意。
就閆解成乾的事,傻柱捶死他都不解恨,雖然面前的是閆解放不是閆解成,總歸是閆家人,收拾起來也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