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對腳踏車寶貝,但是易中河一點都不帶稀罕的。
作為一個後世的人,對腳踏車這玩意,實在是稀罕不起來,別說腳踏車了,就是小汽車,他也不稀罕啊。
他的腳踏車整天不帶擦一下的,要不是易中海,他的車子都能造的沒眼看。
至於借給閆家接親,他也沒有意見,他的車子還算新,有輛新車還能給閆解成長點面子。
他還想看趙小美嫁到院裡,跟閆家會不會幹起來呢,哪能因為這點事給閆解成結婚添堵呢。
”老閆行了,啥也別說了,誰讓咱們是好鄰居呢,明天一早,你讓解成過來推車子就行了。”
閆埠貴還在想著說辭,沒想到易中河就答應了。
“哎呦喂,太謝謝你了,中河你放心,明天解成用好以後,我指定給你擦乾淨,上好油給你還回來。”
閆埠貴走後,呂翠蓮有些不高興了,“中河,他家又不是沒有腳踏車,還來借你的,閆解成的媳婦估摸著得有二百斤了,別把你的車子給你壓壞了。”
“嫂子,放心,壞不了,就是壞了,跑得了和尚還能跑的了廟嗎,著急啥啊。”
“就你心大。”
傍晚,許大茂敲響了跨院的門。
“咦,大茂回來了,柱子不是說你下鄉放電影,得年前才能回來嗎?”
“嗨,有一個大隊沒去,就提前回來了,我聽我媳婦說中河叔回來了,就過來看看,順便給你帶點鄉下得土貨,都是老鄉給的,也沒啥好東西,全當過年添個菜吧。”
許大茂結婚以後穩重多了,聽說易中河回來了,就帶著東西上門。
現在的許大茂自從媳婦懷孕以後,跟電視劇裡的表現有著天差地別。
“進來說,我從草原回來,也帶了點東西,你沒在家,我就沒給你拿,正好你帶回去,省的我在給你送了。”
在四合院裡,要說易中河還能看上誰的話,也就是傻柱跟許大茂了。
三個人並稱四合院三賤客,四合院的攪屎棍。
院裡的住戶對他們三個人都沒辦法,嘴是一個比一個損。
他們三個也不帶院裡的年輕人玩,畢竟他們三個人屬於年輕有為的那種。
一個廚子,一個放映員,一個駕駛員,個頂個的好職業。
院裡的年輕人倒是想朝他們三個人身上湊呢,關鍵他們三個連劉光齊這個中專生都看不上,其他人就更別提了。
怎麼在一起玩,都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易中河,傻柱還有許大茂三個人喝酒,一個出肉,一個出酒,一個出技術。
其他人呢,除了出個嘴,啥也幹不了,怎麼在一起玩。
易中河回到倉房拿了一兜的特產交給許大茂,“帶回去嚐嚐,給你爹也送點去,不是啥好東西,但是勝在稀罕。”
許大茂幹易中河壓根就不知道甚麼是客氣,直接收下,“中河叔,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一會去我那喝一杯,我從我爹那弄來兩瓶好酒。”
“去甚麼你那,你媳婦懷孕呢,不方便,你去柱子那,咱們今天在柱子那喝,一會我帶點東西過去。”
“得嘞,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他家燈亮著呢。”
許大茂走後,易中河跟呂翠蓮說一聲,就拎點肉去傻柱家了。
於莉見易中河進屋,“中河叔來了,先坐一會,柱子已經在做飯了。”
傻柱也出來跟易中河打個招呼,“柱子,紅燜羊肉會做吧,一會做了,我饞這口老長時間了。”
“放心吧,一會保管你吃的滿嘴流油。”
沒過多大會,許大茂也過來了,還拎著兩瓶臺子。
“嚯,你爹可以啊,這樣的好貨也能弄到。”
“聽說是領導送他的,他也喝不出甚麼好賴出來,還是咱們喝吧,他喝個散白就行了。”
“你他孃的真孝順。”
易中河的空間裡可是有著不少的臺子,平日自己也不喝,這玩意越放越值錢。
反正他對酒也沒啥太高的要求,好酒能喝,散白也能對付。
傻柱的香味越來越濃,首當其衝的就是賈家。
賈張氏聞著味,衝著秦淮茹嚷嚷,“傻柱家做了好吃的了,你去要點去。”
要是換成平時,秦淮茹去也就去了,對著傻柱和於莉哭哭窮,就是要不到東西也沒啥。
但是剛才她可是看見易中河過去了。
那就不能去了,現在想想易中河,她還覺得 胯 下 疼呢。
易中河那招猴子偷桃,可是讓她疼了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