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閆埠貴特別重視閆解成的這次相親。
那還不是這次閆解成相親,已經具備天時地利人和了。
閆解成比趙小美年輕,這是天時。
相親的場地在95號院,這是地利。
據閆埠貴聽說,整個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人,都在趙小美跟前說著閆解成的好話,這是人和。
有這樣的條件,相親成功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嗎。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給閆解成相親再上一道保險,那就是把相親的伙食儘可能的弄好點。
人家姑娘看到他們家這麼重視這次相親,還能不感動嗎。
一次付出,終身享受,這個賬,閆埠貴算的明明白白。
“老閆,你來找中河干啥。”
閆埠貴難得有點不好意思,“老易,我這是來找中河幫忙的。
我家解成不是馬上要相親嗎,我傢什麼條件你也知道。
雖然昨天我跟中河換了一條海魚,但是我覺得相親的時候,伙食還是差點。
所以想請中河幫忙。”
易中海對於閆埠貴的話嗤之以鼻,閆傢什麼條件,要是說別人不清楚,但是他老易在四合院住了多少年,怎麼可能不清楚。
易中海估計,就閆埠貴的家底,真不一定比他以前少,小業主出身,甚麼叫小業主,做生意的,還得是有自己鋪子的才能叫小業主。
解放後,雖然閆家把鋪子兌給國家,但是以我黨的一貫作風,還能虧待閆埠貴了。
不過就是純粹的摳門罷了,“老閆,你找中河也沒用啊,現在肉聯廠都沒有肉,你找中河,他也變不出來啊!!
與其你找中河,還不如你去黑市看看,保不齊還能碰到下面的獵戶出售野味呢。”
“嗨,老易,你是不知道,黑市我也去了,一連幾天,啥也沒有,我這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來找中河的。”
兩個人說著話,就來到了耳房。
進屋閆埠貴就羨慕的不行,看看人家易家的生活,這才叫生活。
耳房不大,但是讓易家整的很規整,整個屋子不僅有一張羅漢床,旁邊還有幾個太師椅,留著客人坐。
中間有一個爐子,外面寒風刺骨,但是屋裡溫暖如春。
爐子上還烤著花生,紅薯,易中河在羅漢床上半躺著喝茶。
這日子才叫日子,除了易家,誰還能有這個條件,單獨弄一間屋子,留著兄弟倆抽菸喝茶。
不說房子夠住不夠住的,就是多燒一個爐子,一個冬天得多費多少煤。
易中海帶著閆埠貴進屋後,把收音機的聲音調小,安排閆埠貴坐下。
易中河倒是不意外閆埠貴上門,畢竟昨天他可是在黑市上看到閆埠貴了。
“中河,老閆過來是找你的,想請你幫個忙。”
易中海說完,給閆埠貴泡了一杯茶,遞給閆埠貴。
閆埠貴客氣的接過來,還沒喝,聞著味,都覺得是好差。
“老閆,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有甚麼事,你直接說。”
易中河心裡跟明鏡一樣,當然知道閆埠貴過來是幹啥的,無外乎就是肉。
“中河,我這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解成相親,桌上的菜總不能就靠著從你這換的海魚撐場面吧。
你不是在肉聯廠上班嗎,我想問問能不能弄到肉,我出高價也行。”
果然不出所料,閆埠貴上門就是為了肉,甚至願意出高價,易中河都以為是聽錯了。
不過很快易中河就反應過來,不僅院裡的住戶希望閆解成跟趙小美相親成功,閆埠貴更是希望閆解成相親成功。
不過答應肯定是不會答應的,雖然易中河不缺肉,但是連肉聯廠都沒有肉,他手上有肉,這算怎麼回事。
沒看在黑市上他都是一點身份都不敢暴露嗎。
雖然他也想閆解成能跟趙小美相成,但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還是算了。
“老閆,肉就別想了,鮮肉沒有,臘肉更是少見,肉聯廠都缺肉,我沒這麼大的本事。”
易中河的回答好像也在閆埠貴的意料之內,並沒有太大的失落。
來之前他心裡就有準備,更何況他今天來,問肉只是有棗沒棗打一杆子,有了最好,沒有耶沒事。
他今天來,主要是想請易中河幫他打幾隻麻雀的。
沒有豬肉,能有一盤子麻雀,那不也是一盤子好菜嗎。
“中河,肉沒有就算了,我想問問你能不能幫我打幾隻麻雀。
多少是盤子肉,也能讓人家姑娘高看一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