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讓劉海中感覺不過癮的就是,沒有街道辦的領導在,要是讓街道辦的領導看到他老劉的能力,那麼他以後走上仕途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得意洋洋地站了起來,“今天為啥現在就把大家召集起來,是因為咱們院裡出了個違法犯罪的人,就是易中河!
大家都知道他被公安抓了,這就是犯了事的鐵證。
易中海作為他的哥哥,沒有好好管教,也有責任。”
院裡不少人都知道易中河已經回來了,但是劉海中為了開全院大會,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事。
所以當他說這個事的時候,就有住戶反駁了,“一大爺,中河已經回來了,要是按照你說的,中河做了違法犯罪的事,怎麼能回來呢,你弄清 楚 了沒有。”
“就是的,中河中午就回來了,哪有你說的這麼玄乎。”
“”
“”
劉海中一臉懵逼,這是幹了個烏龍啊,他只是聽說易中河被抓了,不知道易中河已經回來了。
他回到家的時候,還特意的問了他媳婦,他媳婦也說了,親眼看見易中河上午被公安帶走了。
易中海臉色鐵青,剛想反駁,這時易中河和寧詩華正好回來。
易中河聽到劉海中的話,冷笑一聲,“老劉,你這麼著急批鬥我,證據呢?
我被公安叫去是協助調查一個案子,現在證明我跟案子沒關係,已經沒事了。
倒是你,隨便給人安罪名,這是想幹甚麼?”
劉海中臉色一變,強撐著說:“不管怎樣,你被公安叫走就是有問題,為甚麼不喊別人,只喊你過去,你肯定是有問題。
我們南鑼鼓巷95號院,可是附近有名的文明大院,你現在說說你犯了甚麼事,即使公安把你放出來了,你也要接受大家的批評。”
易中河拿出一份檔案,“這是公安給的證明,您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問。
還我要接受大家的批評,我批評你大爺,你知道啥,就要批鬥我,你書讀的少,我知道。
但是我以前覺得你學歷低並不是代表你腦子不好使,現在我發現了,是因為你腦子不好使,才學歷低的。
啥玩意都不清楚,上來就要批鬥我,誰給你的權力。
就你這樣的還想著當官呢,要是讓你當了官,不知道得有多少冤假錯案。”
劉海中被易中河說的面色鐵青,指著易中河,“你.......你.....你.....”
“你甚麼你,我說錯了嗎,自己甚麼水平自己不知道嗎,好好的掄你大錘得了,天天想那些有的沒的。”
易中河的話算是扎心了,不過劉海中既然已經把全院大會的場子給搭起來了,就不能輕易的散場,要不然以後他在想開全院大會就沒有可能了。
“易中河,我怎麼樣,不需要你來說,你現在說說你被公安帶走是因為啥。
既然你說你沒有問題,那麼你就說說為啥公安找你。”
易中河原本不打算搭理劉海中的,但是看劉海中這個樣子,要是不收拾他一頓,易中河自己都覺得難受。
所以眼珠子一轉,“老劉,原本我是不準備說的,但是你既然問了,我就當著大傢伙的面說說是因為啥。
你們沒發現今天全院大會少個人嗎?”
有人就跟著回道,“二大爺今天沒來,以前開大會桌子上都是坐著一大爺和二大爺。”
易中河微微一笑,“對,老閆今天為啥沒在呢。”
坐在下面的閆家人心裡一緊,院裡的人不知道閆埠貴幹啥去了,他們家裡可是知道的。
閆解放連忙說道,“易中河,我爹今天有事,去走親戚了,你說你自己的問題就行,你撤我爹幹啥。”
“你家還有親戚在派出所啊!”
易中河這話一出,院裡的住戶頓時就明白了,閆埠貴這是被抓了,在想想今天街面上傳的,黑市被衝擊,抓了不少的人..........
好吧,院裡的二大爺閆埠貴去黑市倒買倒賣被抓了。
閆解放著急的站起來,連忙反駁,“易中河,你別瞎說,我爹是走親戚了,甚麼在派出所。”
易中海根本就沒有搭理閆解放,而是繼續說著,“估計今天不少人都聽說,咱們附近的黑市被上面衝擊了,抓了不少的人,其中就有咱們院裡的二大爺閆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