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賈張氏的意識裡,只要她捱揍了,她就有理。
閆埠貴不想著這大冷天的陪著他們扯皮,要是凍感冒了還得花錢。
於是站起身來,大聲說道:“老劉,這也不是甚麼大事,咱得講事實就行了。
小孩子打架,雙方都有責任。
賈張氏拉偏架,韓大強動手打人,都不對。
現在這災荒年月,大家都不容易,就別為這點事鬧得不可開交了。
就這麼算了吧,天氣這麼冷,回頭在凍感冒就不值當的了。”
眾人聽了,都覺得有道理。
劉海中也就是想開大會抖一抖威風,讓他去處理院裡的糾紛,他也沒那個本事。
所以,他覺得閆埠貴說的沒毛病,小孩子打架,不是屬於正常的嗎。
但是賈張氏可不這麼認為,他認為都開全院大會了,還能不向著他這個被揍的人嗎。
所以聽到閆埠貴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閆老摳,敢情捱揍的不是你,你要是被打成這樣,我就不信你能說這話,你還是回去巴拉你的算盤去吧。”
賈張氏說完轉頭對著韓大強輸出,“小孩子之間鬧著玩兒怎麼了?不就是半個窩頭嗎?瞧你們家閨女小氣的!
我們賈家可是高門大戶,能吃你家的窩頭,是看的起你家,你看你把我跟棒梗打的,賠錢,賠我們醫藥費。”
棒梗九歲,這會兒躲在奶奶身後,嘴上還沾著窩頭渣,眼睛卻滴溜溜轉著,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要是臉上沒有巴掌印就更好了。
易中河跟傻柱坐那聽著賈張氏說話,差點沒被笑死,賈張氏這話是隨口就來啊。
他知道啥是高門大戶嗎,還吃人家的東西是看的起人家。
誰給他的臉呢,現在也沒地方給臉皮充值啊!!!!
不過他們倆都沒有說話,畢竟這會賈張氏跟瘋狗一樣,逮著誰咬誰。
韓家媳婦劉淑芬把小丫頭摟在懷裡,氣得手直哆嗦:“賈張氏,你不能這麼護犢子!
棒梗比小梅大五歲,搶她晚飯算怎麼回事?這孩子一天都沒吃,就指著這半個窩頭頂到明天呢...”
“喲,說得你們家多困難似的!”賈張氏嘴一撇,“半個窩頭都計較,傳出去不怕人笑話!”
韓大強是個鉗工,平時少言寡語,這會兒臉漲成了豬肝色:“賈張氏!你講講理!棒梗這已經不是頭一回了!上週搶了前院老王家孫子的彈弓,上上粥還偷了陳家的蘿蔔乾...”
“你少血口噴人!”賈張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們家棒梗乖著呢!是那些孩子自己弄丟了賴我們頭上!”
棒梗是甚麼樣的人,誰能不知道,所以任憑賈張氏怎麼叫囂,也改變不了院裡人對棒梗的看法。
主要是最近棒梗乾的事,太他孃的噁心人了。
要是以前,給口吃的也就算了,但是現在是甚麼年月,棒梗這樣幹,沒被人打死,都說明95號院的住戶,素質提高了。
“柱子,棒梗就沒上你家要飯。”易中河這會特別的想知道這事。
就賈張氏跟棒梗饞成這樣,傻柱又是廚子,賈家還能不饞傻柱的菜。
電視劇裡,傻柱可是養著棒梗一家呢,現在傻柱結婚了,就不知道傻柱怎麼處理了。
傻柱不屑的說道,“怎麼可能沒去我家,這小崽子精著呢,知道誰做飯好吃。
剛開始我沒搭理他,還來勁了,在我家門口敲碗,我就故意饞他,在他面前吃飯。
棒梗這小崽子又不敢搶,氣的直哭,還在地上打滾。”
“賈張氏就沒找你麻煩?”
傻柱瞪著眼,“她敢,借給她個膽,她也不敢,我不打棒梗,是因為他是孩子,但是賈張氏這個老虔婆要是敢跟我呲牙,你看我收拾不收拾他就完了。”
院裡的人聽著賈張氏還在狡辯,就都開始指責賈張氏。
“賈張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不少人可都看到了。”
“棒梗這行為是搶,不是鬧著玩兒。”
“”
“..........”
“小孩子不懂事!”賈張氏仍強詞奪理,“大不了我賠你們半個窩頭!”
劉淑芬氣得眼淚掉下來:“這是窩頭的事兒嗎?你們家棒梗...”
話沒說完,賈張氏突然“哎喲”一聲,像是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其實大家都看見了,是她自己後退時被槐樹根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