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立即嚎了起來:“打人啦!韓家打人啦!我的腰啊...我的腿啊...賠錢!必須賠錢!沒有十塊錢今天這事兒沒完!”
這一出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韓大強愣在原地,他連賈張氏一根手指頭都沒碰。
別說碰了,就是離賈張氏還有好幾米遠呢。
易中河也看懵了,這是甚麼玩意,賈張氏這屬於沒瓷硬碰啊。
這比後世碰瓷的那些老頭老太太還牛逼。
人家多少還會做做樣子,哪有像賈張氏這樣的,自己絆倒都得訛人一下。
傻柱最先反應過來,噗嗤笑了:“賈張氏,您這跤摔得可真及時。”
“傻柱你閉嘴!”賈張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大家可都看見了!韓大強動手打老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閆埠貴和劉海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這套把戲賈張氏也不是第一次用了,以前就這麼用過,不過以前賈家有易中海照應,賈張氏這招屢試不爽。
所以現在賈張氏就接著想用這一招訛錢。
但是現在易中海一點都不管賈家的事,賈張氏這招註定是行不通的。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賈張氏,我可是看得真真兒的,人家韓大強離你還有三步遠呢,怎麼打的你。”
“你...你們合起夥來欺負人!”賈張氏見沒人信她,嗓門更大了,“我要找街道辦!我要報警!打人了還不承認!”
不過人有賈張氏怎麼嚎,都沒有人替他說話,不過最終韓大強看不下去了,掏出一塊錢。
賈張氏瞥見錢,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嘴上仍硬:“一塊錢?你打發要飯的呢?十塊!少一分都不行!我這腰要是落下病根,你們韓家得養我一輩子!”
一直沒說話的二大媽突然開口:“賈張氏,我記得上個月你在衚衕口也摔了一跤,非說人家腳踏車撞的,最後不也是自己絆的?”
“還有上上個月,”王大媽接話,“你說隔壁院老吳家的貓抓了你,要賠醫藥費,結果是你自己撓的癢癢破了皮。”
圍觀的人低聲議論起來,看向賈張氏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易中河一聽,好傢伙的,他出差不過二十天,賈張氏就拓展出這麼多的業務。
怪不得這贏碰瓷,玩的這麼溜呢,原來是有經驗了。
就算賈張氏的臉皮厚,被這麼多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揭老底,面子上也掛不住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但還在硬撐:“這次不一樣!我真受傷了!哎喲...我的腰...”
她作勢要爬起來,卻“不小心”又坐了回去,疼得齜牙咧嘴——這次是真的被碎石子硌著了。
何雨柱看不下去了:“賈張氏,您要真起不來,我去借個板車送您去醫院?
不過咱可得說好,要是查出來沒事兒,這車錢可得您自己出。”
一聽要自己出錢,賈張氏一骨碌爬了起來,動作利索得完全不像傷了腰的人。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
賈張氏這下徹底沒臉了,指著眾人:“你們...你們這群沒良心的!都欺負我們賈家!”
“沒人欺負你,”
“是你太慣著棒梗了,還反過來訛人。
棒梗九歲了,該懂事了。
今天這事兒,你得給韓家道歉,棒梗也得給小梅道歉。”
劉海中也算難得的沒有昏頭,直接對賈張氏說出來處罰結果。
“道歉?”賈張氏尖聲叫道,“憑甚麼?我們家棒梗...”
“賈張氏!”劉海中提高了嗓門,“你再這樣胡攪蠻纏,咱們就接著開全院大會!把棒梗乾的那些事都擺出來說說!”
提到棒梗乾的事,賈張氏這才有些慌了。
會上要是把棒梗偷雞摸狗的事都抖出來,以後在院裡真沒法做人了。
誰也不想院裡有一個小偷小摸的孩子。
她咬咬牙,拽過棒梗:“快,給妹妹道歉!”
棒梗不情不願地咕噥了一句甚麼,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大聲點!”韓大強喝道。
棒梗嚇一跳,不自覺地提高了聲音:“對不起...”
賈張氏狠狠瞪了韓家人一眼,拉著棒梗就要走。
“等等,”閆埠貴叫住她,“還有你,也得給韓家道個歉。”
賈張氏的臉憋成了豬肝色,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對不住了。”
說完,拽著孫子頭也不回地衝回家中,砰地摔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