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劉海中也是想多了,易中海這個一大爺是自己不願意當了,而且現在的易中海壓根就不想跟院裡的人打交道。
所以劉海中想在易中海面前顯擺,也是表錯情了。
不過劉海中的話,李光天可不敢不聽,就以劉光天對他爹的瞭解,要是不聽話,能把他打的連過年都得在床上躺著。
劉光天敲響跨院的門。
這會易中海和易中河他們已經吃完飯了,兄弟倆就想著去耳房喝茶。
剛到院子就聽見有人敲門。
易中河聳了聳肩,“哥,你看咱們不出門,也不耽誤有人找上門。
易中海也是一臉的喪氣,“現在這院子怎麼這麼多破事,一天天都是閒的,連飯都吃不飽了,還有心情鬧騰吧。”
不過發牢騷歸發牢騷,易中海還是去把門給開啟了。
“易大爺,我爹招呼你去開全院大會呢。”
劉光天客氣的對著易中海說道,要說雖然劉家的老二也不怎麼著調,但是比起閆家的幾個兒子來說,還是有禮貌的。
再說了,劉光天這也眼見到了該找工作的年齡了,指望劉海中肯定靠不住,劉光天也想著跟易中海還有易中河打好關係。
萬一要是找工作的時候,有求到易中海和易中河的頭上,也好說話。
易中河跟在易中海的後面,聽見劉光天說要開全院大會,頓時看熱鬧的心就起來了。
“光天,今天又因為點啥要開全院大會?”
說完給了劉光天一支菸。
“咦,中河叔,你出差回來了。
今天開全院大會是因為賈張氏跟韓家打起來了,要我爹主持公道呢。
我爹就招呼著大家開全院大會,馬上就開始了,中河叔去看熱鬧不。”
對於看熱鬧,易中河是專業的,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場面,“哥,你先回去吧,我去中院看會熱鬧。”
易中海也樂於這樣,全院大會每家必須得有人到場,要不然也說不過去。
自己不樂意去,正好易中河就可以代勞了,也能滿足易中河看熱鬧的心。
至於開會的時候,該不該說甚麼,該做甚麼,易中海是一點也不擔心,易中河是個有分寸的人。
易中河跟劉光天來到中院,就看到中院已經來了不少人。
破桌子也已經擺好了。
劉海中坐在中間,閆埠貴苦著臉坐在一旁。
至於賈張氏則是滿臉得意的坐在場地中間。
“中河叔,過來坐這。”傻柱在家門口喊著易中河。
易中河也沒客氣,自從他搬去跨院以後,只要開全院大會都是坐在傻柱家門口,這裡坐的高,看的遠。
“中河叔,啥時候回來的。”
“今天下午剛回來,不過回來的時候沒看見你。”
“今天廠裡又招待,我跟於莉下班晚。”
傻柱說完,於莉就給易中河端了一缸子茶水,“中河叔,喝點水。”
易中河衝著於莉點點頭,該說不說的,於莉對他還是很尊敬的。
傻柱掏出煙給易中河點上,“中河叔,你這次出差時間可不短,你們駕駛員也夠辛苦的。”
“都習慣了,這次去的是草原,路程比較遠,現在能回來已經算是快的了。”
“可不咋地,中河叔你這次去草原,有沒有帶點牛羊肉回來,草原的牛羊肉可是一絕。”
“帶了,回頭給你跟大茂都拿點,大茂人呢,他不是一向喜歡湊熱鬧的嗎,怎麼今天沒看到人。”
“去鄉下放電影去了,媳婦送他媽哪去了,估計不到過年回不來。”
兩人好長時間沒見面了,聊了好一會,下面的全院大會才開始。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咳咳,今天臨時開這個全院大會,是因為賈張氏跟韓家發生了衝突。賈張氏,你先說說情況。”
賈張氏立馬來了精神,開始添油加醋地描述棒梗被打的過程,把韓家兒子說成了十惡不赦的壞孩子,還說自己被韓大強踹得差點沒了半條命。
韓大強一聽不樂意了,站起來反駁:“你個老虔婆,明明是你家棒梗先搶窩頭還動手,我兒子才揍得他,你上去拉偏架,我不踹你踹誰。”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
劉海中使勁敲了敲桌子:“都安靜,一個一個說。”
這時,易中河在旁邊看得直搖頭,易賈張氏的德行,就是想借機鬧事。
賈張氏是那種沒有理也能攪三分的人,今天雖然也沒理,但是她捱揍了,就得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