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光跟易中海差點笑出聲了,易中河也是能扯,還跟海帶一個味。
閆埠貴聽易中河這麼說,一臉不信,“中河,你可別糊弄我,海帶哪能跟海鮮比,我就是沒吃過,但是也見過。
你就給我一點嚐嚐,讓我也開開葷。”
易中河皺了皺眉,他本來就不想跟閆埠貴這種愛佔便宜的人打交道。
“老閆,我這海鮮都是要給朋友的,都是我有數的,沒多餘的給你。”
閆埠貴一聽急了,拉住易中河的胳膊,“中河,你就看在咱們一個院裡的份上,給我一點。
我活這麼大還沒吃過海鮮呢。”
易中河甩開閆埠貴的胳膊,“老閆,沒吃過的多了。
我也沒嘗過,等我吃過,我給你說是啥味啊!!!”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開口道:老閆差不多得了,中河這也是出差買回來的,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解成馬上就相親了,你也不想讓人家女方知道,你跟狗皮膏藥一樣,盯著別人要吃的吧。”
閆埠貴被易中海說得有些尷尬,但是想想閆解成的相親,還是停下了糾纏。
現在對於整個閆家來說,沒有甚麼比閆解成相親更重要的了。
進了院,就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再說了這會正好是各家吃飯的時間。
閆埠貴沒佔到便宜,悶悶不樂的回到家了。
楊瑞華見閆埠貴回來了,還奇怪的問道,“老閆,這還沒吃飯呢,怎麼就回屋了。”
“嗨,別提了,還不是易中河這個不當人子的東西,帶回來一麻袋的海鮮乾貨。
我就要一點,也不給,就這還鄰居呢。
老易也跟著易中河學的越來越摳了,以前只要我開口了,老易肯定不會拒絕的,多少會給一點。
這可是海鮮,只是聽過,還沒吃過呢。”
楊瑞華也跟著閆埠貴吐槽易中河,畢竟她也沒吃過海鮮。
說者無心,但是聽者有意。
屋裡的閆解成聽到閆埠貴跟楊瑞華的對話,眼珠子一轉。
“爹,我這馬上就要相親了,你說咱家再相親的時候,要是有一盤子海鮮。
人家姑娘家會不會對咱們高看一眼。
相親的成功可能性會不會更大。”
閆解成把閆埠貴的算計學了個十成,他也想吃海鮮,但是空口白牙的讓閆埠貴去找易中河買海鮮,根本就不可能。
但是拿出相親的事,那麼可能性就比較大了,畢竟閆埠貴不止一次的跟他說,相親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表現。
閆解成雖然有自己的算計,但是閆埠貴覺得也是這個道理。
如果是普通的姑娘,閆埠貴肯定不會想著弄這又弄那的,還海鮮,能有個葷腥,都是閆埠貴大氣了。
但是劉海中給介紹的物件,可是軋鋼廠的三級工,一個月可是四十多塊錢,要是相親成功了,這不都是他們家的,別說吃一頓海鮮了,就是吃三頓,閆埠貴也樂意。
這個賬,閆埠貴還是能算明白的。
“解成,你說的沒錯,我一會去找老易聊聊。
實在不行,我找他換點,相親的時候,要是有個海鮮,也能顯示咱家的能力,讓女方高看一眼。”
閆埠貴有心現在就過去,說不準還能在易家蹭一頓飯呢。
但是為了保證能順利的從易家換來海鮮,閆埠貴還是壓住了蹭飯的心。
易家。
李明光正繪聲繪色的說著易中河懟閆埠貴的事呢。
呂翠蓮啐道,“這閆老摳,真是為了佔便宜,連臉都不要了,就這樣還想著娶兒媳婦呢。
誰好人家的姑娘能看上他家閆解成那樣的。”
易中河笑著回道,“嫂子,你還別說,劉海中不是給閆解成介紹了一個軋鋼廠的工人嗎?
還是三級鍛工,這兩天不就相親了嗎?”
易中海一聽就知道劉海中給閆解成介紹的是誰,整個軋鋼廠就一個女的三級鍛工。
最近易中海帶著李明光加班,也沒有人跟他倆說閆解成要跟趙小美相親的事。
李明光嚥下嘴裡的食物,不確定的問道,“二叔,你說的三級鍛工不會是趙小美吧。”
易中河眉毛一挑,“那可不咋地。”
易中海聽了嘴角直抽抽,好傢伙的,這大寶貝要落在閆家了。
“中河,明光,閆解成跟趙小美相親的事,別瞎說。
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不能破壞人家的相親。”
好傢伙的,老易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還特意交代一聲。
真是為了閆解成的相親,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