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東笑著擺了擺手,“中河,你這說的哪裡話,我就是看不慣閆埠貴那副做派,他想拉你下水,我肯定不能讓他得逞。
就是沒有我幫你,你也不會有一點事的,你的為人,我還是瞭解的。”
易中河感激地點點頭,“東哥,你這恩情我記下了,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李明光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東哥,你幫了我二叔大忙,以後有事就說話。”
現在的國營飯店裡也沒啥好東西,最起碼肉是沒有的。
易中海得知陳向東幫了不小的忙,“向東,今天先隨意的吃一點,等哪天你有時間了,來家裡,我請柱子做一桌好菜,咱們在好好的喝一杯。”
陳向東也不是矯情的人,“那感情好,傻柱的手藝可是領導都誇讚的,我也沾光嚐嚐小灶是啥滋味。
我媳婦還說要親自登門謝謝中河呢。”
易中河不明所以,陳向東把易中河帶她打獵換錢,媳婦動手術的事情說了一遍。
易中河連連否認自己的作用。
一頓飯,雖然沒有啥好的菜,但是幾個人也算喝的賓主盡歡。
中午喝了酒,易中海和李明光下午就沒有上班,直接就回家了。
在軋鋼廠裡上班的賈東旭可是急得抓耳撓腮,想知道易中河神色匆匆的離開是為啥。
中午他還特意的跑到保衛科去問是啥事。
賈東旭在軋鋼廠名聲都臭了,偌大的軋鋼廠,一線工人上萬,但是你看哪個徒弟是被師父逐出去的。
當年易中海對賈東旭多好,軋鋼廠有幾個不知道的,賈東旭不知道珍惜。
現在賈東旭都成了軋鋼廠的笑柄,保衛科的人自然也不會給他好臉的。
賈東旭就想著要真是易中河出事了,那麼自己是不是有機會跟易中海拉近距離。
有易中海罩著,他才能在軋鋼廠過的自在。
易中海和易中河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院裡的住戶還討論著易中河為啥被帶走。
他們已經不滿足八卦易中河的結局了。
反正在他們嘴裡,易中河已經被槍斃了,也不能再慘了,總不能五馬分屍吧,現在也沒有這個刑法了不是。
他們開始八卦易中河是因為啥進去的。
有人說易中河是偷盜國家資產,要不然他的日子怎麼過的這麼好。
有人說易中河是殺人放火,搶劫。
還有猥瑣的人說易中河是和人偷情,把人家的老公給殺了。
五花八門,甚麼樣的版本都有,放在後世,一個個都是寫短劇的好材料。
但是易中河進院以後,這些八卦戛然而止。
還議論啥,人都回來了,要是真的殺人放火,謀財害命,還有回來的份嗎。
有婦女驚訝的問道,“中河,你怎麼回來了。”
易中河翻著白眼,“我不回來幹啥。”
又有住戶問道,”中河,公安找你是啥事啊,你不會是幹了啥壞事吧。”
易中河也沒慣著這人,“朱嫂子,你姓朱是不錯,你的腦子也是豬腦子嗎?
我要是幹了啥壞事,公安能讓我回來嗎。
一個個都想啥呢,有這閒工夫,想想怎麼計算家裡的糧食不好嗎,省的到月底拉饑荒。
實在不行,回家躺著,也能省點力氣,晚上還能少喝一碗糊糊。”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是怎麼八卦自己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熱衷的問,公安為啥找自己。
不過要說最想知道易中海怎麼了,那必定是閆家莫屬。
現在閆家的人,也知道閆埠貴在黑市上倒買倒賣的事被抓起來了。
一家人正在屋裡唉聲嘆氣的,無論是楊瑞華還是閆解放都能猜到,易中河被公安抓了,是因為黑市的事。
就以閆埠貴的尿性,怎麼可能不把易中河給交代出來。
所以閆家有心想去問問易中河是啥情況,但是又不敢。
易中河回到家以後,又幫著呂翠蓮把家裡的衛生給打掃了。
有著易中海和易中河的加入,家裡的房子雖然不少,但是也算是清理一番了。
這會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各家在工廠上班的爺們都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賈東旭少有的跟劉海中一起回院,路上賈東旭躲著劉海中小聲的說道,“一大爺,我給你說個事啊,今天上午咱們院裡的易中河被公安抓了。
易中海都嚇傻了,今天從廠裡出來以後,一天都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