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院裡的住戶拉住閆解放,閆解放就跟有人牽著的狗一樣,一個勁的朝著傻柱嚷嚷,要是沒人拉著,估計他跑的比誰都快。
別說他一個了,就是他家爺幾個一起上,也不是傻柱的對手,除非加上趙小美。
傻柱就那麼看著閆解放叫喚,也不著急上手,畢竟今天是說易中河的事,得讓中河叔把事情解決了,收拾閆解放,那不是隨時得事嗎。
劉海中衝著閆解放吼了兩嗓子,閆解放才算消停,重新坐了下來。
但是現在劉海中不想管閆埠貴的事,而是想拿捏住易中河,“易中河,這事也是你乾的不對,你要是不給老閆肉,老閆能去賣肉嗎,說到底還是你的問題,你站過來,接受大家的批評。”
劉海中這話一出,易中河的臉色眼見的變黑,不過坐著的閆解放兩眼放光。
閆解放心裡想得是,對呀,都怪易中河,要不是易中河,他爹哪裡會被抓。
“易中河,一大爺說的對,要不是你弄肉,我家哪裡會有這一遭,你趕緊找人把我爹放了。”
易中河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劉海中跟閆解放,冷笑一聲,“喲呵,老劉,照你這麼說,我好心幫他反倒成罪人了?
我給肉只是讓他辦喜事用,可沒讓他去黑市倒賣。
再說了,他要是不幹這違法事兒,能被抓嗎?”
有人開口道:“中河確實是好心幫忙,老閆這做法太不地道。
但既然出了事,大家還是想想怎麼妥善處理。”
易中河接著說:“我已經去派出所說明情況了,公安也調查清楚,跟我沒關係。
至於老閆能不能出來,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閆解放一聽急了,站起來指著易中河道:“你必須負責到底,不然跟你沒完!”
傻柱上前一步擋在易中河身前,“喲,你還來勁了?你爹犯錯憑啥讓中河叔擔責,你再撒潑,信不信我揍你!”
閆解放被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卻仍嘴硬道:“反正就是易中河的錯!”
易中河壓根就沒理他,衝著劉海中說道,“老劉,你想批鬥我,是不是覺得公安判罰不對,還是你比公安更厲害,比國家的法律更厲害。”
劉海中頓時傻眼,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周圍的鄰居也都紛紛指責劉海中,“老劉,你這話說得沒道理,中河好心幫忙,老閆自己犯錯,怎麼能怪到中河頭上。”
“就是,老閆去倒賣是他自己的問題,和中河沒關係。”
劉海中見眾人都不站在他這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強撐著說道:“我也是為了院裡的風氣著想。”
易中河冷笑一聲,“你要是真為院裡風氣著想,就該好好管管老閆,而不是在這裡顛倒黑白。”
閆解放還想繼續鬧,卻被劉海中瞪了一眼,只好乖乖閉嘴。
易中河掃視了一圈眾人,說道:“大家都是鄰居,我幫老閆是情分,不是本分。
他出了事,我也仁至義盡去說明情況了。
以後大家做事都得掂量掂量,別做違法亂紀的事。”
易中河說完也不管劉海中,就準備回跨院。
不過從人群中穿過的時候,易中河停下來,對著院裡的住戶說道,“馬上過年了,原本我哥還想著,讓我幫大傢伙買點肉回來,能讓大傢伙在過年的時候吃頓肉餃子。
但是現在看來,我是不敢了,老閆和老劉的做法,我是一點都不敢幫忙,所以大傢伙要是想過年的時候吃口肉,還是找咱們院裡的一大爺劉海中同志幫忙吧。”
易中海站在易中河後面,臉色怪異,他讓易中河幫院裡的人買肉,他怎麼不知道呢。
不過易中河說這話是為啥,他肯定明白,這是把劉海中架在火上烤呢。
看來有段時間沒收拾劉海中了,讓他覺得有點飄了,正好易中河趁這個機會收拾他一頓。
就易中河這話一出口,比打劉海中一頓,還有用。
劉海中在乎甚麼,不就是在院裡的威信嗎,易中河給他來了一個精準的打擊。
要是想維護住在院裡的威信,當好一大爺,那就得幫著院裡得住戶買肉。
要是買不到,那麼就呵呵了。
可能之前院裡的住戶沒有念想,市面上的肉不多,就算是易中河帶著車隊從草原拉來一批肉,也是杯水車薪。
院裡的住戶都已經打消了過年吃肉的念頭了,但是易中河又把這個希望給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