摳門的兩口子合計好了以後,楊瑞華就出去準備中午的飯菜。
一起幫忙的還有前院兩個鄰居。
“三大媽,咱們能行嗎,咱們打個下手還行,但是做菜可差的遠了,別中午吃飯的時候,被人嫌棄。”其中一位婦女說著。
另外一個婦女也跟著說道,“按我說,你家就該請個廚子,實在不行把傻柱喊來也行,都一個院裡的鄰居,還能要你貴了。
再怎麼說,這也是你家第一個孩子結婚。”
楊瑞華撇著嘴,“說的輕鬆,請廚子不得花錢嗎,我家就這都夠困難的了,那裡有錢請廚子。
說道傻柱,更別提了,我們兩家是甚麼關係,你們還能不知道,他肯定不會願意幫忙的。
咱們就自己弄,肉還不好做嗎,隨便做做也好吃。”
幫忙的鄰居也不說話了,反正又不是他們家辦事,罵也罵不到他們。
今天屬於休息日,院裡的住戶都不上班,大部分的人都等著看閆解成結婚呢。
雖然他們都見過趙小美,但是相親和嫁到院裡可是兩回事。
劉海中招呼著院裡的年輕小夥搬桌子,拿板凳。
很快前院就擺好了四張桌子,就等著中午開席呢。
閆埠貴則是拿著一個本子,等著記賬呢。
兒子結婚,當爹的不去幫著招呼客人,或者辦其他的事,竟然幹起來賬房先生。
就是劉海中都看不下去l ,“老閆,你這是幹啥呢,今兒可是你娶兒媳婦的日子,你怎麼幹起了賬房先生。”
以前院裡有甚麼紅白喜事,閆埠貴都是賬房先生,除了傻柱結婚的時候。
他可是知道請人幫忙,要吃飯不說,還得給兩包煙,他哪捨得。
別說給煙了,就是多一個吃飯,他也心疼不是。
“老劉,除了咱們院裡的人,剩下的就是趙家的客人。
我們家在京城沒親戚,現在各家的日子都挺難的,學校的那些同事,我也沒請,沒啥需要招呼的人。
記賬可是大事,馬虎不得,交給外人,我也不放心不是。”
“有啥不放心的,我看傻柱結婚的時候,老易徒弟給記得賬,不照樣記得清清楚楚的。
實在不行,你請中河也行啊,中河辦事還是比較穩重的,還能記不好這個賬。”
閆埠貴也不接這個茬,反正主打一個,賬得自己記,錢得自己收,絕對不能假予他人之手。
劉海中看著閆埠貴這個德行,也不好多說啥,反正又沒有外人,隨他怎麼著吧。
閆解成騎著易中河得腳踏車,來到趙家,很順利得就帶著趙小美出門了。
跟著得還有趙家的親戚,一共六個人,有趙小美的大哥趙大力,還有一個長輩,剩下的幾個都是家裡比較近的堂兄弟。
為啥趙家非得要娶嫁客,主要是怕趙小美在閆家受欺負,過去是為了威懾的。
趙小美甚麼條件,趙家人心裡清楚,除了工作以外,趙小美的條件可謂一喲塌糊塗。
要是不給閆家一點威懾,到時候要是受欺負了,該怎麼辦。
閆解成先帶著趙小美去街道辦登記,拿結婚證,趙家的人也跟著過去了。
趙小美的叔叔對著趙大力說道,“大力,小美嫁的男人,看起來還是那麼回事,除了小氣吧啦的,也沒啥缺點。”
趙大力點點頭,“三叔,我覺得也還行,面一點,我妹子也好拿捏,就是這小身板子差點。”
從街道辦出來,一行人就回了南鑼鼓巷。
閆解放在衚衕口盯著,只要閆解成帶著新媳婦出來,就放炮。
很快閆解成一行人出現在衚衕口,閆解放點燃鞭炮,院裡的住戶就都知道新娘子來了。
易中河,傻柱,許大茂三個人沒有在前院,這麼冷的天,在前院幹啥,他們三個在傻柱家裡打牌呢。
聽到鞭炮聲,易中河把手上的牌一扔,“走,看熱鬧去。”
“打完啊,我快贏了,中河叔,你不講究了啊。”
許大茂也把牌扔了,“柱子,你自己在這打吧,我跟中河叔看熱鬧去了。”
傻柱輸了一早上,好不容易要贏一盤,就這麼被破壞了。
跟在易中河的後面,傻柱還嘀咕著呢,“甚麼時候回來不行,非得現在回來,耽誤我打牌。
娶個這樣的媳婦,還好意思這麼興師動眾的。”
傻柱對於輸牌的怨念可不小。
不過來到前院,看到閆解成的媳婦趙小美,頓時就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