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強鬆了口氣,向劉海中和其他鄰居道謝。
易中海搖搖頭,對傻柱說:“瞧見沒?慈母多敗兒,慈奶奶更甚。
關鍵是賈張氏還不是慈奶奶,淨教棒梗歪門邪道的東西。”
傻柱吐掉嘴裡的茶葉沫子:“棒梗再這麼下去,遲早惹大禍。”
易中河別有深意的看著傻柱,“你他孃的說這話虧心不,電視劇裡就你教的最多。”
劉海中望著賈家緊閉的房門,嘆了口氣,轉身對院裡的人說:“以後讓孩子在屋裡吃,免得再惹事。”
這話說的聲音還不小,賈張氏在家裡絕對能聽的見。
這是甚麼意思,不就是明擺著說我家棒梗嗎,狗日的劉海中,狗日的閆埠貴。
不過她可不敢出去找劉海中的麻煩。
熱鬧看得差不多了,易中河就起身準備回家。
“柱子,跟我回去,我給拿點草原上的特產。”
傻柱跟易中河之間,根本就不知道甚麼叫做客氣,“好嘞,我也嚐嚐草原上的特產是啥味。”
於莉在後面巴拉傻柱一下,傻柱回過頭,衝著於莉傻樂,“莉莉,跟中河叔不用這麼客氣,咱們都是自己人。”
易中河,“”
傻柱就這個性子,跟誰關係好,跟誰就不帶客氣的。
易中河也懶得跟他掰扯,最起碼傻柱不是小氣的人,他們倆加上許大茂,三個人經常一起喝酒,也沒見誰總是混吃混喝的。
傻柱跟著易中河來到跨院,直接就到了耳房,“一大爺,還是你這日子過的舒坦,沒看在中院,劉胖子跟閆老摳都凍得嘚嗬的。”
易中海搖搖頭,對於傻柱的嘴,他是無力吐槽了。
要不是易中河幫他介紹於莉,估計傻柱連娶媳婦都費勁。
沒過多大會,易中河就提著一兜子東西過來。
“都是草原特產,怎麼吃,你這個廚子比我要了解。”
易中河說完又從耳房的箱子裡拎出兩袋馬奶酒,“這個是馬奶酒,你也嚐嚐,我帶的不少,我哥不太樂意喝這玩意。”
傻柱根本不知道啥是客氣,直接接過來就開啟網兜,裡面的東西看的傻柱直樂呵。
牛羊肉肯定是有的,而且數量還不少,一樣各有五斤,還有牛肉乾,風乾肉,奶皮子,奶豆腐之類的。
傻柱看到這些東西,立馬就想著該怎麼做這些東西了。
“中河叔,都是好東西,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以後有事你說話,看我怎麼辦就行了。”
跟傻柱聊了一會,易中河才回去睡覺。
出差這麼多天,在哪也沒有在家睡的舒坦。
回到臥室,易中河跟寧詩華聊著這一路上的事情。
特別是聊到墩子兩口子的時候,寧詩華交代著,“你戰友兩口子在草原這麼照顧你,等他們來京城了,咱們可得好好的招待他們。”
“你放心吧,我肯定好好的招待他們,就等他們來京城了。”
易家兩口子在臥室氣氛溫馨祥和,但是前院閆家的氣氛就不這麼友好了。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閆埠貴。
閆解成跟趙小美臘月二十六要成親,就三天的時間了,今天全院大會結束的時候,閆解成拉著閆埠貴問道,“爹,還有三天,我就結婚了,我結婚的時候,酒席啥的,怎麼安排,廚子請誰。
我先說明啊,我肯定不會請傻柱的,就是傻柱不要錢,我也不讓他掌勺。”
閆解成對傻柱的怨念還是比較深的,到現在為止,他都認為於莉就該是他媳婦。
不過閆埠貴卻想著怎麼能不辦酒席。
現在辦一場酒席的花費得多少,作為算盤精,閆埠貴哪裡能不知道。
就這個年月,能進嘴的東西都是好東西,市面上得物資匱乏到極致。
現在辦酒席肯定是虧大發的,所以閆埠貴打算先忽悠閆解成跟趙小美領證。
只要領了證,辦不辦酒席,不就無所謂了嗎。
要不說閆埠貴是管事大爺呢,對於國家的政策瞭解的就是透徹。
知道只要是領了結婚證,就是國家承認的合法夫妻,就是不辦酒席,也沒啥。
還有就是,現在不少結婚的,就是買點喜糖,給大傢伙分分就行了。
所以閆埠貴就打著這個主意,甚至閆埠貴都想好了,去領結婚證的時候,街道辦會給新婚的夫妻發點糖果票。
他都想著就連糖果都讓趙小美買,誰讓趙小美的工資這麼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