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時間匆匆而過,兩位老師都花了半節課時間強調考試的重要性。
一年不見,有些社團成員又恢復了本性,為了儘快讓他們想起了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寧囂釋放了一些威壓。
沒幾秒,社團恢復了往日:敬畏血統、敬畏力量、敬畏姓氏,敬畏他。
他成了魔法史課堂上的第二個教授——更恐怖的那個。
只要他一抬眼,就有人噤聲;只要他一皺眉,就有人把書翻得嘩啦響,好像這樣就能證明自己確實在“鑽研”,而不是被賓斯教授催眠。
但仍然不夠恐怖。
證據是——薩拉居然還敢笑著跟他打招呼。
寧囂見過諂媚,也見過畏懼,偏偏沒見過這種半吊子的殷勤。
薩拉和他的朋友們正圍著巫師立法史高談闊論,聲音大得能蓋住天花板上的幽靈竊竊私語。
可他們嘴裡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是從課本或《預言家日報》上原封不動扒下來的,像鸚鵡學舌,又像復讀機卡帶。
他們到底想幹嘛?
寧囂冷眼旁觀:他們沒人真的想聊狼人權益,也沒人關心《保密法》的漏洞,他們只是把話題當孔雀羽毛,支稜起來好讓女生們側目,或讓同伴點頭。
只不過寧囂嚴重懷疑,他們根本就是想讓別人感覺他們懂得很多……
現在,他們在邀請寧囂加入他們毫無營養的談話——以一種高高在上、同時又是乞求的語氣。
寧囂才不想給他們這小團體升格呢。只不過,在這些人做出真正出格的事之前,寧囂懶得浪費口舌制止他們。
“抱歉,男孩們。”寧囂實在懶得和他們多說,他要找哈利去了。
儘管才剛下課不久,他已經聽說了校園裡最新的熱點新聞:哈利·波特三人組在課堂上和烏姆裡奇頂嘴,最後哈利被罰了禁閉。
哈利還叫自己注意呢,結果開學第一天就被關了禁閉。
連斯內普都不會這麼幹!
餐廳,長桌尾,幾人都在,哈利面無表情的咬著牛肉餡餅,赫敏正對他侃侃而談著甚麼,羅恩看到了寧囂,但嘴裡的雞腿讓他打不了招呼。
德拉科也到了餐廳,臉上帶著一貫的嘲笑。
“哎呀,我一看就知道你要找誰去。”德拉科在寧囂旁邊坐下,他故意把椅子拖得吱啦響:“是不是某個第一天上課就被扣分關禁閉的?”
赫敏反駁:“這一切根本就不合理!馬爾福你知道的,哈利根本沒和烏姆裡奇吵。”
寧囂聽著幾人七嘴八舌的聊了半天,終於拼湊出上午六年級黑魔法防禦課上發生的事:
兩節課,烏姆裡奇讓他們唸了一節課半的課本,終於有學生忍不住提問,念這些東西有甚麼用。
而烏姆裡奇斥責那個學生,說那個學生在質疑她的上課方式,是對她的不敬。
唸了一上午課本,所有學生都昏昏欲睡,聽見烏姆裡奇的批評聲反而清醒了些,都支起了腦袋。
或許是發現學生們都在關注她,烏姆裡奇聲音愈發亢奮,說混血種和麻瓜種從麻瓜身上感染了殘暴,學生們這幾年都在濫用魔咒——他們根本不應該學帶有攻擊性的魔咒。
緊接著,她開始抨擊他們的前幾屆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尤其是盧平。