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話一出,易中河干傻柱臉上都露出意 味 得笑容。
要是閆解成娶一個普通得姑娘,傻柱跟許大茂肯定不會想著 聽 牆角的。
畢竟他們都已經結過婚了,聽牆角是未婚專屬的,結過婚再去聽牆角就屬於耍流氓了。
但是閆解成娶的是趙小美,這能一樣嗎。
趙小美可是他們難得一見的奇女子,跟坦克一樣,他們不得去聽聽閆解成晚上怎麼開坦克的。
再說了,就傻柱結婚了時候,閆解成拿著二踢腳朝他屋裡扔,這個仇,傻柱要是不報,他都不能叫做傻柱了。
傻柱低聲的說著,“你們說,就閆解成那小傢伙,能不能用。”
許大茂嗤笑著,“估計夠嗆。”
他們倆當初可是送閆解成去醫院,見過閆解成 社 死 的一幕。
連醫生都說腫了挺好的,那還能說啥。
雖然許大茂也是小茂,但是許大茂媳婦是普通姑娘。
要是換成趙小美這樣的大坦克,估計許大茂也開不動。
三個人喝點酒,越說越沒下限了。
“中河叔,你說趙小美那大腚,閆解成能不能抗住。”
“許大茂,這還用問嗎,閆解成肯定扛不住,要是換成中河叔還差不多,他行。”
易中河,“”
媽的,傻柱我謝謝你這麼看的起我,我也扛不住,開不動坦克。
“柱子,你他孃的要想試試,就自己去,別帶著我,我身體不好,扛不住這大體格子。”
乖乖,這一幕都不能想,想想都是賢者,秒變柳下惠,坐懷不亂算個錘子。
要是趙小美坐在你的懷裡,撫摸著自己的胸毛,夾著嗓子喊你一句哥哥。
畫面太美不敢想象,這種好事,還是交給閆解成吧,他胃口好,能吃的下。
傻柱和許大茂都快笑噴了,這會他們對明天閆解成的洞房,充滿期待。
這種樂子,百年難得一遇,要是錯過了不得後悔半輩子。
就這傻柱跟許大茂還覺得閆解成晚上洞房不夠刺激呢,準備再給閆解成來點刺激的。
“柱子,你結婚的時候,閆解成拿二踢腳炸,咱們也這麼幹怎麼樣。”
易中河瞥了許大茂一眼,“你是不是傻了,上次因為這事,閆解成被錘了一頓,閆埠貴賠了一百塊錢的事,你這麼快就忘了。
我給你說,保不齊閆埠貴就等著你們這麼幹呢,順便把那一百塊錢給找補回來。”
許大茂,“差點忘了這茬了。”
傻柱要是不折騰閆解成一頓,肯定不會罷休的,誰讓閆解成惦記於莉的。
許大茂說的,他原本還是很贊同,但是被易中河損了一通,就熄了這個念頭。
不過傻柱還是不死心,“中河叔,你給我出出招,怎麼整治整治閆解成。”
易中河淡定的說著,“閆解成的新房是在倒座房吧。”
傻柱跟許大茂齊齊點頭,“然後呢。”
易中河一臉的無語看著兩個人,都這麼明顯了,還能怎麼說。
”倒座房的牆可是在外面,閆解成的床是靠牆放的,明白了嗎。”
傻柱聽後眼前一亮,“媽的,明天晚上我要是能讓閆解成舒坦了,我就改姓閆。
明天我找個錘子,高低得在閆解成辦事的時候,給他助助興。”
易中河,“”
這叫啥,人家是為愛痴,為愛狂,為愛哐哐砸大牆。
傻柱這是為了報復,哐哐的砸大牆,也差不多。
許大茂也來了精神,“柱子,咱們裡應外合,高低得把他們明天晚上給攪黃了。”
果然人在幹壞事得時候是最團結的。
“中河叔,咱們一起不。”
“我不去,我怕捱揍。”
傻柱不屑的說道,“咋地,閆解成還敢揍咱們不成。”
易中河調侃著,”我怕個錘子閆解成啊,我怕趙小美,在軋鋼廠掄大錘的,可不是一般的住。“
想到自己被趙小美摁在地上摩擦,傻柱和許大茂也是齊齊打個冷顫。
不過很快兩個人就反應過來,“我們打不過還能跑不掉嗎,我就不信了,趙小美再彪,還能光著屁股出來攆我們。”
好吧,你們贏了,連這都想到了,看來他們倆合計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閆解成惹了他們算他倒黴。
三個人,兩瓶酒喝完,酒局才算結束。
易中河晃晃悠悠的回家,不過回去的時候,可沒敢大意,畢竟秦淮茹上次來的那一套,他可是心有餘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