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放心,保證不亂說。”
“哥,你就放心吧,不僅我們不會亂說,就是院裡其他在軋鋼廠上班的人,都不會亂說。
大家都等著閆解成跟趙小美相親呢,沒一個說壞話的。”
易中河跟李明光保證著。
寧詩華看著易中河兄弟倆,還有李明光的面色怪異,“哥,這趙小美有甚麼不妥嗎?
怎麼你們都是這個表情,按理說閆家在院裡的人緣可不咋地,怎麼這麼多人都想著閆解成相親成功。”
李明光忍不住的說道,“二嬸,你是沒見過趙小美,他一個姑娘是鍛工,還是三級鍛工,掄大錘的。
別的不說,就那體型,一個人裝您跟詩薇姑娘是還得拐彎呢。
那大體格子,掄大錘都呼呼的,一般的好老爺們都比不了,要是沾上鬍子,說她是張飛,都沒毛病。
等過兩天,你看就知道了,保管你大吃一驚。”
易中海也跟著總結,“明光說的雖然有點誇張,但是也差不多,要不然一個月四十多,為啥到現在還沒嫁出去。”
好吧,寧詩華算是明白了,不是閆家的人緣好了,而是大傢伙都等著看閆家的笑話呢。
不過她也想看看到時候閆解成的表情,畢竟她對閆家可是一肚子意見。
閆解成跟劉光齊前段時間因為寧詩薇打架,破壞寧詩薇的名譽,寧詩華可是記著呢。
能看閆家的笑話,她自然也是樂意的,誰說知識分子的心眼就大了。
吃過飯以後,易中河就跟家人說著這次出差的事,這次出差也沒啥說的。
不過對於跟前出門的幾個人來說,易中河說的外面的東西,他們還是很感興趣的。
正聊著呢,就聽見有人敲門。
李明光跑出去開門。
只見閆埠貴拎著一條鹹魚,在外面站著。
“閆老師,這個點你來幹啥呢。”
李明光明知故問。
閆埠貴臉上堆滿笑容,“明光啊,我找你師傅有點事。”
閆埠貴說完還提了提手裡拎的鹹魚。
李明光嫌棄的讓閆埠貴進門,不過讓李明光好奇的是,閆老摳今天竟然是帶著東西上門的,這跟他老摳的人設不符合啊。
“師父,前院的閆老師過來了。”李明光在院裡喊了一嗓子。
易中河不屑的說道,“呦呵,這老摳還鍥而不捨的追到家裡來了。”
易中海對於閆埠貴的為人更熟悉,“先看看他想幹啥吧,要是還想要海鮮,就讓他哪來回哪去。”
易中海雖然不算多大方,但是也算不上多摳的人,但是自從易中河來了以後,易中海就想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留給易中河還有易中河的孩子。
因此以前為了面子,還會裝一裝大方,現在乾脆就不裝了,愛咋咋地。
“老易,中河,我這是來找你們幫忙的。”
閆埠貴人還沒進屋呢,聲音就傳過來了。
剛進屋,閆埠貴就聞著易家屋裡的飯香味,最主要是有肉味。
這讓閆埠貴心裡感覺虧大了,剛才在吃飯的時候就該過來,還能混一頓肉吃。
易中海放下茶缸子,“老閆,你這是要找我們幫上門忙,還帶著東西,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老易,你這說笑了不是,我閆埠貴又不是那種佔人便宜的人。”
一屋子的人,聽了閆埠貴的話,嘴角都直抽抽。
就連來的時間最短的寧詩薇,都想離閆埠貴遠點,省的一會打雷劈閆埠貴的時候,連累她。
閆埠貴要不是佔人便宜的人,那世界上就沒有佔人便宜的了。
易中海也懶得跟閆埠貴掰扯,示意閆埠貴繼續說。
“老易,老劉給我家解成介紹了一個物件,是你們軋鋼廠的三級工,叫做趙小美,你知不知道這個人。”
“我知道,我跟他爹老趙頭還算熟悉,小美是個好孩子,年紀輕輕就是三級工了,未來可期。
老閆,要是解成真跟小美成了,以後可就享福了。”
易中海一本正經的胡扯,趙小美甚麼性格,甚麼人品,他是一概不知。
閆埠貴聽易中海這麼說,嘴都快咧到耳朵後面了。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所以我就想著相親的時候,把飯菜弄的豐盛一點。
現在外面物資這麼緊缺,這不正巧中河出差帶點海鮮嗎,我就想找中河換一點。”
閆埠貴說完還不忘把手裡提的鹹魚拿出來,同時看著易中河。
易中河笑著回道,“大侄子相親,我做叔的肯定得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