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也沒開啟信封,直接塞進口袋,“李主任你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易中河笑著說道。
李懷德拍了拍易中河的肩膀,“中河啊,以後有這種事還得靠你幫忙。”
易中河點點頭,“沒問題,有事李主任你吩咐就行。”
這時,易中海開口道:“中河,東西收拾一下,咱就回家吧,你嫂子估計都等急了。”
易中河應了一聲,就爬車上把東西搬下來放好。
李明光在一旁幫忙,眼睛卻時不時往易中河口袋裡瞟,顯然對那信封裡的錢很是好奇。
易中河拿出一個袋子,從裝海鮮乾貨的口袋裡,裝了一袋子乾貨遞給李懷德,“李主任,這是我從津市帶的一些海鮮乾貨,你拿回去嚐嚐。”
李懷德本身就是好吃的主,現在運輸不便,海鮮也少,再加上他跟易中河的關係也好,就沒有客氣。
“中河,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京城可是少見這些東西。
出差幾天,也辛苦你了,趕緊回去歇著吧,過兩天我在請你喝酒。”
“得嘞。”
易中河說完,就跟易中海還有李明光一起回去了。
三人走出軋鋼廠,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李明光揹著一口袋的海鮮乾貨,易中海跟易中河拎著其他的特產。
“二叔,你能給我說說,李主任給了你多少報酬嗎。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
李明光忍不住好奇,還是問道,畢竟李懷德給的信封不算薄。
易中河當著李明光的面把信封開啟,裡面裝著一百塊錢的現金,還有一疊糧票。
易中河點了一下,一百斤粗糧票,三十斤全國糧票。
李明光看的都瞪大了眼睛,錢還好說,但是糧票現在可是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的東西。
“二叔,李主任還挺大方的,這麼多的糧票。”
李明光雖然驚訝,但是並不眼紅,這就是李明光跟賈東旭不一樣的地方。
以前易中海要是弄點好東西,賈東旭就想著怎麼朝自己家裡劃拉。
但是李明光可不一樣,這也可能跟家庭教育有關。
賈東旭被賈張氏這個老寡婦教的斤斤計較,小氣巴啦,還自私。
李明光家裡可是幹部家庭,也不差這點東西。
再說了,自從李明光拜師易中海以後,易中海在技術上是毫無保留,在日常的生活中,對李明光也是頗為照顧。
要是以前的易中海肯定不會這麼幹,但是易中河跟易中海聊過以後,易中海也認為這是在給自己大侄子鋪路。
“明光,我這次帶的海鮮乾貨不少,回頭你拿點給你爹,還有你大爺送去。”
“師傅,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估計他們想吃這些東西,也找不到門路。”
三個人,就這麼有說有聊的朝四合院走去。
剛到四合院門口,就看到閆埠貴在門口守著,最近這段時間,閆埠貴已經很少在門口守著了。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閆解成馬上就要相親了,如果他還是一個勁的佔便宜,到時候惹到了院裡的住戶。
誰要是在閆解成相親的時候,說幾句壞話,那不就歇菜了嗎。
劉海中給閆解成找的物件,可是軋鋼廠的正式工,還是三級工,一個月可是四十多塊錢。
這要是被人給破壞了,閆埠貴不得後悔的撞牆。
因此這幾天,閆埠貴表現的倒是像個管事大爺,也不想著佔便宜了。
不過還是習慣性的在門口守著。
這不就看到易中海三人過來,連忙站起來打招呼,畢竟易中海可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他要是說一句壞話,那麼閆解成的相親,非得黃了不可。
“老易,下班了,今兒怎麼晚了啊。
呦,中河也回來了,這次出差時間可不長啊,還順利吧。”
閆埠貴笑著跟兩個人打招呼。
易中河沒說啥,易中海也就跟閆埠貴點了點頭。
不過李明光從閆埠貴身邊過的時候,閆埠貴就聞到了一股子海腥味。
雖然他沒有吃過海鮮,但是也在菜市場聞過帶魚的味道。
李明光揹著的麻袋傳出來的味道,跟帶魚的味道一樣。
在想想易中河出差,閆埠貴想著這可能是易中河出差帶回來的特產。
閆埠貴拉住朝裡走的易中河,“中河,明光背的,是不是海鮮,你讓我看看,我還沒見過海鮮長甚麼樣呢。
要不然你給我一點,讓我也嚐嚐海鮮啥味。”
易中河撇著嘴,“跟海帶一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