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閆解成就在閆埠貴的陪伴下,來到易家。
“老易,中河,早上好,我待解成過來騎車子,早點把小美接回來。
中午別忘了來吃席啊。”
閆埠貴就這麼幹巴巴的來,甚至連煙都沒捨得掏一根,也是沒誰了。
至於閆解成,就更廢了,甚至連叫人都不會。
不過易中河也沒跟他一般見識,像閆解成這樣的人多了去了,以後吃過虧就好了。
閆解成今天要先去趙小美家裡接趙小美,在帶著趙小美去街道辦扯證。
趙小美知道閆家買了一頭狼,就知道酒席差不了,所以也就願意先領證。
不過閆家的酒席,註定她得失望。
這會閆家,閆埠貴正跟楊瑞華商量中午得酒席幾個菜呢。
楊瑞華說道,“老閆,按照規矩,咱們今天差不多得四桌,我跟院裡得婦女說好了,他們過來幫忙,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嗯,這是應該得,到時候讓他們入席吃飯就行了,院裡每家一戶,差不多就得兩桌多了,幫忙的人,咱們自己家,還有嫁客,差不多四桌沒問題,就按照這個來。
桌椅板凳,碗筷碟子甚麼的,我已經讓老劉幫忙去借了。”
劉海中作為媒人,又是院裡的一大爺,幫忙也屬於應該的。
原本閆埠貴想請易中海過來幫忙辦事的。
但是易中海隨便找個理由就給拒絕了。
開玩笑呢,易中海幫其他人沒問題,但是閆家的事,他肯定不會碰,就閆埠貴那摳門的樣子,他得多沒有腦子才會接這活。
不過好在劉海中不在乎,最起碼還算有個幫襯的人。
閆埠貴正趴在桌上算計,眉頭擰成了疙瘩。
算盤珠子嘩啦啦響,紙上的數字越算越少,他的心也跟著越來越沉。
五斤肉是他跟楊瑞華商量好的,多一點都不可能。
“爸,這肉到底夠不夠啊?”閆解成走進來,眼睛瞟向桌上那幾塊暗紅色的肉。
閆解成也是無語了,他也知道他爹摳門,但是沒想到會這麼摳,一整隻的狼肉,就弄這麼一點用在宴席上,而且還不是甚麼好肉。
“夠,怎麼不夠!”閆埠貴推了推眼鏡,聲音卻有點虛,“五斤呢,辦四桌綽綽有餘,在說了還有一個大狼頭呢,到時候狼頭放在嫁客那一桌,保管有面子。
你不知道有道名菜叫白水羊頭嗎,咱們這是狼頭,更高階,誰看了不得豎起大拇指。”
閆解成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這年頭,誰家結婚不是能省則省?五斤肉呢,可不少了。
還有就是閆埠貴都說了,這肉錢要他跟趙小美出,能省點是點。
閆埠貴補充道,“這是狼肉,比豬肉香!傻柱結婚的時候,用的就是狼肉,你沒看大家都吃的滿嘴流油嗎。“
不過閆解成還是覺得不對,“可是傻柱那時候可是半頭狼,怎麼也的有二十多斤的肉,咱們這就五斤。”
“傻柱那冤大頭辦多少桌,咱們才辦幾桌,肯定夠用的,最多就是肉少點,但是能吃到肉就不錯了。”閆埠貴信誓旦旦的說著。
“當時傻柱結婚,可是傻柱的師父掌勺,咱家可是自己做飯,能好吃嗎,別中午吃飯的時候,要是不還吃,院裡人會怎麼說...”閆解成囁嚅著。
“說甚麼?有肉吃還挑三揀四!”閆埠貴嗓門高起來,但隨即又壓低,“你懂甚麼,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咱們辦酒席只是讓嫁客的面子上能過得去,差不多就得了,有肉給他們吃,還想咋地。“
好吧,閆埠貴把心裡說出來了,楊瑞華也跟著說道,“解成,你就聽你爹的,你趕緊收拾收拾準備去接小美回來吧。”
閆解成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他沒錢,建議他爹也不聽,只能閆埠貴說啥,就是啥了。
閆埠貴對著楊瑞華說道,“我剛才算了,一桌三個菜,一個湯就行了。
菜的話,就用狼肉熬一鍋白菜蘿蔔,在炒土豆絲,咱家還有不少的鹹菜,三個菜就齊活了。
嫁客那一桌,把狼頭上去,就兩個葷菜了,其他三桌,就用煮狼頭的湯,裡面放點白菜就行。”
“老閆,還得是你,這算得明明白白得,任誰也不能說咱家得席面差,再怎麼說,也有肉不是,現在連辦席的都少,咱們這已經可以了。
趙家的人,來了也得給咱們豎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