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易中河都看著閆埠貴,這閆埠貴不愧是合格的守門員,知道易中河經常帶著麻雀回來。
要是換成之前,易中河指定不會同意的。
因為啥。
要問就是易中河看不上閆埠貴的做派。
但是現在不是閆解成要相親嗎。
易中河是誰,自認為是京城及時雨,四九城呼保義,這個忙肯定得幫,誰也攔不住。
閆解成相親,這個忙必須得幫。
這閆解成好不容易找一個條件這麼好的大寶貝,他要是不把閆解成和趙趙小美給綁死了,易中河都覺得對不起閆家。
他可是聽傻柱跟許大茂說了不少關於趙小美的事,這要是跟閆解成相親成功,那麼四合院以後就有樂子看了。
作為一個閒的都要長毛的人來說,有甚麼比看熱鬧更過癮的事。
“老閆,這個忙我幫了,作為一個院裡的好鄰居,解成相親,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解成不是週末相親嗎,明天晚上我指定把麻雀給你帶回來。
明天我爭取多打點回來,讓你整兩盤子菜出來。”
閆埠貴都做好出血的準備了,畢竟院裡的住戶想從易中河手裡佔便宜的人不少,但是沒有一個成功的。
但是沒想到的是,易中河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閆埠貴心裡感慨,中河還是很不錯的,在大事上面還是能分的清。
也就是他不知道易中河想啥呢,要是知道估計能氣死。
為了看你笑話,不惜給你送東西,易中河也是沒誰了。
能不出血,閆埠貴自然不會上趕子送東西,這也不是他的做派。
閆家的祖訓可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即使為了閆解成相親,大方了一次,但是能不花錢多好。
閆埠貴高興的說道,“哎呦,中河,那可太謝謝你了,為了解成的相親,我最近籃上火了。
現在有你幫忙,總算能在週末弄一桌像樣的飯菜了。
這下解成的相親成功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易中海不用想,也知道易中河想幹啥,他雖然和趙小美不熟,但是都是一個廠裡的人,多少還是瞭解的。
趙小美要是進了閆家,指不定會把閆家摳門的傳統給改了。
至於會不會鬧起來,這就不是易中海考慮的了,以前他是一大爺的時候,他還要想著院裡的名聲。
現在一大爺可是劉海中,院裡鬧起來跟他有甚麼關係。
閆埠貴得到了易中河的準信,也算是放下了心裡石頭,開始悠閒的品著易家的好茶。
他家連高末都沒有,更何況這茶。
這茶可是易中河去贛省出差,在隔壁皖省原產地買的紅茶。
再說耳房裡也暖和,比他家可暖和的多了,還能蹭易中河的好煙抽。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閆埠貴看著悠哉的易家兄弟二人,眼珠子一轉。
“老易,中河,解成相親那天,我請你們倆作陪。”
“不合適。”
易中河跟易中海聽了閆埠貴的建議,頓時就心有靈犀的拒絕了。
開玩笑呢,看笑話可以,但是把自己當笑話看可不行。
趙小美甚麼情況,易中海跟易中河都是有了解的。
到時候他們是勸成,還是勸不成,所以易中河跟易中海兩個老六,肯定選擇不參與。
閆埠貴看兩個人拒絕的這麼幹脆,也是很詫異。
要知道現在誰家都不容易,誰會請客吃飯,這輩子也見不到幾次閆埠貴請吃飯,沒想到易家兄弟直接就拒絕了。
閆埠貴請易家兩兄弟作陪,也有著自己的打算。
趙小美是軋鋼廠的三級工,肯定認識易中海這個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有易中海作陪,那相親的成功性,還不是噌噌的上升。
至於沒人劉海中雖然也是軋鋼廠的七級工,但是就劉海中那個腦子,要不是因為趙小美是劉海中介紹的,閆埠貴都不想讓劉海中上桌。
但是易中海就不一樣了,易中海穩重,大局觀強,相親要是有易中海作陪,那面子有了,裡子也有了。
至於請易中河,那純粹是因為易中河人脈廣,之前閆家和易中河的關係一般,現在趁著這個機會跟易中河處好關係。
再怎麼說,閆解成相親的時候,易中河作陪了,也算是半個媒人,以後求到易中河的面前也算好說。
閆埠貴心裡算盤珠子扒拉的劈哩叭啦亂想。
這會都想到透過易中河幫閆解成或者閆解放找個工作。
再加上閆解成要是娶了趙小美,這日子還不美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