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也擔心人家趙小美看不上閆解成,想著能幫一把是一把吧。
也就是別人不知道易中河是怎麼想的,要是知道,高低得來一句,你是真怕閆解成跟趙小美不成啊。
閆埠貴聽易中河這麼說,臉上得笑容更盛了。
現在整個四合院誰不知道,在易家,老易說話都不見得有易中河說話好使。
只要易中河同意了,這事就算成了。
易中海對於易中河得話也是沒意見。
“明光,去袋子裡拿一條海魚出來,給老閆。”
李明光雖然不樂意,但是易中河都發話了,只好應著,“好的,二叔。”
李明光在袋子裡挑挑揀揀,拿著幾條魚乾來回得對比,這麼都感覺虧大了,袋子裡得魚乾,那一條都比閆埠貴拿得鹹魚大多了。
閆埠貴伸著頭看著李明光比來比去的,就差自己上手了。
在閆埠貴期望的眼神下,李明光終於對比出一條相對來說要小一點的魚乾,交到閆埠貴的手上。
順勢就把閆埠貴的鹹魚給拿了過來。
閆埠貴看著手裡的魚乾,感覺賺大了,這條魚乾快比他拿過來的鹹魚兩個大了。
但是閆埠貴還是不知足,剛才他可是看到麻袋裡的好東西不少,魷魚和其他的貝類,他可能不認識,但是海參他可是知道的。
“中河,你看,能不能借給我幾根海參,等 解 成 相親的時候,也能讓人家女方高看一眼。”
易中河還能慣著他,“老閆差不多得了啊,我一條這麼大的海魚換你一個這麼點的鹹魚,你還不知足。
你知道海參甚麼價嗎,這可是我高價買回來的給我嫂子還有詩華補身體的,就這幾根都快趕上我一個月的工資了。”
閆埠貴也不在乎易中河的語氣,“中河,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鄰居嗎,互相幫助,解成好不容易找一個條件這麼好的媳婦。
你這當叔的幫襯一把不是應該的嗎,我這是借,以後我還你。”
易中河看了一眼易中海,那意思就是,哥,你甚麼時候上的閆埠貴的身,這套詞不應該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嗎。
顯然易中海誤會了易中河的意思,他還以為易中河不好意思拒絕閆埠貴呢。
“老閆,差不多得了,你把相親的飯菜搞的這麼隆重,要是人家沒看上解成,你不是虧了。
還有就是趙小美因為相親時候的飯菜看上解成了,以後你還能保持那天的伙食。”
海參,這可是好東西,易中海怎麼可能會借給閆埠貴。
閆埠貴雖然說的借,但是等他還,那你等著吧。
閆埠貴訕訕的回道,“這不是沒想這麼多嗎,就想著能在相親的時候,讓人家女方高看咱們一眼。
老易,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小學教員,一個月就這麼二十來塊錢的工資,家裡住的也不寬裕,要想讓人家女方滿意,只能多用心了。”
易中河聽閆埠貴這麼說,一陣膩歪。
真是謊話說多了,連自己都信了。
還一個月二十多塊錢的工資,要是閆埠貴真是一個月二十多塊錢,那麼閆埠貴早就去申請困難家庭的補助了。
別的不說,現在政府對於收入人均不足五元的,還是有額外的照顧。
像甚麼孩子上學不收費用啊,以及可以優先從街道辦接一些零活。
但是閆埠貴家裡,一條都沾不上。
“老閆,這就是學校的不對了,再怎麼說,你也是資深的老師,從解放前就開始教書。
你們學校有幾個比你資歷更老的,這對你來說是不公平的。
你能忍受,作為你的好鄰居,我肯定不能讓你受這冤屈。
現在都是新社會了,咱們都是沐浴在我黨的光輝下,哪能讓學校的領導這麼欺負你。
老閆你等著,明天我就帶著人去你們學校,幫你討回公道。
就看在這朗朗乾坤之下,還敢有人明目張膽的欺壓你。”
易中河正氣凜然的說著,倒是把閆埠貴弄的不會了,自己不就是說了一句,工資低嗎,怎麼就弄成易中河要去幫他討還公道。
易中河不應該是看著他家生活困難,給他點東西嗎,你要是去學校鬧,我還怎麼隱瞞收入。
閆埠貴回過神來,不過還沒等他說話,易中河就接著說了,“老閆,你別太感動,咱們都是好鄰居,我肯定不能看著你被學校這麼欺負。”
閆埠貴心想,我感動個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