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問韓家的小丫頭要窩頭,小丫頭肯定不會給,棒梗就想起賈張氏的話,不給就搶,誰會跟一個孩子一般見識。
賈張氏這話也沒毛病,大人肯定不會跟小孩子一般見識,但是孩子可不一樣。
所以,韓家兒子的巴掌就招呼到了棒梗的臉上。
在家一直受寵的棒梗,哪能受得了這個氣,就跟韓家的兒子打起來了。
不過韓家兒子,畢竟大了他好幾歲,直接就把棒梗給摁在地上摩擦了。
院裡的住戶也看到韓家兒子打棒梗,但是沒有一個出來過問的。
小孩子打架而已,在這個年代不是屬於正常的嗎。
再說了,大家都膈應棒梗跟賈張氏,現在有人能收拾棒梗,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棒梗被打的嗷嗷叫,在中院的賈張氏聽到棒梗的哭喊,連忙跑去後院。
就看見韓家的兒子,直接騎在棒梗的身上,一巴掌,一巴掌的抽著自己家的大孫子呢。
“你個遭瘟的小畜生,敢打我家棒梗,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賈張氏說完就朝韓家兒子衝去。
就這災荒年月,也沒見賈張氏瘦多少,跑起來跟野豬似的,直接就把韓家兒子給拱一邊去了。
棒梗趁機爬起來,小白眼狼哪能放過這個好機會,趁著韓家兒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偷襲了韓家兒子好幾腳。
在賈張氏拉偏架的情況下,韓家的兒子畢竟還是個孩子,很快就落了下風。
不過這會韓大強出來,看到賈張氏保住自己的兒子,棒梗在打自己兒子。
頓時就火氣就上來了,直接一腳把賈張氏給踹了老遠。
院裡的住戶見孩子打架,不拉架屬於正常。
但現在是韓大強在打賈張氏,要是不出來拉架,就說不過去了,雖然大家都很膈應賈張氏。
見人都出來了,賈張氏就開始撒潑了。
賈張氏最近這段時間倒是沒有撒潑,院裡的人看到這一幕,也沒人管,都站在院裡看熱鬧。
劉海中也從家裡出來了。
賈張氏看到劉海中跟看到親人一樣,連滾帶爬的就抱著劉海中的大腿。
“一大爺啊,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韓家的狗東西都快把我打死了。”
劉海中抽了幾下,都沒有把腿抽開,“賈張氏,你鬆開我,這像甚麼樣子,你有事說是。”
劉海中也是膩歪的不行,賈張氏的鼻涕眼淚都蹭他褲子上了。
“我不鬆開,一大爺,你可是院裡官最大的,你要不幫我做主,我就沒法活了,韓家欺負我大孫子,你看棒梗的臉都被打腫了。”
要說賈張氏有點腦子吧,有時候她的確不大聰明,但是你要是說她不聰明吧,這兩句話就讓劉海中心裡很痛快。
劉海中聽賈張氏說她是院裡最大的官,嘴角的笑容就壓抑不住了。
對賈張氏的語氣也變溫和了,“賈張氏,有事說是,地上這麼涼,別回頭事沒說呢,你自己凍病了。
我作為一大爺肯定會為你做主的,你就放心吧。”
賈張氏聽到劉海中這麼說,麻溜的就爬起來了。
“我就知道,一大爺是最公正的,肯定會為我做主,我要求開全院大會,批鬥韓家,讓他們賠我河棒梗的醫藥費。”
對於賈張氏的說辭,院裡的住戶都是嗤之以鼻,還你要求開全院大會,你算個六啊。
但是還就有人吃這一套,那就是一大爺劉海中。
現在各家的日子都不好過,連飯都吃不飽,誰還有心思開全院大會。
四合院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開全院大會了,這讓劉海中這個管事大爺有點不痛快了。
作為一大爺,不開全院大會,不能抖威風,那這個一大爺乾的意義是甚麼。
現在賈張氏都主動要提起要開全院大會了,他哪能不樂意。
劉海中環顧四周的住戶,“既然賈張氏要求了,我作為院裡的一大爺,肯定要聽取群眾的呼聲,正好這會大傢伙都吃好飯了,那麼咱們就去中院開全院大會。”
說完,劉海中就帶頭朝中院走去。
就這還不忘回頭交代劉光天,“去跨院喊老易,再怎麼說,跨院也屬於大院的一部分,老易作為院裡的一份子,全院大會還是要開的。”
劉海中這是純粹的想在易中海面前顯擺顯擺。
以前易中海是一大爺,他在開會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甚麼說話的機會,現在他每次開全院大會的時候,都想讓易中海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