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院裡看熱鬧的不包括前院閆家。
閆埠貴去黑市換肉,一夜都沒回來,楊瑞華可是擔心了一晚上。
現在黑市可不怎麼安全,經常有人傳出誰去黑市買東西被人搶了,有誰去黑市買東西被人黑吃黑了。
昨天閆埠貴走的時候,還跟楊瑞華交代,這次去黑市賣肉,能賣三百多塊錢呢。
楊瑞華就不住的想著,三百多塊錢,多大的一筆數目,老閆不會是因為這錢被人給搶了吧。
就搶了錢,老閆也得回來不是,怎麼都一晚上了,也沒見回來。
天剛亮就打發閆解成和閆解放去打聽訊息。
黑市距離四合院不是很遠,閆家兄弟很快就回來了,帶來得訊息,讓楊瑞華眼前一黑。
黑市昨天晚上被衝擊了,那老閆肯定是被抓起來了。
頓時,楊瑞華就昏了過去。
閆家一陣雞飛狗跳,才把楊瑞華給弄醒。
所以院裡來公安的事,閆家根本就不知道情況。
易中河跟著薑桂泉和趙公安走著回派出所,畢竟是協助調查嗎,又不是犯罪嫌疑人。
路上趙公安問道,“中河同志,你有沒有後悔幫閆埠貴換肉。”
易中河砸吧砸吧嘴,他倒是想說,別說我後悔不後悔幫他換肉了,我他孃的就不該讓他進門,淨給自己找事。
不過想想也不能說後悔吧,最起碼他給閆埠貴肉,閆埠貴付出的代價可不小,雖然現在看不出來,但是閆埠貴活到八九十年代的時候,就知道甚麼是腸子都悔青了,就是不知道他又沒那個命能活到那時候。
想歸想,但是說肯定不能這麼說,“趙公安,怎麼說呢,要是知道老閆去黑市,我肯定不會幫他換肉,但是著關係到老閆兒子的婚事,所以也談不上甚麼後悔不後悔的。”
薑桂泉聽的眉毛一挑,要不說是我好兄弟呢,這話說的就是有水平。
三人來到派出所,因為易中河是來協助調查的,直接就在辦公室裡詢問就行了。
薑桂泉和派出所的指導員一起坐在易中河的面前。
易中河也沒啥藏著掖著的,直接陳述,“閆埠貴在黑市上想賣的肉是我幫他換的,他兒子結婚辦席,”
易中河一點都不帶摻假的都說出來了,連閆埠貴拿梅瓶來頂賬都說了出來,價格甚麼的,更是說的一清二楚。
任誰也說不出甚麼,保不齊還得說一句易中河心腸好,樂於助人,只是遇人不淑,才會是這樣的。
薑桂泉一句話都沒問,他在這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刁難易中河的,指導員也不是那種沒眼力見的人。
問的問題都是有指向性的,主要讓易中河說說,閆埠貴是怎麼求他辦事的。
閆埠貴要是不把易中河供出來還好一點,但是既然讓易中河說了,那易中河就照實說了。
聽到閆埠貴硬求著易中河弄肉,薑桂泉和指導員都露出會心的微笑。
話分兩頭,軋鋼廠門口。
呂翠蓮對著門口保衛科的人員說道,“大兄弟,勞煩你幫我喊下你們廠裡的八級鉗工易中海,我是他媳婦,我們家裡出了點事。”
保衛科的隊長聽後,立馬安排人去一車間喊易中海。
要是喊其他人,保衛科的人,肯定不會這麼積極,但是易中海是誰。
軋鋼廠唯二的八級鉗工,說是廠裡的寶貝也不為過。
保衛科的人,找到易中海的時候,易中海正在教李明光幹活呢。
看到保衛科的人過來,易中海關上機器,“同志有啥事嗎。”
“易師傅,你媳婦來咱們廠了,說是家裡出事了,讓你回去一趟。”
易中海頓時臉色發白,腳下一個踉蹌。
李明光和保衛科的同志上前扶著易中海。
“同志,我媳婦有沒有說是啥事。”
“沒有,但是看著挺著急的,您趕緊去看看。“
易中海跟車間主任說一聲就朝大門口走去,李明光不放心,也跟在後面。
賈東旭的工位距離易中海的工位不遠,看著易中海的臉色不對頭,心裡惡意的想著,不會是易中河死了吧,也只有這樣易中海才會如此的失態。
易中海從車間到大門這段路程上都在想著,一定不是中河和詩華出事了。
但是除了這事,也沒有甚麼事值得呂翠蓮到廠裡來找他了。
易中海胡思亂想的來到大門口,看到呂翠蓮著急的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