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走了一段路以後,已經看不見後面的那六一行人了。
從空間取出腳踏車,易中河就溜溜噠噠的回城了。
收穫頗豐的易中河,心情大好,別的不說,就是空間裡越來越多的大小黃魚,就讓易中河開心。
易中河從來都認為自己是個俗人,既然是俗人,誰不喜歡金閃閃,還壓手的黃金呢。
就是自己不用,留著看也過癮,就像名義裡的趙處長,貪了這麼多的錢,一毛不敢花,但是還得時不時的去看看。
這是因為啥,那還不是因為,看著都過癮。
易中河哼著自己都不知道是啥的小曲就回到四合院後門。
就是高興,易中河也沒忘,從空間裡取出一部分海鮮放在腳踏車的後座上。
他出門的理由可是去拉海鮮,空著手回來算怎麼回事。
順著小巷子來到跨院的後門,停下腳踏車易中河就準備敲門。
剛剛碰到門,門就開了,門沒鎖。
易中河推開門,就看到易中海在門口抽菸呢,“回來了,還順利嗎。”
“沒問題,一切順利,已經拉回來,有乾貨還有凍的海鮮,我都拉回來。
哥,這麼冷的天,你咋在外面等著我,你知道我甚麼時候回來。”
易中河推著腳踏車進院,還不住的唸叨著。
易中海關上門,“我也就剛過來,沒看我一根菸還沒抽完嗎。
這大晚上的敲門聲太明顯了,反正我又沒啥事。”
兩個人穿過後院,來到院裡。
易中海幫著易中河把腳踏車上的兩麻袋東西送到了庫房。
“東西不少,沒少花錢吧!!!!”
“哥,這你就想錯了,還真沒花甚麼錢,海邊這玩意前夕的很。
海鮮不適合沒有油水的人,人越吃越瘦,所以海邊的人也不能多吃,幾毛錢一斤,我就多弄點。”
易中海一聽價格,也樂了,這玩意比雜糧都便宜,味道還好,至於油水。
那是甚麼玩意,他們家又不缺,再說了這些東西,無論是自己吃還是送人都是極好的東西。
易中河從庫房裡抓了兩把花生,又讓易中海拿了幾個小點的紅薯,去耳房抽菸喝茶的時候,順便就在爐子上烤烤。
耳房最早的時候是被當做抽菸室的,後來裡面的東西越來越多,不僅兼顧了喝抽菸,喝茶,還有取暖。
甚至有時候兩兄弟晚上想小酌一杯,也是在耳房。
呂翠蓮和寧詩華也不管他們兄弟倆,家裡的房子多,隨他們蒸騰唄。
只要兄弟倆樂意,隨他們去吧,總比去外面吃喝嫖賭強。
對於易中河來說,現在的日子的確有點難熬,晚上沒有啥娛樂,媳婦又懷孕。
還沒有手機,沒有電視,就算耳房裡有一個收音機,易中河還不太樂意聽。
不過易中海對於這樣的日子,倒是過的很愜意。
以前就是有這個條件,易中海也沒有這個心,畢竟養老的事不確定下來,你別說讓易中海喝茶了,就是讓他喝瓊漿玉液,他喝的也沒有滋味。
但是現在可不一樣,有了兄弟,很快就要有大侄子或者大侄女了。
這日子越來越有奔頭,別說每天還能在耳房抽菸喝茶,聽收音機,就是讓他天天加班,他也甘之如飴。
易中海把花生和紅薯放在爐子上,易中河剛把茶泡好,就聽見有人敲門。
兩兄弟都很詫異,這個點,都已經晚上八點多,快九點了,誰會沒事敲門。
不過易中海還是出去開門。
開啟門,就看見閆埠貴雙手攏在一起的站在門口。
“老閆,這個點過來,有啥事嗎。”
“我來問問中河回來沒有,我剛才看見他出去了,我找中河有點事。”
“中河回來了,在家呢,進來說吧。”
雖然易中海不知道閆埠貴過來找易中河是幹啥,但是多少能猜出來一些。
八成是跑不掉讓易中河幫忙弄東西,畢竟閆解成馬上要相親了,就閆家也拿不出甚麼像樣的東西。
估計最好的東西也就是昨天換的海魚乾了。
這也能看出來閆埠貴有多重視閆解成的相親。
要是換成別的姑娘,以閆埠貴的摳門性子,桌上能有他釣的一條魚,就算閆家大方了。
但是趙小美可不一樣,三級工,一個月四十多塊錢。
別說閆埠貴這個算盤精了,就是普通人也能算的清楚,一年五百塊錢呢。
別說一年五百塊錢了,就是一年二百塊錢,也值得閆埠貴下重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