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門,易中海直接問道,“翠蓮,家裡出啥事了,可急死我了。”
呂翠蓮看到易中海,眼淚一下就出來了,“中海,中河被派出所叫去協助調查了,我不放心,趕緊過來找你。”
易中海一聽,心裡“咯噔”一下,但很快鎮定下來,安慰道:“翠蓮,別慌,中河是去協助調查,又不是他犯了事兒,咱們去派出所問問啥情況。”
這時,李明光也跟了過來,關切地問:“師父,這是咋回事啊?”
易中海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
李明光想了想,說:“師父,我覺得您別太擔心,二叔肯定沒事,他又沒做啥壞事。
再說了,去家裡的是姜科長,姜科長可是跟二叔稱兄道弟的,肯定不會有事的。”
易中海點了點頭,對呂翠蓮說:“翠蓮,咱們一起去派出所看看情況。”
說完,易中海就帶著呂翠蓮朝派出所走去。
李明光也緊跟在後面。
當三人來到派出所的時候,易中海就看見易中河正跟著薑桂泉還有一個公安在說話呢,而且還是談笑風生。
這下易中海有些懵了,呂翠蓮去找他的時候,都急哭了,他還以為有啥事呢。
但就目前的情況,怎麼看也不像易中河有事的樣子。
易中河轉頭就看見易中海驚愕的神情,“哥,你怎麼過來了,不上班了嗎。”
易中海緩過神,“那啥,你嫂子說你被公安帶著過來協助調查,她一個婦道人家啥也不懂,就去找我了,還沒說清,這一路上可把我嚇死了。
到現在我的腿還是軟的呢。”
易中海這話一點都不假,他要不說心理素質好,都能嚇尿了,特別是從車間到大門那段距離,他都不知道怎麼走過來的。
他是真怕從媳婦口中說出甚麼噩耗,還好是虛驚一場。
他這個年紀了,已經扛不住得而復失的驚訝。
薑桂泉跟易中海也是老相識,“老易,不用擔心,有我在這,怎麼也不會讓中河吃虧的。
今日讓中河過來也僅僅是協助調查而已,沒啥其他的事情,要不怕別人說閒話,中河都不用過來。”
呂翠蓮這才明白自己鬧了個烏龍,“中河,那個我也是擔心”
“嫂子,不怪你,怪我沒給你說清楚,事情是這樣的,閆埠貴昨天去黑市上賣肉,被抓了。
他交代了肉是我找人給他換的,派出所和保衛科的找我核實這個情況,就這麼個事。”
易中河說完,派出所的指導員也幫易中河澄清,“這件事,的確跟中河同志沒關係。
中河同志也是好心幫助鄰居,只是沒想到閆埠貴能幹出倒買倒賣的事。
這都是閆埠貴的個人行為,跟易中河無關。”
易中河說的話,易中海兩口子還不一定相信,但是公安說的話,他們肯定是相信的。
得知易中河確定沒事了,呂翠蓮就開始罵閆埠貴,“黑了心的閆埠貴,我家中河好心幫他換肉,還特意跑到山裡,他就這麼對我們家中河。
要不是中河,他家兒子連婚都結不了,他這是恩將仇報。”
易中河見狀,趕緊安撫,“嫂子,消消氣,我這不沒事嗎,但是老閆估計就慘了,倒買倒賣可是違法犯法的,他還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屬於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肯定好不了。”
去黑市沒啥大問題,被抓到最多被批評幾句就算了,誰家還能沒有缺嘴的時候。
去和別人換東西也沒啥問題,即使你用錢去換,也屬於民不舉官不究的那種。
但是閆埠貴純純的屬於倒買倒賣,非法盈利,這就有說道了。
這屬於破壞計劃經濟,怎麼都夠得上判刑的了。
就不知道這會閆埠貴後悔不後悔,為了幾百塊錢把自己送進了監獄,而且還斷送了自己的鐵飯碗。
易中河經過剛才的聊天也知道陳向東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所以易中河中午說啥都要請陳向東吃飯,既然易中河跟李明光出來了,也別回去了,一起去喝酒。
呂翠蓮見易中河沒事,倒是想起來家裡的衛生還沒打掃完呢,說啥也不願意跟他們一起去吃飯。
易中河也沒有強求,至於薑桂泉肯定是沒時間了,昨天抓了這麼多的人,有的忙活呢。
中午,在派出所附近的一個館子,易中河舉起酒杯,“東哥,這杯我敬你,要不是你,我肯定會被閆埠貴拉下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