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派出所都在審問從黑市上抓得人。
至於閆埠貴,從陳向東跟趙公安出去以後,就沒人管他了。
閆埠貴還想著,肯定是去抓易中河了,只要抓了易中河,他就沒啥事了。
畢竟肉是易中河提供給我的,我就是想換糧食而已。
就是不知道,這肉能不能物歸原主了,要是不能,那就虧大了。
沒人管閆埠貴在想甚麼好事,但是在審訊到票販子的時候,票販子為了減輕自己的罪名,把閆埠貴給交代的一清二楚。
當審訊報告呈現在薑桂泉面前的時候,他就斷定易中河這次一點事都沒有。
無論易中河出於甚麼想法,只要不是他自己出現在黑市上,誰也不能說他甚麼。
閆埠貴也說,是他託易中河弄的肉,這就更沒啥了。
為了幫助鄰居去找人換肉,至於這肉用沒用完,最後又用作幹甚麼了,這跟易中河有甚麼關係。
總不能說,用一個子彈殺人了,造這個子彈的兵工廠工人就是殺人犯吧,也沒這個道理不是。
但是易中河還是得來派出所一趟說明情況才行,這是規矩。
第二天一早,易中河依舊送寧詩華上班,不過今天他沒時間去外面浪了。
呂翠蓮交代,讓他回家打掃衛生,後天就過年了該把家中裡裡外外都清理一遍。
正好易中河不用上班,直接就被當成苦力。
薑桂泉帶著趙公安來到四合院,敲開門就看見易中河頭上戴著用報紙折成的帽子,手上還拿著雞毛毯子。
“咦,姜老哥,你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還有這位公安同志,有啥事嗎。”
“找你有點事,咱們進去說,在門外對你的 影 響 不好。”薑桂泉看著易中河的裝扮,感覺有點好笑,但是考慮到一個公安穿著制服站在門前,肯定不合適。
易中河直接把二人請進耳房,泡上茶,遞上煙。
“中河,你這是打掃衛生呢。”
薑桂泉跟聊家常一樣,至於趙公安則是看著耳房的裝飾。
不過當他看到被易中海裱起來的,一排三個獎狀的時候,和軍功章時,眼睛不禁瞪大。
薑桂泉順著趙公安的目光看去,也露出驚訝之色。
易中河順著他們的目光,笑著解釋道:“這是我獲得獎狀和軍功章,我哥就給裱起來了。”
薑桂泉點了點頭,隨即正色道:“中河,這次叫你來呢,是因為昨天在黑市抓了些人,其中有你們院裡的閆埠貴,閆埠貴說是去用肉換糧食,但是一個票販子把他供出來了,屬於倒買倒賣。
閆埠貴說肉是你幫他弄的,這個需要你協助調查。”
昨天保衛科衝擊黑市的時候,他就在呢,沒想到閆埠貴也去了,好巧不巧的被抓了。
至於閆埠貴把他供出來,一點都不奇怪,閆埠貴是甚麼人,他還能不清楚。
易中河淡定地說:“姜老哥,這是老閆求到我的頭上,他兒子前兩天結婚,要辦酒席,沒有肉,這不就求到我這。
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我就跑到山裡找相熟的獵戶換了一隻狼,我可不知道他拿去黑市賣啊。”
薑桂泉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不會幹違法的事兒,走,跟我們去派出所把情況說明下,走個程式就回來,不耽誤你打掃衛生。”
易中河點點頭,換了身衣服,就準備跟著他們去派出所。
易中河跟呂翠蓮說一聲,不過沒說啥事,但是呂翠蓮嚇的六神無主。
易中河和薑桂泉一起安慰才讓呂翠蓮稍微的放下心。
等易中河他們走後,呂翠蓮也沒有打掃衛生的心思了,直接朝軋鋼廠走去。
這樣的事,他一個不經常出門的婦女,哪知道該怎麼做,還是得去找易中海。
薑桂泉跟趙公安陪著易中河出門的時候,院裡不少的人都看著呢。
很快院裡傳出了易中河被公安帶走了。
“你知道嗎,易中河被公安帶走了。”
“我給你們說啊,易中河犯事了,公安已經來抓他了。”
“你們知道啥,我來告訴你們,易中河要被槍斃了。”
好吧,三個人傳話,沒事也有事了。
從易中河跟著公安走了,到被槍斃,連十分鐘都沒要。
院裡最高興的就是賈張氏了,賈張氏在屋裡樂的手舞足蹈,“老賈,是不是你顯靈了,易中河這個小畜生被公安帶走了,都快被槍斃了。
老賈啊,你好好的保佑咱們家,誰欺負咱們,你就把誰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