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些原因,書被下架,斷更了十天,明天開始正常一天三章。
為了彌補各位讀者大大的等待,今天先更十章。)
賈張氏吃不到肉,肯定不樂意,頓時就想撒潑。
不過還沒等他擺好架勢,就聽見後面傳來呵斥聲,“賈張氏,你是不是不想在院裡待了,前天才開的全院大會,是批鬥的還不夠狠是不是。
要不要我在召集大夥,再開一次全院大會,把你趕出去才行。”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院裡的現任一大爺劉海中。
這會正是下班的時候,劉海中回來就看見賈張氏在鬧事。
要是平時,劉海中也就在一旁看熱鬧呢,但是劉海中旁邊還站著易中海,那就不行了,他必須得在易中海面前,把自己一大爺得面子擺起來。
在前一大爺面前抖威風,勝過在全院住戶面前抖威風。
這該死的勝負欲,也就導致了賈張氏被罵。
要是劉海中知道易中海壓根就不在乎這個甚麼一大爺,不知道劉海中會怎麼想。
賈張氏有易中海罩著的時候,是一點都不怵劉海中,跟劉海中對著幹的時候,也不在少數,張嘴一個劉胖子,閉嘴一個劉胖子。
但是賈張氏被攆回鄉下,在回來以後,就不一樣了。
一是沒有易中海這個大靠山了,另一個就是劉海中是一大爺,要是真的針對她,那麼她的日子肯定好過不了。
“不是,一大爺,我沒鬧事,就是.....就是......就是棒梗饞了,我想找傻柱借點肉。”
傻柱也不笑了,淡淡的吐了兩個字,“不借。”
直接把賈張氏一肚子的藉口給憋回去了。
劉海中還想著在易中海面前顯擺自己呢,“行了,既然傻柱不願意借,賈張氏你也別在這鬧騰了,咱們院裡可是要繼續爭取文明大院的,誰要是耽誤了院裡的大事,別怪我找他麻煩。
特別是你賈張氏,你要記住,你的戶口還在鄉下呢,要是你被遣送回鄉下,別說我到時候不顧這麼多年的情面。”
好吧,劉海中一下就掐住了賈張氏的命門。
賈張氏老實了,灰溜溜的帶著棒梗回家,就算是這會她饞的要咬舌頭,但是也不敢在鬧騰。
鄉下過的甚麼日子,她心裡可比誰都清楚。
回到家的賈張氏,對著易中河,傻柱,還有劉海中一個勁的罵著。
不過她也只能在家罵了。
傻柱喊易中海晚上一起喝酒,不過易中海拒絕了,就讓他們三個自己喝吧。
劉海中見傻柱邀請易中海,都沒有邀請他,頓時就不高興了,對著傻柱擺臉子。
“傻柱,我發現你有點拎不清了啊,我剛才幫你解決麻煩,你只請老易喝酒,不請我是啥意思。”
“沒啥意思,我當一大爺當大爺,所以我才請的,你是院裡的一大爺,幫著住戶辦事不是應該的嗎。
難不成你這個一大爺幫住戶辦事,還得請你吃飯喝酒才成,要不要我去街道辦問問,有沒有這個規矩。”
劉海中頓時就歇菜了,“那個甚麼,傻柱,一大爺跟你開玩笑得,你們去喝你們的吧。”
劉海重走後,傻柱不屑的對著易中河和許大茂說道,“就這水平,還想著蹭飯呢,連賈張氏的水平都不如。”
三個人回到屋裡,正好易中河點的菜,紅燜羊肉也出鍋了,就坐下喝酒。
聊著聊著三人就聊到了明天閆解成結婚的事。
許大茂嚐了一口紅燜羊肉,“柱子,這羊肉的確好吃,怪不得中河叔點菜呢。
你們說閆解成結婚,會不會擺席。”
傻柱篤定的說道,“肯定不會,閆家這麼摳門,怎麼可能幹賠本買賣。”
“閆家會辦席的,今天我幫老摳弄了一頭狼,老摳說用擺席的。”
傻柱和許大茂都驚呆了,閆埠貴連糞車從門口經過都會嚐嚐鹹淡的主,能捨得花這麼大的代價買肉。
他們倆一個廚子,一個常年去黑市的人,怎麼能不知道肉是甚麼價。
“不對啊,閆家要是辦席,怎麼沒請我掌勺啊!”傻柱詫異了。
易中河放下筷子,“這有啥奇怪的,你跟他家是甚麼關係,你不知道啊!”
“就是,再說了,請你不要花錢啊!”許大茂也跟著附和。
“那怎麼可能,除了你倆,院裡誰找我掌勺,少了錢,我也不幹。
不過狼肉不是一般的人能做的,現在我還挺期待明天老摳家得把狼肉做成啥樣。”
傻柱說話得語氣充滿了,幸災樂禍。
許大茂壞笑著,“我不期待閆家明天得酒席,但是我期待明天晚上閆解成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