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還有易中河讓她破防的,去埃及 拔草。
她知道易中河膈應她,誰知道她上門,易中河會說出甚麼話。
易中河的嘴裡會說出甚麼來,誰能知道,一句埃及 拔草,都讓他久久不能平復了,萬一說點更難聽的,她還要不要臉。
“媽,我可不去,我剛才看見易中河了,你不知道他膈應咱們家嗎。
有他在,咱們怎麼能佔到便宜。”
賈張氏的三角眼一瞪,“咋地,他易中河多個啥,能吃了你還是能打死你,沒用的東西,你沒看棒梗都饞了嗎。”
棒梗是個好捧哏,聽了賈張氏的話,直接沒有前奏,原地表演撒潑打滾,“媽,我要吃肉,你去傻柱家要肉回來。”
看著棒梗的撒潑,已經有了賈張氏七成的影子,秦淮茹真是不知道該說啥了。
不過相對比賈張氏,易中河給秦淮茹的壓力更大,所以秦淮茹說道,“媽,你就是讓棒梗把地磨個坑,我也不帶去的,你要是饞了,就自己去。”
“甚麼是我饞了,是我大孫子饞了,你們沒本事讓我大孫子吃肉,還不準讓他鬧的。
你要是有本事,我大孫子至於這樣嗎!!!!”
秦淮茹想著,反正我不去,愛咋咋地,“媽,你儘管放心,我肯定是不會去的,你要是想吃,你就自己去,棒梗要是不怕捱揍,他也自己去。”
賈張氏頓時沒了脾氣,就是她饞啊,棒梗只是一個藉口。
看秦淮茹實在不會去了,賈張氏聞著越來越濃郁的味道,賈張氏受不了了。
拉著棒梗,“棒梗,你媽是個沒用的貨,奶奶帶你去要肉吃去。”
在地上打滾的棒梗聽到吃肉,麻溜的爬了起來,“還是奶奶好,我媽一點用都沒有。”
秦淮茹,“”
賈張氏帶著棒梗出門,來到傻柱家門口。
“傻柱,把你的肉給我點,我大孫子饞了,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相互幫助也是應該的,我家會記住你的好。”
於莉在屋裡幫傻柱做飯呢,聽到聲音,氣不打一處來,“我去把這老虔婆給攆走,甚麼德行,要飯的還知道說句行行好呢。”
傻柱拉住於莉,“你看著鍋,交給我吧,這種場面小意思,外面經常碰到,你看熱鬧就行了。”
別人能不能收拾賈張氏傻柱不知道,但是易中河肯定是可以的。
每次都能把賈張氏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現在他中河叔就在外面坐著呢,還能收拾不了賈張氏。
正跟許大茂吹牛的易中河聽到了賈張氏的聲音,皺著眉頭,老長時間沒見賈張氏在院裡撒潑了,看來上次的全院大會的時候,韓大強還沒把他收拾夠。
易中河直接走出來,看著賈張氏和棒梗。
賈張氏敢對傻柱撒潑,那是他知道傻柱嘴笨說不過她。
但是易中河可不一樣啊,所以賈張氏心有餘悸的說道,“易中河,這沒你的事,我找傻柱,我警告你啊,你別多管閒事。”
易中河嘿嘿一笑,”那不能夠,我出來就是想問問棒梗是不是想吃肉。“
棒梗聽到易中河的話,眼睛都亮了,“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你讓傻柱給我肉吃。”
易中河以前膈應賈家,但是還真沒覺得棒梗怎麼著,但是現在棒梗被賈張氏教的,廢了。
聽到棒梗這麼說,易中河也沒生氣,這會他想起一個段子,微微一笑,“棒梗,你想吃肉是吧。”
“嗯,我想吃肉。”
“那你聽話嗎。”
“聽話。”
易中河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行,棒梗是好孩子,聽話就有肉吃。”
棒梗重重的點頭。
“棒梗,你是好孩子,聽話,咱不吃肉啊!!!!!
棒梗的腦容量小,沒反應過來,不是聽話就給肉吃嗎,怎麼變成了這。
傻柱和許大茂跟在易中河的後面,差點笑岔氣了。
這是甚麼玩意,聽話就有肉吃,那麼咱聽話啊,就不吃肉了。
這算是聽話還是不聽話,這肉還能不能吃到。
賈張氏對著易中河破口大罵,“易中河,你不當人,你連孩子你都騙。”
“賈張氏,說話可得講證據,我甚麼時候騙孩子了,你家孩子自己說的聽話,這能怪我嗎,你也看到了,棒梗自己說。”
賈張氏懵逼了,這是啥情況,怎麼腦子裡癢癢的,是要長腦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